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给一个甜枣的理，对着昭明帝继续说：“而且臣虽为女，陛下也不必担心臣未来为国效力打折扣，臣早已打定主意，不婚不育。”

我没有后代啊！我难不比太监放心嘛？咱们可以讨论合作共赢的，何必两败俱伤？

第437章 程曦说

程曦说这话，昭明帝并不相信。

在昭明帝看来，程曦才二十多岁，还能生呢。

而且这些妇人都格外看重孩，程曦要是生了孩，多半会为了孩牟取更多的利益。

但是昭明帝虽然不相信程曦这番话，却也看到了程曦为女带来的利益。

昭明帝甚至考虑要不要在后给程曦封个位份。

这绝不是昭明帝“见起意”，真让他和程曦睡一起他也不敢，谁知这黑心肝的会不会半夜把自己掐死？昭明帝就是想要断绝程曦嫁人的可能。

后妃嫔在自己死后都是守寡一辈的命，不是正契合程曦的“承诺”吗？

这么想着，昭明帝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程曦一下，开：“既然如此，卿愿意吗？”

昭明帝的想法，冯太监和程曦都猜到了。

冯太监不得不慨，自家主在脑清楚的时候，还是很明的。

程曦其实是不愿意的。

倒不是怕失去清白，也不是忍不了老——程曦清楚昭明帝怕死，大概率是不敢动自己的。

而且昭明帝本来也不是那要通过这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变态。

主要是在后不自由啊！

先不说自己许多改革抱负都要去全国各地好好看看，多试，就说在后里面，住宿都是个问题啊！

后就那么一亩三分地，一个院住了N个妃嫔，可利用面积还没有自家的小院大，谁乐意吃苦啊？

要是没有条件，程曦也不是不能吃苦，但是随着技术革新，自己都已经有条件了，还去吃苦？那省吃俭用支持科研搞技术革新是为了什么？

为了先苦后苦吗？

程曦没说话，但是这时候，不说话就已经是一表态了。

昭明帝没有多说什么，看着程曦说：“卿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份被公布去……”

程曦是受威胁的人吗？

那必须是啊！

所以程曦没有直接对着，而是段柔地作了回复。

（昭明帝：你确定？）

“朝堂诸公肯定会很佩服微臣。”程曦毫不知耻地说：“毕竟他们之前就一直很佩服秦土司。”

昭明帝嘴角搐了一下：他们那是佩服秦土司吗？他们是不想被秦土司求婚！

昭明帝没忘了大臣们当初心不一名场面发生的背景：程曦帮着秦土司，要求派了解中原礼仪教化的大臣和他们联姻，嫁给秦土司的女儿。

更究一步，是大臣们参奏秦土司所辖境内大肆任用女官、女将，大兴赘，不成统。

程曦当时就说，这地方的领导者都是蛮夷，需要朝中大臣帮忙教化，教会他们什么是统。

程曦说这话的时候，朝中大臣还以为程曦难得一次人，结果程曦话音一转，说他已经写信和秦土司说过了，秦土司也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为了能够让自家世世代代都懂礼仪，特请陛下赐婚懂礼仪的大臣赘她家，好好教化边民。

大臣们：我们可以教化边民，但不是这教化法！

想到当初的情况，昭明帝忽然有明悟：为什么程曦那么帮秦土司。

她那不只是帮秦土司，而是也帮自己！

说起来，秦土司是不是也早就知程曦女人的份？昭明帝眯了眯。

程曦一脸理所当然。

昭明帝：我是在威胁你啊！威胁你！

程曦受到了昭明帝的不信任，不得不掰开了碎了和昭明帝说：“陛下您想要后代，是因为您不用自己生，现在告诉您，想要儿必须您自己生，一旦期事可能自己和孩一辈都病病歪歪，生孩的时候还可能因为胎位不正难产，您敢生吗？”

关键时刻，程曦还是敢下猛药的：“就好比告诉一个生不儿的三十来岁的健康男人，只要他愿意喝下神药，有一半概率今后都会缠绵病榻，但是一定能有儿，多少男人愿意？”

昭明帝无法想象，但是昭明帝大概理解了。

对很多男人来说，他们想要嗣，是因为要传宗接代，要保证自己晚年的生活，而如果要一个儿已经让他在中青年时期就受重伤毁，有人可能还是会去搏一搏，但是有人未必会想要这个儿。

至于程曦——这家伙是个自私的人。

到这时，昭明帝是真的相信程曦不会去生，如果需要儿，这家伙可能会选择过继一个，而不是自己去搏命。

但是这也不妨碍程曦现在有权倾朝野的基础——等等，昭明帝反应过来：程曦不会为了未来的后代抢老姬家后代的饭碗！

以程曦的本事和地位，她在世的时候就是能皇帝，也未必会动手，实际上的摄政王、太上皇也很好，还能挟天以令诸侯。

至于过世后，她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在乎香火的人，昭明帝可没忘了程曦在西南为了防止瘟疫推行的火葬，更没忘了为了安抚群众他发誓自己以后也要火葬，如果违背誓言神佛共诛！

虽然她也不相信神佛……

昭明帝想到这里，就不再往下想了：主要是之前想了很多次，越想越觉得无法理解程曦，想多了只会自己疼。

程曦看到好像有些明悟的昭明帝，声音清亮地说着：“其实陛下应该信任微臣才是，毕竟微臣和冯公公等人一样，都是无之人。”

冯太监：不不不，你不要拿我类比啊！

“微臣和陛下，才是最有合作基础的，不是吗？”程曦说着。

昭明帝抬起看了程曦一。

“朕倒是想让你小皇的母亲……”这不是你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