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间形成一诱人的暗影，汗珠落其中，映照殿的华光，让安禄

山一，重的呼如沸腾般的气。下那壮的隆起更觉胀痛，胡

绷，他目光死死盯住那颤动的雪，恨不得扑上前去撕开薄纱，一吞下

端那朵嫣红……

安禄山的结又动了一下。这次他没低。

而贵妃在到冰凉地面的瞬间，忽然到一近乎堕落的快意。就像终于撕

开了那层裹了太久的、名为「贵妃」的绸缎，里面早已被寂寞蛀空的无法填

满的窟窿。

贵妃慢慢直起，指尖还沾着琵琶弦上崩的血珠。却对着那胡将，极慢、

极艳地，去了。小巧红的琼探朱，满殿息声，落针可闻。贵妃垂着

帘，长睫在烛光里投下颤动的影。她知自己此刻的模样。这该是失仪的、若史

官在侧，该被史官记下一笔「御前失态」的。

可当她的目光掠过安禄山骤然收缩的瞳孔时，竟从这狼狈里嚼一丝罂粟般

的甘。原来撕破那层温良恭俭的，里血淋淋的渴望，竟是这般痛快…

…

「妃受惊了。」玄宗的声音从飘下来，裹着惯常的、慈父般的宽容。

那双枯瘦的手伸过来，想替她拢一拢散的衣襟。贵妃却微微恭、谢礼，让皇

帝的手落了空。这个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拂过，满殿文武都低盯着自己的笏板

，唯有安禄山看见了——看见那截玉雕似的颈如何偏开，看见她角那抹未

净的血迹如何弯成一个挑衅的弧度。他下那团鼓胀猛地动，胡的布料发

细微的崩裂声。

「臣妾无碍。」贵妃抬起脸时，已换上温婉的笑，只是尾还染着情动的

红，「倒是安节度使的骨笛……让臣妾想起《羯鼓录》里说的」声动天地「。」

她故意顿了顿，尖缓缓过上，「不知节度使，哦！禄儿可会羯鼓？那乐

，听说要双手持槌，用尽腰力……」

她没说完，但安禄山听懂了。听懂了她话里那柔的刺，听懂了「腰力」

两个字在她齿间挲时黏腻的声，听到了贵妃弹过上颚之后落嘴里，

激起的涎的声音。他粝的手掌猛地攥骨笛，指节泛白，仿佛攥的是贵妃那

段盈盈一握的腰肢。

----------「你好好工作吧」玉环声音恳切----------

「儿臣……」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儿臣会。」

「那便好。」贵妃嫣然一笑，转对玄宗，「陛下，昨日禄儿胡旋舞技惊

四座。不若让禄儿击鼓，臣妾……」她轻轻住皇帝的手背，指尖若有若无地挠

了挠那松弛的肤，「臣妾想为陛下胡旋。」

满殿哗然。

胡旋舞。那是教坊胡姬的舞，要赤足，要腰，要在急速旋转中让裙摆如

莲怒放。贵妃胡旋？这比说要骑骆驼上朝更荒唐。

玄宗却笑了。他总纵容她的荒唐，就像纵容一只偶尔抓破锦缎的猫。「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