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疼。她看着自己涂满晶亮膏的手指，忽

然并拢两，模仿着某粝的形状，缓缓了那饥渴的。

「呃……」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在灭的快里模糊地想：等会儿旋转时，

这满兜的会不会顺着大下来？那猢狲击鼓时若看见，会不会敲错了鼓

？

殿外羯鼓已响。

咚。咚。咚。每一声都砸在她收缩的甬。

贵妃手指，带一缕银丝。她对着镜，慢慢将漉漉的指尖中

，然后笑了。玄宗级了这个味，似乎窖藏百年的酒也不及其一，但自己品

了却也不过如此，若非只有男人才品得甘澧？

羯鼓声穿透殿门，每一声都像沉重的蹄踏在贵妃的脊背上。她最后看

了一铜镜——镜中女人双颊酡红，波横，绯红胡装裹着丰腴躯，腰

肢束得极细，裙摆却如烈焰般散开，一截莹白的小。那，石榴正

随着她的颤抖缓缓渗，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

推开殿门的刹那，羯鼓声短暂的停顿后骤然暴烈。

安禄山立在殿角，已褪去外袍。壮的臂膀在外，虬结如老树脉

，随着击鼓的动作疯狂鼓动。他双手各执一槌，槌包着兽，每一次砸向鼓面

都迸雷霆般的轰鸣——那不是乐音，是沙场冲锋前的号角，是野兽媾时的嘶

吼。

满殿文武僵坐着，连呼都屏住了。玄宗倚在龙椅上，神有些涣散，仿佛

透过这场面看见了年轻时嵬坡猎虎的自己。

贵妃赤足踏上金砖。

冰凉从脚心窜上来，却浇不灭内那把火。她开始旋转。

起初很慢，像试探温的鹤。绯红裙摆如睡莲初绽，一双玉足，脚踝上

金铃叮当。可当安禄山一记重鼓砸下时，她猛地加速——

发髻散了，青丝如瀑般甩开，离得最近的臣甚至觉发梢打在了脸上，

似乎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沁了鼻翼……贵妃腰肢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胡装短

衫下

一截雪白的腹，肚脐随着呼凹陷。最要命的是那双，在急速旋

转中时开时合，每一次扬起都让裙摆翻飞，大儿隐约可见，场内的汉人的臣

只敢偶尔偷瞄一就上闪开。

安禄山的鼓追着她。

她快，他更快；她柔，他更重。鼓槌几乎要击穿鼓面，汗从他额角飙，

在空气中划亮晶晶的弧线。他的睛死死钉在她间——那片随着旋转若隐若

现的痕，正从浅绯蔓延成红，像雪地里被人狠狠碾碎了一捧朱砂。

「呃啊……」贵妃在某个旋转的发一声短促的，浅而急促，

直接掩藏到了鼓声中。

太满了。石榴混着情，早已浸透薄绢，本应抿住的，嵌了一

隙，此刻津正顺着大内侧往下淌。黏腻的让她想起幼时在蜀地，看到侍

女用竹筒接芭蕉叶上的晨——那也是这样，慢而执拗地，沿着叶脉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