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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4/10)

从走廊跑到电梯,中途没有看见其他任何人存在。

可为什么,这几个命运教派成员死在了包厢里?

为什么他们会死呢?

这究竟是……

“大人,您杀了他们吗?”旁侧的伊娃平静地问。

这是个疑问句,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

……伊娃觉得,是他杀了这些人吗?

卫极画从恍惚中惊醒,脸上忽然一阵发凉,像是被溅到了什么东西。

“……嗯?”

他无知无觉地摸了摸脸上被溅的血

暗红的,是血。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溅上的?这些人真的是他杀的吗?

卫极画明确记得自己从包厢里逃走了,这些人绝不可能是他杀的。但,他上有七日循环。

突然缺失一段记忆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熬过了一七日循环,现在是第二

第二七日循环开始后,他的神状态明显比第一更加恶化,毒蛇的药也越来越不用。迄今为止,他已经发现自己现过两次记忆断层,还不算那些他没发现的。

假如真的是他在药的作用下发疯杀了人……

不,不对。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的,就算是药影响,他这老实到烂泥扶不上墙的废小说家也不可能莫名其妙杀人吧?

人家神类药都是放大心中的黑暗面,他没有黑暗面怎么放大?

就跟黑化的蜘蛛侠一样,能想来最坏的事情就是命令老板给自己实习转正。

他看到尸就害怕,从小到大连课都没逃过,再坏还能坏得到哪里去?

卫极画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认知,在心里抹除掉了自己的嫌疑。

……既然不是他,那就只能是别人。

这一片都是云海的地盘,外面都有被伊娃收拢的黑虎帮残巡逻。而金盏包厢在云海主楼的第五层,避开他刚才所在的走廊,就只能从窗来。

卫极画记得自己从走廊跑到电梯接伊娃过来的时间很短。对方既然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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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把现场成这样,绝不可能在这简短的时间内逃走。

还有他脸上的血。

假如不是他杀人上的,就只能是他打开门时被溅上的。

——对方还在包厢里……

卫极画心一阵发寒。

要是他没有带着伊娃一起回来,或者是没有中途从包厢里逃走,他是不是也已经被杀了?

哈、哈、哈、阿南刻这个鬼地方还真是民风淳朴。云海会所都变成他的地盘了,居然还会随机刷新恐怖犯罪分

卫极画都快为阿南刻的犯罪率跪下了。

他胆战心惊,不留痕迹扶着门框站稳,推测自己脸上血迹的溅弧度。

血迹只溅了他左半边侧脸,溅的血儿由下到脸颊,从密集到更宽的间距,到眉只剩下零星两落在尾,细密的血儿附着在睫上像坠了猩红的雾珠串。

左边……

卫极画缓慢转动珠。

门左边是靠近沙发的茶几,他刚才端来的果盘静静地放在茶几中央。命运教派的主教倒在那里,比起其他两个命运教派成员还算完整,只缺了一只手,断臂的指尖还在搐,血涌着,正好碰到果盘边缘。

一枚小番茄咕嘟咕嘟下了桌,在地毯上动一段距离。

卫极画站在门,看着那颗动到自己脚下的小番茄,忽然抬望向门视线死角的天板,刚好和坐在上方吊晶灯上的楚决对上视线。

楚决的刀还握在手里,像只蹲在蚊帐端看主人的猫一样表情奇异地歪了歪,血淋淋的脸上甜腻腻地对卫极画笑容,脸颊边甚至还有个小酒窝,血珠顺着致小巧的下尖儿往下滴,砸在包厢腥红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卫极画沉默良久。

楚决面对他时看起来是很可,但合上那满脸的血,简直就跟会飞的大蟑螂扑脸一样惊悚可怕!

卫极画很想让旁边能单刷南国副本的伊娃女士赶去把楚决抓了,但联想到伊娃是间谍,怕伊娃正面打不过楚决这天生邪恶的恐怖主角,纠结了好久都不敢开

他倒不是怕伊娃没办法全而退,他更怕伊娃和楚决打兴奋了牵连到他。

毕竟伊娃也是个衷于杀的变态犯罪分,打起来顾不顾尾。假如伊娃对他的期望值太,觉得他很厉害就不顾及他的安全,那么他不小心被弹反死的概率还是的。

——还是用更传统的旮旯给木方式解决问题更安全吧?

卫极画忧郁地闭上了睛。

“伊娃……你先退下。”他说。

“好的。”伊娃兴许是在阿南刻待久了,习惯了遍地神有问题的罪犯,也不多问卫极画把她叫来看一堆尸是什么意思,平静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公事公办地正常退了包厢门,还贴心地关上了隔音良好的大门。

罪犯的癖和好都是各有不同的,作为自由城,阿南刻向来是一个包容各神人的城市,现在无论成为她新老板的卫极画要在包厢里面对尸什么,都暂时不关她的事了。

伊娃平静无波。

卫极画在伊娃平静的贴中绷住表情不变。

但很快,他就绷不住了。

坐在上方吊晶灯上的楚决轻巧地了下来,黏糊糊的扑到他怀里,把他刚换的衣服又糊了一血。

“卫哥!你怎么发现我啦!”

楚决亲昵地把手臂搭在卫极画的肩膀上,笑眯眯地踮起脚尖环住卫极画的脖,仰着脸如同亲吻一般细密住卫极画侧脸的血渍,尖锐的犬齿在肤和颈动脉来回研磨,糊不清:“卫哥,我好想你呀,前几天我以为你被别人杀了,难过了好久,正后悔没提前杀你呢,今天正好赶上了,你说我用什么方法杀你好呢?”

卫极画:……

那很坏了。没有不杀的选项吗?

卫极画微微偏了偏,防止楚决会就这样突然甜地把他脖咬断。

他总觉楚决这粘牙小孩儿就没有一天不想杀他。

其他罪犯通过旮旯给木,往往能拿一次下。只有楚决这难搞的小孩,每次碰见了都要重新攻略才能保住命。

原本搞得张,卫极画还害怕的。现在次数一多,卫极画都有麻了,想害怕也害怕不起来。

算了,就当是和这些罪犯们的情趣吧。

卫极画叹了气,托住楚决的弯,单手把小孩儿抱起来,在沙发上挑了一个稍微净的地方坐下。

楚决骤然双脚离地,像昏暗环境下的猫,的猫透彻,瞳孔圆溜溜的。

他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被抱起来,卫极画总是其不意叫他难以琢磨,让他浑发懵。

“……卫、卫哥。”

楚决抱着还在滴血的刀,不自在地坐在卫极画大上。他手上明明握着刀,却不自觉拽住卫极画的尾指,让自己手上黏糊糊的血把卫极画的手也得血淋淋的。

卫哥上有一淡淡的冷冽雨雾气息,隔着衣,冰凉得似乎没有温。像被一只鬼怪环抱。

其实他这次都下定决心一定要杀卫哥了,并且还要第一时间动手,让卫哥死在他手里,永远陪着他。

可、可卫哥突然这么对他是什么意思呀?

楚决转向,脸都红透了,想自己从卫极画怀里去,又不听使唤坐着不动,只好嘴上磕磕,“卫哥,我不是小孩了……我明天就成年了!”

“是吗?”

卫极画眉微抬,抵着楚决的腰,将自己衣服下摆的净布料撕下一截,腔里发闷闷的低笑,“原来我们小朋友要成年了啊……”

他没有回答楚决问他“想怎么死”的问题,只用旁侧杯中的酒手上的衣料,微微俯,仔细把楚决脸上的血迹净,温声问,“何文芷死了,外面现在查的严,你怎么过来的?”

被酒的衣料还带着卫极画上的冷冽雨雾气息,与脸颊肤初次碰时是冰的,寒意散去后,就是烈酒挥发时的

这些挥发的酒在脸上灼起来,肤刺痛,叫人飘飘然。

楚决抿着觉自己也变得醉醺醺了。

好奇怪,怎么会有喝醉的觉……

楚决乎乎地把脸埋在卫极画,“我很好啊,何文芷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我不在乎季氏财团未来会给谁继承,也不在乎会不会再次发生战争。但是总有命运教派的邪教徒看到我发和睛的颜就来追我,我在找卫哥你的路上遇到好多次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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