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就看到了跟在林婉儿后的柳傲天。

王成的脸变了。“柳傲天？你怎么和婉儿在一起？”

林婉儿奇怪地看着他，“王师兄，我和傲天哥哥一起来浇药材，有什么问题吗？”

“傲天哥哥？”王成脸上的肌动了一下，“婉儿，你什么时候和这个废走这么近了？他不是一直独来独往的吗？”

林婉儿的表情变了。那个温柔好脾气的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下脸来的人。她上前一步，把柳傲天挡在后，声音提得很：“王成，你再敢骂傲天哥哥一句，我跟你没完。”

王成愣住了。在他的认知里，林婉儿从来都是柔声细语、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人。他见过林婉儿三年，从没见过她生气。而现在，就因为他说了柳傲天一句废，林婉儿就像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炸了。

“婉儿，我……”王成想说什么挽回。

“不许叫我婉儿，”林婉儿打断他，“叫我林师妹。还有，傲天哥哥不是什么废，你再说话，我就去告诉执法堂长老，说你侮辱同门。”

王成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想不通为什么林婉儿会这样维护柳傲天，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到执法堂。他咬了咬牙，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柳傲天一。

柳傲天全程站在林婉儿后，一句话没说。他看着王成的背影，心里评估着这场测试的结果——认知修改不仅生效了，而且连带着影响了林婉儿对柳傲天的保护。她现在把维护柳傲天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哪怕对方是修为比她的师兄。

“傲天哥哥，你没事吧？”林婉儿转过，脸上的冷意瞬间换成关切，“王成平时就喜欺负人，你别放在心上。”

“我不在意。”柳傲天说。

“那就好。”林婉儿松了气，然后从工房里搬两个大木桶，递了一个给柳傲天，“咱们去打吧。溪里有灵气，对药材生长最好。”

两人提着木桶来到溪边。小溪从山上下来，质清澈见底，底的石被常年冲刷得浑圆光。林婉儿蹲在溪边，挽起袖纤细的手臂，把木桶沉里。

打的动作牵动了她肩背的肌。

青袍的布料贴在上，勾勒少女纤细的腰线和微微隆起的。她舀时，一绺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落在她的耳边，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

木桶装满了，林婉儿站起准备把它提起来。但她炼气四层的质偏弱，装满的木桶对她来说分量不轻。她咬着下用力，额上渗细密的汗珠，脸颊鼓起来，手臂上的青微微凸起。

柳傲天伸一只手，稳稳地接过了她的木桶。

林婉儿愣了一下，“傲天哥哥，我自己可以的。”

“我知。”

柳傲天一手一个木桶，轻松地走向药田。他的是炼气五层，理论上也没有太大的力气，但他本不需要依靠的力量。把重量这个概念稍微修改一下，桶对他来说就像一团棉。

林婉儿愣了一下。看着柳傲天的背影，她的心里涌起一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她的记忆里，小时候她提不动桶掉河里的时候，是傲天哥哥下去把她捞上来的。那次之后，傲天哥哥每年都会带她去河边教她捉鱼。他总是不声不响的帮她活。那些记忆无比真实，每一帧画面都那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