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在乎吗？

主教满脑都尖啸着跑，甚至想用自己旁边的两个命运教派成员引卫极画注意，给自己创造逃跑机会。

然而周围的两个命运教派成员也不傻，一个放在枪上的手下意识收了回去，另一个也胆战心惊地坐回了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僵地埋不敢和卫极画对视，好似卫极画是个什么恐怖的怪，多看几下就会把他们吃了。

这些邪教徒的反应逗得卫极画发笑。

他靠着沙发，一条搭在另一条上，指尖姿态松弛地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目光从主教脸上移开，随意从桌上的果盘内摸了一颗小番茄。

尖利的犬齿刺破这枚果实猩红的与，爆开，冰凉微酸，带着回甘的清甜。

嚼碎番茄的声音在死寂的包厢内清晰可闻。

主教僵着不敢动，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和旁侧的另外两个邪教成员一样胆战心惊坐成一排，像三个小学生。

卫极画把小番茄咽下去，从桌上了一张纸巾，漫不经心地一一仔细净自己手指上的渍，“说吧，今天找王海龙，是什么的？”

主教的结动了一下，“让他帮忙找人。”

“找人？”

卫极画勾起角，耳侧发间的蓝紫鸢尾宝石耳挂在包厢内璀璨光线下幽幽折冷调的光，“找谁？”

主教神为难，闭不言。

他在想该不该说。

他们来找王海龙这个控制黑虎帮的地蛇帮忙找人，就是为了行事隐蔽。

但假如不说，面前的卫极画明显不会放过他们。对方连何文芷都能随手杀了，还会怕他们命运教派吗？他们恐怕连这个包厢都走不去。

在为教派尽忠和自己的命之间，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一些。

主教低下，低声说，“一切都是命运的指引，我们不清楚要找谁，只知特征。”

“别跟我扯那些神神叨叨的，什么特征？”

“……杀人比较多。”

“什么？”卫极画坐直了。

杀人比较多也能算特征？想在阿南刻找连环杀人犯，街上不是随便一抓就有一大把吗？

主教显然也知这个特征太笼统，像念经书唱圣诗一样神肃穆地补充，“不只是杀人多，他很特殊。就像被神注视的神一样，被世界所偏，无论谁妄图与他对抗，又或是对他有恶意，都会遭受神罚而死。”

好莫名其妙的形容，听起来有耳熟。

卫极画回想起那些想对自己动手，但最后都莫名其妙死了的罪犯，总觉主教的话有一迷之即视。

他把这奇怪的觉抛在脑后，继续问，“有没有的特征？比如外貌长相？”

“这……”

主教答不上来了，着：“这个是不清楚的，命运没有指示，但被神偏的神，一定如同经卷中的先知一般佳形容，辉煌典雅的油画和洁白肃穆的石膏都雕画不他的面容！”

“说人话。”

“呃……黑发蓝睛？”主教小心试探。

卫极画下意识看了看自己。

——被造型师打理得有反翘的黑半长狼尾，忧郁的灰蓝睛。

这是报他份证号呢？

竟然敢糊他！把他看扁了吗！

卫极画真有生气了，小发雷霆。云海现在是他的地盘，在他的地盘糊他，还当他会扁扁的走开吗？！

“你我呢？”他直勾勾的盯着主教，“你信仰的命运既然能告诉你这么直白的信息，不知……它有没有说你今天会死在这里？”

主教被盯得心发凉，终于注意到卫极画黑发蓝的特征，瞬间汗浃背，肤上的汗都炸了起来！

卫极画跟个鬼一样吓人，他不敢多看，现在才回忆起卫极画居然刚好和他所说的特征对上了！

主教窥视卫极画鬼气森森的鸷眉，幽幽的寒意让他骨冷得发麻，躯颤栗。

“这只是个巧合。”他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觉自己的咙像是被什么怪异的东西掐住，发声困难艰涩：“这怎么可能会是您呢？我们要找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您。”

旁边的命运教派成员也赶拼命，“对对对，不是您！那人和您不一样，他是个罪犯啊！”

“对啊，大人！我们要找的人被神注视，却德不位！注定要毁灭这个世界。我们找他是为了杀他！杀了他换一个得上的人！”

另一个命运教派成员连带爬，扑到卫极画边纳就拜：

“大人！那个被神注视的世界中心主角就是个注定被扫垃圾堆的废！他肯定只是一个仗着神眷在众多罪犯手中苟活命的无能之辈！哪比得上您啊？”

“今天下局将起，这一切一定都是您的远谋划！我笑那季氏财团无谋！惩戒军团少智！只有您这样的人才得上神眷啊！”

千穿万穿，不穿。

邪教徒们一通悲鸣哀嚎，也不忘为了小命拍奉承卫极画求饶。可拍完，他们却发现对面沙发上的卫极画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嗯？大人？大人？”

包厢内痛哭涕暗爬的命运教派成员茫然地抬起，“诶，人呢？”

主教还能勉维持理智，他刚才亲看着卫极画在他们抹黑“世界中心主角”的辩解求饶中冷冷地离开了包厢。

看着包厢那扇关上的门，主教心里七上八下。

卫极画为什么不杀他们？突然走了是什么意思？还会回来吗？

这到底是留他们一条命的意思，还是让他们等着的意思？

主教心里纠结极了。理说，卫极画都走了，应该是对他们的命不兴趣，放他们一。他们该抓住机会赶逃，避免卫极画临时反悔。

但假如……卫极画没打算放过他们呢？

如果他们逃了，卫极画回来发现他们不在这里……

主教手心全是汗。

不，他不能赌逃跑成功的可能。

他不能拿命去和一个连何文芷都敢杀的疯赌这可能。

卫极画突然离开，一定有其他的要事。

只要卫极画没有亲发话让他们走，就先等等。先等等总没错，等卫极画稍后不回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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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有资格再走。

毕竟卫极画那疯总不可能会怕他们吧？哈哈哈……

——走廊上的卫极画正夺路而逃。

卫极画快被这几个命运教派成员吓死了。

他好端端的在包厢里装模作样恐吓这些邪教徒多说信息来，对方要找的人特征就和他对上了！

本来卫极画以为是巧合，但这几个邪教徒居然借着假装拍的理由他！

他是遇到过很多罪犯，也确实像这几个邪教徒说的一样碰巧活了下来，但他就是运气好而已啊。他活着还有错吗？从那些罪犯手底下活着就被当成世界中心主角盯上了？

而且什么鬼的叫世界中心主角德不位？

这些邪教徒分明是在说在北国行的那个替换仪式啊！

这群人竟然把他当成主角，还要杀了他换一个人！

他招谁惹谁了？这个鬼世界一直针对他！都没停过！

卫极画表情扭曲。

脑袋好疼……七日循环都又要发作了！

可恶！他要狐假虎威找个能理这群邪教徒的正经犯罪分过来！

卫极画在走廊上跟被狗撵了一样快步逃窜，一边跑一边把手机从袋里掏来找到秘书伊娃的对话框摇人：［到5楼北面电梯。］

［好的。］

伊娃站在电梯等待。

她抱着文件夹，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的职业裙装，跟鞋并拢，站得很直，脸上的表情维持微笑，像一个毫无破绽的橱窗模特，指尖却不自觉地摸索文件夹锋利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