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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dao:扮演法的代价】第二章 修罗(6/7)

封印,也许是另一个像沈渊一样内有两枚不同的双途径人。也可能是那个牵涉多桩悬案的名字——"虚"——他七年前死在飞升台上的师父。

回到引魂司已是傍晚。沈渊把落梅巷现场的勘查记录归档,用灵墟知复刻了一份死者残魂的最后情绪波动,放引魂灯中保存。邢如焰师兄的亡魂残片仍没找到,但他在灵墟发现了一缕不属于死者的气息——那是他极其熟悉的幽冥残留。就像有另一个引魂者在附近停留过,把死者的大分灵魂提前引导去了别。但引魂司本没有其他引魂者接手过这桩案。

有人伪造了幽冥途径的灵墟轨迹。能到这一的人,至少是幽冥途径序列5以上——或者也是里同时有另一条途径的序列超凡者。

他坐在停尸房的木板床上,黑袍还没脱,鞋也没蹬,两枚在丹田里各自占据一半地盘运转着——幽冥缓慢冰冷,母活跃温。两不相扰。他的下在黑袍里还残留着邢如焰手指的——不是望,是肌记忆。她攥得太用力,系带现在还隐隐发酸。吃罢粮,他把引魂灯的灯油添满,准备躺下休息片刻。昨晚跟苏九歌耗了几,今天又被邢如焰榨了一次,他的力虽然幽冥途径在续航上确实比普通超凡者更能撑,但次数摆在那里,再扛下去膝盖都快发了。

刚闭不到半炷香,停尸房的门被推开了。

苏九歌站在门。她今晚换了一暗红的长裙,发没有束,散在肩上,发尾微——应该是刚洗过澡。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篮里装着酒壶和两个油纸包,纸包上印着合宗外门堂的印记。她反手把门带上,连门闩也顺手了。那双睛扫了一圈停尸房的布置——沈渊的木板床、床柜上的引魂灯、地上的黑袍——最后停在他的嘴上。她俯下,一只手掌撑着床板,另一只手的拇指在沈渊下上,把嘴翻起来看了看他里面。然后她凑近了他,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颧骨,在他脸上嗅了一气。

“修罗味儿。”苏九歌直起腰,把竹篮放在床柜上,从里面掏酒壶开了一,然后坐在床沿翘起二郎,裙摆从膝盖上下去一截线条利落的小。“你今天碰了修罗途径的人。不是战斗——是在床上。也不是床上——是在外面。树底下还是墙?修罗途径的事气味和室内合不一样,空气通量大于一定阈值的时候修罗的气息会扩散成臭氧味。我刚才门的时候你脸上那个臭氧度——是在树下。跟谁。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修罗途径序列6血战者。她来找我的——她的断指指向了我内的母。”

“是不是个比我一、短发、脸上有新刀疤、说话像刀切菜那?”苏九歌翘着的换了个姿势,右压左,赤脚蹬掉了鞋,她的语气是漫不经心,但撑在床板上的手指节泛着白。“邢如焰。戮尊断指的持有者。两年前在修罗途径易会上我跟她照过一面——她那个时候站在角落里用一柄断刀剔指甲里的血渣。合宗跟她过一单买卖,想用合铃换她手里的戮尊断指,她拒绝的原话是——拿你们的铃回去自己摇,别来我的地盘发。易没成。我对她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不过有一我服:修罗途径的女人人从来不温柔。她是用手还是直接上你了。”

“……手。”

“还有呢。光手活儿不至于让你全上下修罗味成这样——她还拿嘴了哪里。你下面了?还是亲了。”

“了下面。完之后的。她自己主动。”

苏九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把酒壶搁下,指尖在沈渊那刚才被邢如焰攥衣领时抓来的抓痕上来回剐蹭了一下。指甲不,只划破了最表层的老旧角质,但他的肤底下的母在这个轻柔的剐蹭下又开始转圈了。

“她你——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把修罗的气息残迹从你上尽快抹掉。这样你回去之后不会被其他途径的人嗅到。她知你内有母,不想让别人顺着修罗气味找到你。”苏九歌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客观的,但在说到"不想让别人顺着修罗气味找到你"这几个字时,她剐蹭沈渊抓痕的力度加重了一——不是故意加重,是手指自己加了力。“不过她也确实对你有兴趣。修罗途径的女人不会随便给人下面。她们嘴里的是用来刀上残血的。你的——不是给你面,是给你内那枚面。你是心级的宿主,心级本的稀薄气息对一切战斗型途径都有化作用。她你,也是在补自己。修罗途径的断指副反应太,她内的戮尊低语已经压了太久,需要一个外力量来对冲。你的母——正好是戮尊最吃得去的对冲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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