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引的对象”。这方式比林婉儿那“亲近依赖”更有层级，更像是一责任驱动的心理状态。

修改生效后，林芳的行为模式立刻发生了变化。

隔天上午，柳傲天在练功场打坐的时候，林芳主动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双手抱在前，表情严肃。

“柳傲天，你的基础剑法姿势有问题，”她说，语气直接但不刺耳，“手腕太，发力不对。这样练下去你的剑法永远不会有步。”

柳傲天看她一，“那应该怎么练？”

林芳哼了一声，“跟我来。”

她带着柳傲天来到练功场旁的空地上，从储袋里取一柄普通的长剑，摆了个起手式。“看着，基础剑法第一式，手腕要放松，力量从肩膀传到手肘，再从手肘传到手腕。你这样——”她忽然停住，走到柳傲天后，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常年练剑磨来的薄茧。她把柳傲天的手腕稍微转了一个角度，然后放开。“这个角度，记住了吗？”

“记住了。”柳傲天说。

林芳，退后两步，抱着手臂站在一边看他练。柳傲天随便挥了几剑，林芳皱起眉，“手腕又了，放松，再来。”

她再次走上前，握住柳傲天的手腕调整。这次她的手停留的时间比上一次长了一，但她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破绽。调整完后，她又退回去，双臂抱在前，神如常。

但柳傲天知到了她的心在加速。

外表下的动摇，比林婉儿那外的羞涩更有意思。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柳傲天同时观察着林婉儿和林芳两个人。林婉儿的反应直接而烈，她会主动黏上来，毫不掩饰自己的依赖和亲近。林芳则是表面冷淡、暗地里在意，她会找各借在柳傲天边现，但绝不肯说一句话。

两不同的格，两不同的反应方式，但底层的认知修改都在稳定运行，没有衰减，没有异常。

这天傍晚，柳傲天一个人坐在后山的断崖边，看着夕沉云海。橙红的光芒铺满了半边天，远的山峰在晚霞中呈现青的剪影。

林婉儿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过来。她是察觉他没有在屋里，一路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后山来的。她在他后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走过来，在离他一尺远的地方坐下，抱着膝盖。

“傲天哥哥，你最近经常一个人来这里。”她轻声说。

“这里安静。”柳傲天说。

林婉儿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边。晚风动她的发丝，她抬手住鬓角，偷偷看了柳傲天一。

夕把柳傲天的侧脸染成了橘。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神没有焦，像是穿过了云层，看到了极远极远的地方。

林婉儿忽然觉得，傲天哥哥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是因为他突破了境界了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但她并不觉得陌生，反而觉得这样的傲天哥哥也很好。不是话多的他，还是话少的他。他都在她边。

“傲天哥哥，”她忽然开，“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以后你变得更厉害了，会不会就不理我了？”

柳傲天转过看她。

林婉儿的脸上带着一丝认真，“听说内门有个师兄，突破筑基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外门。外门的人去找他，他甚至不认。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