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把一分的工作分担给他们，也让他们能更好的到现代社会。老班长可太支持了！

“来了也好。”赵大关上蒸柜的门，“不说别的，最起码能帮着洗洗菜、打打饭吧？咱们也能气。”

类似的对话在别的队里也在发生。

资仓库门，丁班长正把手推车一辆一辆推来排好，旁边的副手打着哈欠蹲在墙下喝，嘟囔：“班长，你说那些新来的能行吗？别到时候推个车都能推翻了。”

“翻了就扶起来呗。你还看不起人呐。”丁班长也不抬，"你忘了你刚来的时候了？推个车歪歪扭扭的，还不如人家呢。再说了，”他直起腰来，往营区的方向看了一，“人家以前可是实打实的力劳动者，推个车能有多难？”

清理队的集合上，年轻事正蹲在地上分工。他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这批工兵铲是凌晨才到的，他带着人卸了半夜的车。旁边的士兵递给他一个馒，他啃了两，糊地说：“今天总算不用咱们自己上了。我这腰，再铲两天怕是要断。”

他不是没想法调人，可调令递上去三次都打了回来。

理由就一条：南天坑目前仍是机密区域，而且自然保护区的特质也让它没法无限量地往里加人手，不然就只有大批量砍树平地了。因此，目前只能维持现有人力。这段时间，所有人都是一个人掰成两个用，白天活，晚上站岗，第二天接着。

所以，这次大家都举起双手来拥护上边的决定。资搬运、垃圾清运、厨房后勤、医疗护工、清洁卫生每一个都松了一气，可算是有新人来了！

等到了天微亮，起床的号被醒，各条巷里也陆续有了动静。有人在龙前排队刷牙，有人在门扯着嗓喊家里人起床。椅被挪动的声音、搪瓷碗磕碰的声音、孩被吵醒的哭闹声，混在一起，十分闹。

今天是荻城百姓第一天正式上工的日。

天边刚一线鱼肚白，各条巷的小组长就拿着名单挨敲门了。

“老王，装备组，仓库门集合，吃完早饭就去！”

“杨家的，堂帮厨，七半到堂后门报到。”

“周大，资搬运队，仓库门集合——”

喊声此起彼伏。有人一边系扣一边往外跑，有人啃着馒背着手往集合走，有人张得手抖，有人兴奋得嗓门比平时大了一倍。

昨天小组长们开完会回来之后已经都以自己的方式召开了组内的小会，通报接下来的工分分，其实就是工作的分。

现在的工分制度是这样，有一些和工作无关的基础工分。比如，维持良好的个人卫生以及住所整洁，那便可以每周各获得十分，而一个月没有任何违规行为那便能获得三十个工分。这样可以保证一些或是因为太弱或是因为年龄太小没法参与劳动的弱势群也有一定工分领取。

而除了基础工分之外能够长期固定获得工分的，那边是参与劳动。也是小组长们的分重。

这次姚主任一气拿了三千个工作的名额，包括但不限于发电站的场地平整、搬运材料；城内的废墟与垃圾清理；安置区的卫生与垃圾清运；厨房后勤帮工；医疗区护工以及打扫；开辟菜地等等等等，可谓是方方面面十分齐全。

这些工作被均匀分到一百零四个小组，然后由小组长回去自行分。这也是考验小组长们的第一关。能不能将工作安排给合适的人，并且不引起组内成员不满，这些都是委会要考并且打分的事项。

老王就被安排在了装备组。他的几个儿也都被分到了工作。

他这一日早早就起了，走到巷便看见同组的几个后生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老王！”一个后生看见他就笑，“你不是说要让你儿替我们活吗？怎么自己来了？”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对啊，老王，你那五个儿呢？”

老王脸一红，梗着脖：“我儿有儿的活！他们去了发电站工地，那边的工分可比咱们多了！”

“哟，那你怎么不去发电站？”

老王噎了一下，没好意思说自己年纪大了人家不要。他哼了一声：“我乐意装备组，你们得着吗？”

其实他想去的是发电站那边来着。不就是运送材料嘛？他以前可是挑粪的！现在养个小半月，那劲儿早就回来了，这工作就很适合他呀！

而且，这些重力活工分更，他有馋。

但他们那个小组长不肯让他去，将他给分到了装备组。小组长觉得他年纪大了，重活不行，正好装备组缺人，就是给大家伙儿发发工，就将他分去了那儿。

老王的几个儿也劝他，反正这儿包吃包住，别把自己再搞得那么累。于是，老王今天便要去发装备啦！

他带着他的几个儿，跟着一群人笑闹着了营房区。

营房区周围围了一圈铁丝网，只在东南西北各开了一个。每个都有士兵站岗，旁边搭了个小岗亭，岗亭外面立着一块发光的板。那是一块电显示屏，上面动着红的字：“请示份卡，依次通行。”

即便是经过了大屏幕的洗礼，老王对于这样的电屏依然还是很惊奇，站在那儿啧啧称赞了好一会儿。待他跟着队伍走到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不少人。

有事站在最前面，停下来问：“你们的份证都带好了吧？要记得，营区必须刷卡。丢了要补，补一次扣三个工分。”

老王从自己的衣服袋里掏份证，这是小组长一开始就反复叮咛了的，他没忘。

他们原本领到的份卡片很简陋，但这段时间一直在开展换新的工作，不仅有了统一的份证号，还有了正规的份证照片。老王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照相的情形，一个黑的奇形怪状的匣对着他照了一下，然后在另外的方匣上就能显示自己的照片。当时他可真是吓坏了！

后来，委会特意安排了人在大广场上巡回的解释，大家这才明白这叫“照相”，而不是什么招魂摄魄。

“这玩意儿咋用？”旁边有人问。

那事走到岗亭旁边，把自己的份牌往一个灰小盒上一贴。“嘀”的一声，小盒上亮起绿灯，旁边的显示屏了于组长的照片和一串数字，然后那合起来的金属闸门就开了。

“就这么贴一下。灯绿了就能过。灯红了过不了，说明你的份牌有问题，得去委会重新办。”

队伍里发一阵嗡嗡的惊叹声。有人把卡片举到前对着光看，有人小心翼翼地把它怀里最保险的袋，还有人反复问了三四遍，嘴里喃喃记住“绿灯能过，红灯不行”。

老王排在队伍里，到他的时候他学着事的样把卡片往那个小盒上一贴。

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