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抢到了三个说成了“抢到了三个”，语气带着小小的骄傲，像一只邀功的小猫。

柳傲天接过豆沙包，咬了一。豆沙馅甜而不腻，面松，确实比平时的外门伙好得多。林婉儿看着他吃，自己也拿起一个，小小地啃。她吃东西的样很秀气，先咬一小，再慢慢吃里面的馅，最后才把剩下的吃掉。

吃完之后，林婉儿抬起，“傲天哥哥，昨晚我成功突破炼气五层了。”

柳傲天看了她一，用知确认了一下。确实，她丹田里的气旋比昨天大了不少，灵力的转也更加顺畅。她天赋一般，灵也只是普通的三系杂灵。能在十八岁不到就突破炼气五层，已经算是她非常努力的结果了。

“很好。”柳傲天说。

林婉儿的脸上有些泛红，“突破之后我就想来告诉你，可是那时候天还没亮，我怕打扰你睡觉。我就坐在床上打坐，持到天亮，然后我就冲过去抢了两个豆沙包。”

柳傲天说：“以后突破境界，随时可以来叫我。”

林婉儿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睛弯成了月牙。“好，说定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柳傲天继续观察林婉儿的状态，同时寻找下一个测试目标。

林婉儿对他的亲近程度与日俱增。她每天早上会带着早来到柳傲天的石屋门，敲三下门，然后安静地等着。如果柳傲天来，她就笑得眉弯弯地把吃的递过去。如果柳傲天没有来，她就会坐在门外的青石台阶上等上一个时辰，直到把东西怀里，自己去修炼。

有一天柳傲天故意没有开门，林婉儿就真的在门石阶上坐了整整一个时辰。她没有不耐烦，只是抱着膝盖，安静地看着远的山和雾气。直到一个时辰到了，她叹了气，站起来把吃揣怀里，一步三回地走向练功场。

她晚上会过来串门。敲两下门，探一个脑袋，问“傲天哥哥你在吗”。柳傲天说在，她就溜来，坐在石凳上讲她一天遇到的事情。外门师又说了什么有趣的话，厨房的周婆婆今天了新菜，药田里有一株聚灵草被野兔刨了，藏经阁的那个脾气古怪的长老今天突然主动问了她几个问题。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淡淡的鼻音。坐姿也很规矩，双并拢斜放，手搭在膝盖上。但说到兴的地方，她会忍不住用手比划一下，然后意识到这样好像不太稳妥，又把手缩回去，耳朵上泛起粉。

她说起外门师林芳最近一直在打探柳傲天的事。林芳是外门大，炼气七层，在外门弟中颇有威望。林婉儿说林芳昨天把她拉到一边问了好几遍，问她柳傲天是不是得了什么奇遇，最近怎么气质大变。

“我才不会告诉她傲天哥哥的事情呢，”林婉儿一本正经地说，“我就说不知，她问几遍我都说不知。”

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微微扬起，带着一“这是我和傲天哥哥的秘密”的暗暗骄傲。

柳傲天对这个林芳产生了兴趣。不是因为林芳这个人本有什么特别，而是她的格类型正好可以用来测试另一修改方式。林芳的格势，有领导，和外门弟打时习惯占据主导地位。和林婉儿的温柔顺从完全不同。测试两极端的格，可以验证认知修改的适用边界。

柳傲天用知仔细扫过林芳的神魂。二十三岁，炼气七层，灵资质比林婉儿稍好一些，是双系灵。格势但不霸，对师弟师妹们照顾有加，在外门中的碑很好。她的记忆里也有关于柳傲天的内容——她印象中的柳傲天是个闷葫芦，三年没和他说过几句话。但最近她发现这个人似乎不一样了，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往那儿一站，上的气息和以前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