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程大人您稍等一下？”

程曦：这时候我能等？

“还请帮忙禀报陛下，说臣有要事要奏！”程曦立刻说。

这就是长公主闲话家常的坏了，当有大臣信誓旦旦发生了影响朝局的大事，谁不认为长公主可以以后再话家常，要先把时间让来给来禀报的大臣？

所以长公主只是提到坊间话本来多了女扮男装去书院读书谈情说的题材，就直接被截了胡。

冯太监看程曦指天发誓，立刻就来悄悄地在昭明帝耳边禀报：“程大人说有要事禀报，非常重要。”

昭明帝心里盘算了一番：能有什么要事？哪里又事了不成？

这么想着，昭明帝也不敢耽搁，和长公主说：“皇您先去休息一会儿，朕见几个大臣。”

长公主见状皱了皱眉，不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打断了自己，但也一答应了下来。

只是，当长公主退殿的时候，程曦正好从对面走来。

意识到下一个有要事要禀报的人就是程曦，长公主心里一咯噔。

如果是别人，长公主还不会有什么疑心，但是程曦，长公主不由觉得：这家伙现在现在门外，是不是太巧了一？

第436章 别长

别长公主怎么咯噔，两人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等长公主再回，程曦已经殿中，大门也缓缓合上了。

带着这份不安，长公主跟着小宦官去了后殿休息。

昭明帝看着从光影中缓缓走的程曦，一时之间心情有复杂。

两人从君臣相得走到如今相看两相厌，说到底还是程曦这人不知分寸，越权太过。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昭明帝正想着，就看到程曦麻利下跪，对着自己说：“陛下，臣来请罪。”

听了这话，昭明帝一惊：“卿何罪之有？”

昭明帝是真的不明白程曦犯了什么事，因而更加提心吊胆：以程曦这能破天的胆都来请罪，是了什么大事了？！

这大事，自己能解决吗？想到程曦的大炮，突然有没信心的昭明帝想着。

程曦立刻回答：“臣年少无知之时，犯下大错，今特来向陛下述明。”

听到程曦这话，本来张的昭明帝放松了，微微向后靠了靠，说：“你且说来。”

程曦开就是：“还望陛下宽恕臣的罪名……”

昭明帝：你的军队又在城外开始驻扎了，我宽不宽恕，有影响吗？

是的，昭明帝知程曦的军队在城外，但是毫无动作。

主要是人家连大炮都拿来了，不想撕破脸的话，当然不能动作。

昭明帝要是真狠了心和程曦打，未必打不赢，但是程曦之前救驾的举动实在是太让人迷惑，昭明帝也说不好程曦是什么目的。

昭明帝：程曦总不会当个淮侯二号吧？朕看他也不是不读史书的样啊。

一通威胁只为了封王？昭明帝左看右看，都看不程曦有这条傻。

程曦也确实没有，并且很快向昭明帝证实了。

因为在昭明帝表态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罪名，都不会追究后，程曦她开就对昭明帝说：“臣为朝堂重臣，晋之途不正，实在是愧对陛下。”

昭明帝闻言立刻送了气：这是有人想从程曦怎么当上官的事情上文章？

相比于科举当官的池、谢等人，程曦因功晋封虽然也名正言顺，但是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如果谁都能以功劳当官，现在的大虞和以前世家林立的魏晋又有什么区别？

大虞的官员，只有武将才能在科举之外的因公晋升中于名正言顺的位置，文官是要被说一辈的。

昭明帝以为程曦只是来提前报告，让大家心里有数，所以已经放松了。

在昭明帝想来，程曦会主动来认错的理由只有一个：当初程曦的功劳里面有虚假的成分，就是不知是抢夺了别人的功劳，还是放大了自己的功劳？

别程曦是没被参倒还是被参倒了，自己都不亏不是？

“你当初是朕名的，你怕什么？”昭明帝说着。

昭明帝放松地实在是太早了，因为下一秒他就因为被惊讶瞬间直而扭到了腰。

“臣有愧，”程曦炮：“臣为女，却一直没有主动告知过陛下自己女的份，以至于现在有人试图从这方面文章。”

什么玩意儿？女？

昭明帝第一时间坐直，听到自己腰咔哒一声。

顾不上自己的老腰，昭明帝一手扶腰，一边目光转向边立着的冯太监，给了确认的神：老冯你听到了吗？是朕听错了吗？

冯太监也被震惊地三魂七魄只剩了一魂一魄。

和昭明帝对上神的时候，冯太监都忘了谦卑的低。

读懂了昭明帝神中震惊，冯太监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不过和昭明帝这神一对，冯太监倒是冷静了下来。

作为昭明帝的，就算昭明帝不开，冯太监也有权力、更有义务替昭明帝提问：“程大人，您可知您在说什么？”

程曦立刻回答：“臣下明白，臣下是说，臣下之前没有主动和陛下报告过自己是女，让一些小人以为可以通过这一挑拨臣和陛下的君臣关系。”

昭明帝和冯太监这下是真的确定自己没听错：程曦真的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