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天儿！

没站起来手舞足蹈，已经是因为昭明帝足够稳重了。

“陛下如果想用程大人，应该好好护佑，她要是去了刑，不得被那些文官扒一层？”冯太监不解地劝说。

其实不仅昭明帝和程曦有合作的基础，在程曦她和冯太监一样是无之人的时候，冯太监也瞬间想明白自己和程曦也很有合作的基础。

“她要是连这风雨都抗不过去，有什么资格和朕合作？”昭明帝一声笑，丝毫不担心程曦。

昭明帝反而担心自己的大臣们，应该没人心脏有问题吧？不会被程曦气死吧？

被认为要承担风雨的程曦大步朝外走去，后面跟着快步走着的明栾卫，那姿势不像是被押送，而像是领人去抄家。

最起码看到程曦去的长公主就误会了。

长公主门就问：“陛下，程曦这是？”

“她有要事，朕让人带她去刑。”昭明帝看似解释了，实则什么都没说。

长公主还以为昭明帝要重用程曦，一时之间坐不住了，于是放弃了暗示的打算，表演了一下言又止，才对昭明帝说：“陛下不知，之前外有言，说这程大人……”

“怎么了？”昭明帝心情颇好地合着追问。

“说程大人是女！”

长公主说完，停顿了一下，给昭明帝留了消化的空间，才继续说：“这绝对是无稽之谈！陛下您可要明察秋毫，看看是谁传这谣言！”

长公主想来，昭明帝只要查一下，着程曦自证，程曦就跑不了了。

谁料昭明帝闻言回答：“这不是谣言，是真的。”

长公主：？？？

看着长公主惊讶地瞪大了睛，因为了却心事心情大好以至于格都恢复了活泼的昭明帝大笑：“皇没想到吧？程曦她真是个女人！”

长公主：不是，你怎么知的？！

“陛下难早就知……？”

“不是，”长公主反应过来：“陛下竟然允许女人在朝堂当官？”

“朕也是刚刚听说，这不，让明栾卫送程曦去刑，好好看看她到底犯了什么国法！”昭明帝说着。

长公主听到这话，就知昭明帝不打算置程曦：要置她，还得到让刑看法条？！

姬家天下，真想治罪，难不是皇帝一人决断即可吗？费这个力气绕这个圈，不就是皇帝不打算认真追究吗？

但是长公主也明白过来，程曦刚刚截胡，是为了坦白自己的份，是自己先说还是程曦先说，这结果截然不同。

知自己棋差一招的长公主恨地握了拳：究竟是谁透了消息，让程曦早有准备？

“但是这女为官，实在是……”长公主还想上一药。

昭明帝闻言回答：“问题关键是，朕给程曦册封的时候，也没说她是男朕才封啊！”

“正如程曦所言，当初朕册封秦土司将军，众臣就已经说了是因功封其官位，有秦土司这个先例在，程曦也是因功册封，如何又算不对呢？”

听着昭明帝的说法，长公主嘴发苦：哪有这样的理？！

“哪有这样的理？！”刑的人是当着程曦的面喊了来。

因为程曦告诉他们，自己要和他们辩一辩《大虞律令》。

看到程曦过来不先说别而先起辩论，押送她的三名明栾卫都适时沉默了。

辩吧，让她辩吧！

谁能想得到，程曦居然是女人呢？！

是了，有好用工人的昭明帝和好用合伙人的冯太监都很快接受了程曦是个女人的事实，但是没有利益关联的明栾卫还沉浸在震惊中。

明栾卫更是想不通，大家都是千锤万凿锻炼来的本事，怎么明栾卫这么多兄弟妹都没人看程曦是个女人？

以后大家要怎么靠本事吃饭啊？

怀疑自己要砸了饭碗的明栾卫们此时都还没有想好怎么告知刑，就听见程曦说有一些法例要辩。

然后程曦直接就说，她认为当初册封秦土司的诏令不合法，刑错了。

明栾卫：你是懂怎么辩论的。

刑一听，我们都悉心研究了好些天才给陛下找好的律法依据，你还想挑我们的错？！

什么？你说我们应该认错、改正、取消授予秦土司将军职务的决定、追究相关经手人的责任？！

哪有这样的理？！

你这是危言耸听！

程曦：哦？你有本事拿证据啊！

第438章 问刑要证

问刑要证据？

这不就正中下怀吗？

刑日常负责各重刑案件的复，是六里面最知怎么收集整理证据的单位了。

程曦一开，刑官员就跑去档案里面翻了当时的记录。

“你看看！这是不是证据？！”对方将档案递给程曦看。

程曦假模假样地拿起早就借阅过的记录，查看了一番。

刑郎中还在记录上指指：“你看看，这里写明了，大虞律令规定，有功当赏、有过当罚，秦土司有功于大虞，如何能够不赏赐？”

“赏赐自然是要赏赐的，但是赏赐有很多，凭什么给秦土司封将军，而不是虢国夫人、韩国夫人之类的爵位？这事你们还没解释清楚呢！”程曦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