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睡了！”

他往草窝里一躺，心里恨恨：死老 ，你要敢坑我家紫丫，看我整不死你！

习惯了能随携带的屋，这草窝睡着实在不舒服，程宗扬翻了个，角 忽然一闪，似乎有人影掠过。他把老扔到脑后，对卢景：“五哥，明天去偃 师对吧？”

卢景闭着哼了一声。

“那我先走一步，明早在偃师见面。”

卢景都不睁地冷哼：“快！”

程宗扬哈哈一笑，跃起，冲着林中：“卢五爷早就看见了，你还躲什么 呢？”

一个女现来，声音微颤着：“老爷，五爷。”

程宗扬拥住罂粟女发抖的躯，毫不客气地在她上了一把，笑：“老 爷已经问过，这镇叫上汤，原来是有温泉。五哥喜在野地里喝风，咱们泡温 泉去。”

罂粟女攥着主人的衣角，浑都在颤抖。昨晚主人先在城南查找各武 馆，接着又连夜赶往石崤，一直没有顾得上理会她们。由于旁边的卢景，惊理和 罂粟女没有面，只凭藉与主人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在暗随行。

白天还好，可时刚过，罂粟女就觉到上被纹刺过的位像是有虫蚁爬 走，传来一丝丝难忍的意。接着爬行变成了噬咬，彷佛无数蚊虫钻内，麻 的觉透过肤、肌、血、骨骼……一直到骨髓。

主人当初开玩笑的留下一条用过的汗巾，罂粟女赶拿来，拚命嗅，谁 知全无用，上的麻丝毫没有缓解。

勉支撑了小半个时辰，罂粟女已经几近崩溃，顾不得还有外人在旁，便现 来。

程宗扬说是要去温泉，可还没有走桑林，罂就颤抖得难以自持，步 履蹒跚，几乎是被程宗扬半拖半抱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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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程宗扬在一棵桑树下停住脚步，把她往树下一推。

罂粟女如蒙大赦，急忙跪在主人面前，哆嗦着双手帮主人解开衣带。她睛 睁得大大的，脸却一片苍白，连红都失去血。好不容易解下，一 梆梆的跃然而。闻到那熟悉的男气息，使粟女整个人都焕发光彩。 她张开，急切地将主人起的纳中，住，从鼻孔中发一声 喜极而泣般的。

惊理悄然现，“周围两百步，没有人迹。”

“很好，”

程宗扬低看着罂，吩咐：“帮她把衣服脱了。”

惊理过来跪在罂粟女后，伸手分开她的襟领，往两边扯开，雪白的香 肩，然后往下一扒，像剥香蕉一样将罂粟女的衣衫从肩剥到膝下，里面一 白生生的。

明亮的月光下，罂粟女白的胴被映得纤毫毕，能清晰看到她白腻的肌 肤上绽一殷红，接着是两、三、五……

殷红的刺痕连接起来，逐渐勾勒成的纹路，彷佛无数妖艳的罂粟在她 上竞相盛开。鲜艳而繁丽的纹从她纤腰两侧一路向上，延伸到房下方， 只在中间留下一片白净如细瓷的肌肤。接着盛开的朵朝两侧蔓延，在腰后 相，在腰间汇成一片罂粟的海，衬着雪的肌肤，充满艳丽而又邪恶的 。

罂粟女将双臂从衣间挣，赤条条跪在主人前，她搂住主人的双，姣丽 的面孔贴在主人腹下，丰的房贴在主人膝上，起粉颈，卖力地吞吐着 。她动作太过急切，圆的梆梆咙，中的胀痛使她角迸 泪，但她仍不顾一切吞咽着，竭力着主人的气味。

惊理一手伸到罂粟女下，去挑她的羞。指尖传来的让惊理骇然失 笑，“这贱婢好生浪。”

程宗扬：“什么状况？”

“老爷来看。”

程宗扬“啵”的一声，罂粟女着，角垂下一缕唾。小紫当 初说的没错，罂的纹禁制确实需要主人的气味才能缓解，只不过没说明是主 人的气味。

惊理从后搂住罂粟女的腰肢，让她分开双膝，向后仰去。罂粟女上后 仰，双在前晃动着，不停息。在她分开的大间，一只毫无遮掩地敞 来，除去发的玉阜又光又，圆鼓鼓耸起，充血的朝两边分开，上方 的鼓起有指尖大小，泽赤红，在上微微颤动。

自家婢的羞，程宗扬自然是见过的，这时看到也有些意外，“大了这么 多？怎么搞的？”

惊理笑：“让罂自己来说好了。”

罂粟女：“闻到老爷的味……婢就动情了……”

“就是充血也不会涨这么大吧？没理啊。倒像是里面鼓来了一样。”

说 程宗扬伸手摸了摸。

“哎呀……”

罂粟女低叫一声，绷的顿时一阵颤，像的鲜 一样翕动着张开，柔腻的动着淌一。

“老爷说得没错……是里面鼓了来……”

“到底怎么回事？是你们紫妈妈用了什么药吗？”

“不是……”

罂粟女：“女的珠显在外的不过四之一，还有四之 三是在内。”

程宗扬半信半疑，对惊理：“还有这事？”

惊理在旁说：“婢原本也不知晓，还是妈妈先看异样，在罂、蛇和 婢上试过才发现的。只是内的位被耻骨护住，只能在动情时受到那里 涨涨的。像罂这样鼓胀来，婢还从未见过。”

程宗扬好奇地捻住罂的，下面鼓胀的分。罂粟女毫不避忌地浪 叫着，扭动下迎合他的，让主人尽情玩自己的羞。

程宗扬挤她内，罂双手剥开下，中柔腻的包裹着 ，彷佛一张无比的小嘴住。

程宗扬一边，一边捻住她的，送一丝真气去撩拨她内的分。

真气游走间，有时全无反应，有时反应烈得像电一样。随着他的拨， 罂粟女不停战栗，反应也越来越烈。她两翻白，两团丰在前来回摇 动着，像一样翘起。下腻得彷佛满油，送间又又顺。

程宗扬左手着罂，右手伸到惊理裙内。惊理顺从地松开衣带，任由主 人伸到自己腹下，剥开，挑住里面细小的珠。

程宗扬对两女的说法十分好奇，但一上手才发现，两女内的反应比自己想 像的更复杂。由于隔着耻骨，只能从耻骨的骨间送真气，从刺激的结果看， 两女无论是反应的度、时间，还是范围都不尽相同。也许是由于纹禁制的关 系，罂粟女的反应明显比惊理要一个级数。

但程宗扬最大的收获并不在此，而是在两女上双修的效率比以往都有不同 程度提。罂最明显，效率提了超过一半，惊理也有三成。这个收获非同小 可，如果自己双修的效率能提一半，三个月内化解掉丹田内的异状也并非不可 能，甚至很快有望突破五级，第六级通幽的境界。

程宗扬还想再试，但两女不到一个时辰就相继尽，再难以承受。最后 两女并肩伏在一，翘着用后服侍，才让主人了火。

这一晚程宗扬没有再去温泉，就在桑林间席地而眠，由两女在旁服侍。吞下 主人的罂粟女禁制已消，神情愈发媚，她媚如丝地伏在主人间，用香 将主人下一一清理净，中的媚意几乎能淌下来。只可惜她已 经被搾取一空，至少要半个月之后才能恢复。即使平常合，也要小心避免侵伐 过甚，伤了元。

晨曦透过林叶，罂粟女柔柔给主人梳着，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手上 的运作温柔如。程宗扬闭目定，展开内视，查看自己的经络。经过一夜的双 修，丹田的气稳固了许多，那条鱼像是丹田一样，变得模糊不清。

程宗扬睁开睛，吩咐：“你们去乐津里，先在泉暴氏的寓所落脚，休 养一下。然后去金市，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面。”

两女应：“是。”

程宗扬原本只打算到洛都走一趟，看看汉国的虚实，办完事就返回临安。但 洛都的繁华让他忍不住心动，既然来了，不如先设一个铺面，看看有没有什么生 意可，另外只有一个鹏翼社的落脚，万一被人盯上，不免孤立无援，再设一 个铺面，也好彼此照应。

“斯四哥不喜说话，他如果回来，你别打扰他。”

“婢知了。”

“去吧。”

两女收拾了衣，消失在林间。

等她们走远，程宗扬声：“五哥！该起床了！”

……

红日初升，山路上走来一队接亲的队伍，打打，喜气洋洋。杜怀骑着 走在最前面，他咧着嘴，满脸笑容，连仅剩的一只独目都笑得眯了起来，后面是 新娘乘坐的车。

杜怀年轻时与人斗殴，伤了一只睛，请来说媒的婆，见到他这副尊容都 连连推托，以至于年过三旬还未能成亲。直到今年，杜怀好不容易赚够一笔钱， 开了一百多亩地，了几百棵桑树，又找到媒人重重了许了笔好，这才说了一 桩亲事。

结亲前杜怀便知，女方并不是黄闺女，而是已经结过两次亲的寡妇。女 方一个男人是个酒鬼，喝醉了居然动手打她，那女大吵一架，随即被娘家接 走，与丈夫离了婚。后来再嫁一家，不上一年丈夫就急病死了。算来那女还不 到十九，足足比自己小了一。

杜怀听说对方不嫌弃自己是独，赶下了聘礼。据说女方长得甚是貌， 虽然离过婚，又死了丈夫，但汉国不讲究这些，乡间都说他占了大便宜。杜怀心 里也乐开了，唯一有些嘀咕的是，那女嫁了两次都没有生养，不会是不能生 吧？若是生一个带过来那就好了……

正喜滋滋的胡思想间，忽然一声锐响掠来，杜怀抬起，只见一枝利箭笔 直中，只留了半截箭羽在外面，在骨间“嗡嗡”颤动。

一箭能透健的骨，箭上的力可想而知。杜怀满腔喜意都化为乌有， 耳听着又一枝利箭急速来，他大喝一声，从跪到的坐骑上跃起，一边探臂往鞍 下摸去。照武馆的规矩，长刀都挂在鞍侧，动手时随时都能。然而此时伸 手却摸了个空，杜怀顿时惊一冷汗，这才想起今日自己结亲，平日惯用的长 刀是凶，早就收了起来。

十几匹健前后驰，上的汉面狞，不由分说便大开杀戒。杜怀叫 ：“哪里来的好汉？在下杜怀……”

“噗”的一声，杜怀请来笙的乐手被人斩掉颅，温的鲜血泼溅来， 溅了杜怀一一脸。

带血的长刀顺势劈来，杜怀竭力往旁边一，才勉避开。不过片刻，十余 人的迎亲队伍就被杀戮一空。杜怀也被刺穿大，被人着跪倒在地。他右肩挨 了一刀，整条手臂几乎被砍断，此时拖在地上，鲜血像泉一样涌。

一名凶恶的大汉策过来，挥刀一劈，车上鲜红的喜帘被齐齐斩下， 里面一个俊俏的女。

她颤声：“你是谁？”

大汉一刀斩去，鲜血顿时飞溅起来。

“嗷——”

濒死的杜怀像饿狼一样嚎叫起来，“是你们！是你们！吕——”

大汉长刀一挥，杜怀颅蓦然飞起，沾满血污的面孔上，那只仅剩的独大睁着 ，充满了惊愕和恐惧。

第六章

偃师在洛都以东，邻洛。中秋在汉国虽然只是不起的平常节日，但正 逢望日，城中熙熙攘攘，尽是赶集的人群。

程宗扬挤了一的汗，用袖扇着风：“都挤成这样了，怎么找？”

“先找客栈。”

程宗扬上下打量着卢景。

“看什么？”

“我看你这回扮成什么份。”

卢景把外衣翻过来，变成一绿的吏服，然后挑开袖的丝线，把袖一 翻，放开来，变成公服的宽袖，接着取一条衣带系在腰间。

“追拿逃的。”

卢景一边说一边拿一只革，像模像样的系在衣带上，中的黄绶 带，又整了整上的方巾，从怀里掏一个黑的东西，折了几下，变成一 贤冠，在，最后脸一板，不多不少几分官威。

卢景拿一支崭新的笔，簪在冠侧，然后递给程宗扬一便帽，让他扮成 隶役。

看着卢景摇一变，成了一个禄二百石的低级官吏，连跟班都有了，程 宗扬不由笑：“好主意，好手段！”

“还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