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贵妃缓缓睁开。她没看皇帝，而是仰看向安禄山。四目相对的刹那，她

忽然勾起角，一个妖冶至极的笑。安禄山瞳孔骤缩。攥着她房的手猛地

收，几乎要碎那团。他下那东西疯狂动，端渗的已经浸

透了，在布料上洇开一大片的渍。

暴雨忽然转急。一闪电劈开夜空，将大殿照得惨白如昼。在这片刺目的白

光里，安禄山看见贵妃中那簇火——是可以烧尽一切的无名之火……

贵妃笑了。她慢慢从他怀里挣来，拢了拢散的衣襟。那只被得发红的

还在外面，尖得像熟透的樱桃。她也不遮，就那样赤足走向殿门，所有

的汉臣女、宦官都低不敢直视，但又看见贵妃每一步都留下漉漉的脚印。

走到门槛时，她回，看了一座上的玄宗，垂目时，扫过安禄山的睛

和依然鼓胀的下，当她看到的一刹那，安禄山像是有一样，下的衣服了

一下。

雨幕吞没了她的影。

安禄山站在原地，低看着自己透的。那东西还地翘着，黏

的正顺着大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团胡已经担不住，顺着壮的大向

下，还好外侧的胡裙比较厚，看不清楚。他忽然想起草原上的传说：最烈的母

，会在雷雨夜挣脱缰绳，主动去找最壮的公。

殿外惊雷又起。

这一次，他听清了雷声里混着的似乎有女人压抑的、快活的尖叫和。

暴雨如鞭，打着太池的残荷。贵妃赤足跑过九曲回廊，绯红裙裾在后

翻飞如血浪。她跑得那样急，像后有恶人追赶——或许真有，那恶人的东西好

像就盘踞在她心，随着每一次迈步，便涌一黏腻的，顺着大

内侧蜿蜒而下，混着雨在青石板上拖亮晶晶的痕迹。

「娘娘！娘娘！」女们提着灯追来，昏黄的光在雨幕中摇曳如鬼火。

贵妃没停。她冲长生殿，反手重重阖上殿门。沉重的楠木门撞上门框，发

「砰」一声闷响。背靠着门板坐在地时，她才发觉自己浑都在抖——不是

冷，是那灭的快越碰越烈。

殿内没有灯。只有闪电偶尔劈开黑暗，将满室金玉照得惨白。她低，看

见自己敞开的衣襟，左边那只还在外，尖被安禄山得红发亮，像被

人狠狠过。她伸手碰了碰，电般的酥麻从窜到小腹，心又是一阵

。

「哦！……」她喃喃声，不知是什么心情。

指尖顺着沟下去，过平坦的小腹，探透的胡裙。那片绢布早已被

浸透，黏在饱满的阜上。她并拢两指，隔着布料上——

「呃啊！」

一声短促的冲咙。太了，只是轻轻一碰，整个下就像被电

贯穿。她仰起颈，后脑抵着门板，双无意识地张开。手指开始，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