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请看。」他壮的臂膀从她后环过来，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右手覆

上她的右手。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完全笼在怀里，的膛贴着她的脊背，

下那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之间。贵妃浑一颤。太了，不

知是自己的温度还是后边传来的温度。那温度透过透的绢烙在她上，

像烧红的铁条。她能清晰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壮如儿臂，端硕大的

正卡在她的凹陷，随着呼微微搏动。

「握。」安禄山在她耳边低语，气她耳蜗，「击鼓要用力。」

他的右手带着她的右手，扬起鼓槌。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贴得更，

她饱满的被完全压他小腹，而那顺势挤更的沟壑。布料的

沙沙声里，贵妃听见自己咙里溢一声极轻的呜咽。

「咚！」

鼓槌落下。不是敲，是砸。鼓面发沉闷的哀鸣，震得她掌心发麻。可

更麻的是心——那一震顺着脊椎窜下去，直直撞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心。又一

涌来，这次多得惊人，顺着大内侧蜿蜒而下，在脚踝积成一小汪。

----------「来！和哀家一起呼……」----------

「对，就是这样。」安禄山的声音更哑了，带着某残忍，「再用力些。」

他带着她，一槌又一槌。每一声鼓响都像在她内炸开，在鼓的旁边，与在那金

台之上觉完全不同，鼓槌落下，鼓声响起，似乎周边的空间也跟着震动起来。

震得痉挛般收缩。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扭腰，在他间无意识地磨蹭。那

在布料下动得越来越凶，端渗黏的，浸透两层布料，和她

间淌的混在一起……

殿内群臣早已低下。有些老臣的笏板在发抖，年轻些的则满脸涨红，死死

盯着自己的膝盖。力士额已经见汗，偷偷的看宝座上的皇上，玄宗还在笑，

只是那笑容有些空，神飘向殿外白茫茫的雨幕，仿佛透过这场荒唐看见了别的

什么——一个影浮现在玄宗的前，那时玉环还是寿王妃，起初，他或许只是

以一位威严帝王兼父亲的目光，例行公事地望向儿与儿媳。寿王携王妃行礼，

玉环依礼垂首，云鬓颜隐在珠翠之后，不过是苑中又一株年轻的牡丹。然而

，当她偶然抬谢恩，或是宴席间霓裳乐起、烛火摇曳时她的脸从华丽的冠服中

浮现来：那不是武惠妃的复刻，而是一更饱满、更蓬的丽。肌肤如凝脂

浸染了温泉的汽，双眸在灯下转着未经世故的清亮，却又有一天然的风

情。那一刻，她周仿佛有生命的光，瞬间刺穿了玄宗中的暮气与倦怠……

「陛下，」贵妃忽然在鼓声间隙开，气息紊得像刚跑完十里路，「臣妾

……汗了哩！」

她说这话时，安禄山正带着她击一记重槌。鼓声炸响的刹那，她猛地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