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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dao:扮演法的代价】第二章 修罗(5/7)

下通过汲取的气息,才能让它在短时间内完成第二消化跃升。

“别忍着。”邢如焰说。她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不是弹拨,是整只左手握住他的从上到下一快速动,同时右手指腹仍然死命压住系带不停压。“忍着没用——你的不让你忍。母途径的低序列超凡者在面对修罗途径的时候本控制不了反。你内那枚心级现在在我手心里疯了似的转——它刚刚完成第一消化,现在正是它最贪婪的时候。它想攫取我手指间溢来的修罗气息——不是给我面,是它自己饿了。你今天开闸也好,憋着也好,这茬是逃不过去的——着反会伤。不如由我来。别怕丢脸——在我面前快不丢脸,多证明我这个修罗婊的手活比你那苏老师两个档次。”

沈渊在她最后那句话落下时——了。不是自己的,是被她的手榨来的。邢如焰在他前两息的瞬间准地觉到了他海绵内血压力的微幅陡增,那是她作为修罗战修在无数次近搏杀中锤炼来的觉——她能在刀尖碰到敌人衣甲的一瞬间判断对方的下一步动作。现在她把这觉用在判断男人的前兆上:海绵压力陡增、系带血搏动加速、会盆底肌群失去自主控制开始无节奏收缩。她在到这三重信号同时发生的同一瞬间施加了最后一击——右手的指和拇指用力压住系带,让无法立刻通过外,同时左手的虎住沟,从往上猛力一捋。这一压一捋的力组合等于是先堵住他的让全挤在系带附近的压区,然后通过捋动把这些在系带被截留的压过已经被她指腹堵住的——不是顺畅地来的,是挤来的,像挤脓那样被一一地。一。两。三。四。五。六——六之后还在持续痉挛着又挤两三小稀薄的残余。稠的白浊在她虎、手背和掌心旧伤疤上,在她手指上糊了厚厚一层黏。她的手仍握着他的,等着里面最后一余滴尽。

邢如焰低看了看自己满手的,手指张合了一下,那些在她指间拉了数黏稠的白丝。她把指伸自己嘴里,把手指上那东西净,尖在指节上来回刷了一圈,然后把手掌伸到沈渊面前——掌心朝上,里面还有一滩没掉的白浊正沿着她生命线的纹路缓慢往手腕方向淌。“尝尝你自己的味。不是让你品,是让你确认一件事——你来的里有修罗的残余气息。我的刚才在你的时候反涌了一小你的,和你的混在一起来了。你尝到的不是腥——是腥辣。腥是你自己的,辣是我的。修罗和母在你里兑来的——整个东荒就你有这个味儿。尝,别废话。”

沈渊弯下腰,把尖在她掌心里那一小汪白浊上。腥味极,带着她说的那微辣——不是辣椒的辣,是某金属在电火中爆燃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味。他的母在尖尝到修罗残息的瞬间猛地跃了一下,他意识那微弱的低语——母的声音——又现了。这一次不是说话,是笑。很轻很短很满足的笑。她尝到了修罗的滋味。沈渊还没来得及直起腰,邢如焰已经在他品尝手掌的同一瞬间俯下去,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压住他小腹把他固定回枯树上,然后整张脸埋了他刚完还在发颤的两之间。她不用嘴——她用的是一片柔的,尖从他袋底的会窝开始起,沿着一路上来,把刚才时下来的残余黏尽数面上卷中咽了。然后是她那新结痂的刀疤——以一极危险的距离贴着他的过,不是不小心,是故意在用伤蹭他——让他看清,她是拿修罗的质在陪他玩。

“你的是修罗味和母味的混合。”她仰起脸看他,下上沾了一缕没咽净的白浊,“这东西要是在灵墟里落第三个人手里,让人拿去给天机途径的人占卜——你的构成就等于摊开在所有人的灵视里。我来净它。你欠我一顿。”

她把沈渊的从膝盖拉上来,动作鲁——不像伺候人,更像是打完仗后重新给弩机上弦。收好了他的腰带扣,然后站起来,用沾着他的右手拍了拍他的左脸。

“验货过了。你那东西合格——得上它里那颗心级。下次就不是手了。下次我会坐在你脸上让你,让你用把修罗的力从我里来——这样你不用也能汲取修罗气息。对者来说比更直接,因为下面的腔黏收气息的效率是的四倍。你尝到刚才那微辣了吗——那就是收成功的信号。以后慢慢试。今天先到这里——你背后那间屋里,我师兄的尸还在床上烂着。我先去送他最后一程。”

邢如焰转过,推开后那扇虚掩的木门,走了落梅巷第三间院的卧室。沈渊靠在枯槐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里。她走得很快,肩膀端正,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脆利落,完全不像刚才跪下去过他下的女人。铁盒里的戮尊断指在她腰间安静得像一条在篝火旁打盹的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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