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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会害人。但——你可以害人。人害人不需要
。”
她说完这句话,左边的嘴角微微向上提了提——那
刀疤截断了她的笑,使得它看起来更像是某
疼痛的本能。然后她伸
手,
在沈渊的右肩上——不是温柔的轻拍,是一把箍
,五
指
掐得他肩胛骨隐隐发疼。她的手真
。跟苏九歌完全不同的
,不是
药般的温
,是灼
,像火烤过又浸了烈酒的旧疤。
“刚才我说过——修罗途径的
合,不收你灵石。收的是你的极限——和你的胆量。”邢如焰那只
在他右肩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把他往枯槐树
的方向推了一把。沈渊的后背撞在
糙的枯树
上,脑
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垫在了他的后脑勺和树
之间。不是温柔——是不想他脑袋被树
磕
了影响她验货。她的左膝在同一瞬间
他的
间,将他两
分开,膝盖骨
准地卡在他会
下方半寸、
袋
的
窝里,不重,但压得他整个盆底肌群瞬间绷
了。“现在,验货。”
沈渊的下
在这
修罗力量的近距离冲击下已经完全
起。黑袍被
极明显的弧度,
隔着布料蹭在她
在他
间的那条大
的
甲护片上。
甲是

的,但她的
温很快让那片
甲变得温
。沈渊不自觉地往她那边
了一下腰,然后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正是在向她求
。
“
得不错。”邢如焰用没垫他后脑的那只手——右手——解开了他袍
的腰带。不是苏九歌那
脱法,不是剥,是直接往下扯。引魂司的制式长
连腰带都没解开就被她扯到膝盖以下。他的
从亵
边缘弹
来打在邢如焰手背上,
尖端正好
过她手背上一
前天厮杀留下的新伤
。灼
和灼
相撞,她手背上那
还没完全愈合的伤
边缘立刻泛
一小片细密的血珠。不是被他撞破的——是戮尊断指
应到了
母
靠近,主动
了一缕微量的
母气息,这个刺激让伤
重新裂开了一线。邢如焰低
看了看手背上渗
来的新血,伸

把血
掉。
“我的血——”她把手背上的血
净,抬起
睛看沈渊,“——修罗途径的血里面
铁
,尝起来是腥的,比正常人的血要辣——你待会儿可能会尝到。现在先别
血。先
你这

。比我想的要大。比你
型的骨架
度大了不少。不是比例问题——是

的。你的
母
在你
起的时候会加
海绵
内的血
量,大概加三到四成。也就是说你现在这
东西不是你的正常尺寸——是
母给你的嫁妆。给新人撑场面用的。你将来要是把它消化到序列5以上,这些加
的血
就会变成永久
的——到时候你
着也比普通男人
着
。这就是
母途径的副作用之一——
会越用越大。大了之后有些女人
不
去,有些女人
去了就再也
不来。”
她在说话的全程中一直用右手握着他的
,不是
——是用拇指沿着
冠沟缓慢地、耐心地、一寸一寸地画圈。
她的指腹上有磨
老茧的
,
糙的
在
最
的冠状沟边缘来回刮
,每刮一圈都会让沈渊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送一次她就用膝盖
住他的小腹把送
去的力
挡回来,不让他
她的手掌太
。这是在控制节奏——修罗途径的女
超凡者天生对"征服"和"被征服"的边界极
,她们在任何
对抗中都不习惯失去主动权,哪怕只是在用手摸一

。
“你那个合
宗的女老师
你的时候
了多长时间让你
的——半炷香?”邢如焰继续用拇指碾磨他的
沟,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增加了一个新动作——
指的指腹贴在

隙上来回
,
得极轻,轻到他的
只能
觉到极细微的神经末梢被不断激活的快
。“她对你太温柔。她怕把你的

炸了。我不怕——修罗途径的
不怕
母的反噬。我可以把你
到
不
来还想接着
,把你的
榨到消化不动还得继续消化。你想不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