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集 临安篇(6/10)

来了,卢家对君的忌讳,一大半倒是来自柳下惠。这就好比小哥儿俩,打小别人就夸:这哥哥不错!真是个好孩!长大了肯定是个君!他弟弟?那熊孩!咱们就别提了……

这要被人有事没事说上几百年,弟弟心理不变态才怪。话说回来,老卢家两位祖上都是王室孙,结果门里来个盗跖,也着实够奇葩的。

程宗扬笑:“咱们就不说君了——卢五哥,来临安这么久,你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今天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

卢景一都不绕圈,迳直:“月姑娘的事,你是个什么主意?”

程宗扬一窒,尴尬地:“你们都知了啊?”

“哼哼,”

卢景哼了两声,“既然是兄弟,我也不和你说外话——你的那些个女人我也见了,没什么好东西!”

程宗扬连连,“五哥说得是。”

“你要愿意呢,我替你都杀了吧。”

程宗扬张大嘴

半晌,卢景翻了个白,“你这小,和岳帅一个德!总以为跟自己有一,就不好动手。到来非在女人上吃亏不可!”

程宗扬讪讪:“五哥放心,我有分寸。”

卢景哼了一声,“你找哪个女人不我们的事,但谁要不开,敢给月姑娘气受,我老卢立把她麻袋里沉塘!”

程宗扬苦笑:“五哥,不是我说,就月丫,谁敢给她气受?用不着你,咱们月大小早把她切成十七八块了。”

卢景埋喝了会儿酒,“艺哥说得没错,我们几个就他妈是废!到如今岳帅留下的血脉都没找齐。”

程宗扬皱眉:“你去见宋国那位韦太后了?还没有线索吗?”

卢景摇了摇

程宗扬心里嘀咕:看来得小紫了。卢景再怎么说也是岳鸟人的属下,不好对他的女人下狠手。换成死丫,石人也得吐真言。

“孟大哥让我告诉你,鹏翼社的产业已经整理完了,等你去接手。往后我们兄弟就在江州为岳帅守住星月湖这面大旗。”

程宗扬给他倒上酒,“老大说的汉国那件事,有消息了吗?”

“明天我就去洛都。”

卢景声音冷得犹如冰块,“忍了这么多年,也该为岳帅讨债回来。”

程宗扬一怔,“岳帅的仇家在汉国?”

“当日若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怎会有风波亭之变?”

卢景:“那天我们八兄弟除了小狐狸年纪尚小,事先被送回建康,其他几个各自被人绊住,至死也未能见到岳帅最后一面。”

“绊住四哥的是谁?”

“剧孟。”

卢景冷冷:“此人世居洛都,颇有侠名。这些年我们星月湖的兄弟隐姓埋名,孟老大压着,不许我和四哥去寻他的麻烦。如今江州在手,我星月湖再无后顾之忧。这一次去洛都,少不得要找他分说明白!”

剧孟是洛都有名的大侠,以助人之急,慷慨重义,一诺千金闻名汉国。但程宗扬对这个名字一无所知,只举杯笑:“既然如此,今晚就一醉方休!”

……

传来“沙沙”的扫地声,程宗扬躺在榻上,摸了摸胀痛的脑袋,半晌才清醒过来。昨晚自己与卢景喝到三更,卢五拍拍走路,自己却是酩酊大醉,连陈琳把自己送到哪里都不知

好不容易挣扎着起来推开阁门,看到外面的一线天,程宗扬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云涛观。

云涛观的迷楼建在山腹的窟内,纵然是正午时分,光线也暗如傍晚,只有光透过山腹的空隙时,才能带来短暂的白昼觉。

程宗扬挥了挥上的酒气,这才门。郭槐正站在台阶上,怀里抱着一柄竹帚,佝偻着慢吞吞扫着落叶。陈琳垂手立在一旁,他在外面立了一夜,上的衣都被形仍像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程宗扬朝陈琳打了个招呼,然后伸手接过郭槐的扫帚,笑:“郭公公大好了?”

郭槐抬起,缓缓一个笑容,然后躬叉起双手,用沙哑的声音说:“少爷叫老便是。”

程宗扬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仆的称谓,郭槐此言已经是以家仆自居。程宗扬没有摆那副貌似平等,实为霸的嘴脸教训他什么人人平等的理,毕竟郭槐与吴战威、易彪、敖这些江湖汉不同,他是里的太监,数十年来作惯了仆,一时间行让他改,反而是难为他。

程宗扬放下扫帚,往台阶上一坐,招呼:“陈大貂珰,你也来坐。”

陈琳躬:“不敢。”

程宗扬:“就你们里规矩多。我们盘江程氏可没这么多规矩,老苍,过来坐吧。”

郭槐靠底下一级台阶坐下,一手抱住膝盖,微微呼了气。

程宗扬开门见山地说:“老苍,你一直在里,不像秦大貂珰一样被送去修习过,怎么有这么好的修为?”

郭槐:“当年太后边的六名贴太监,都是大王亲自指过。”

中的大王只会是武穆王岳鹏举,程宗扬充满意外地瞧了陈琳一,“你们几位都有六级的修为吧?”

陈琳:“里六级修为的,只有郭公公、公公和才。公公两年前已经过世了。”

岳鸟人指的六名太监,一半都能达到六级修为,这个比例绝对不算低了。

要知太乙真宗几位教御也不过是六级的准。再联系到星月湖八骏的修为,能一手调教十余名六级以上的手,真看不来,武穆王居然还是个好老师。

郭槐:“老是在里学的艺,但直到遇见武穆王,才知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叹了气,“那时老已在四级微境困顿十余年,以为再难有寸。武穆王略一拨,老便在数年之中接连突破微、坐照两级。修为突飞猛,步以前梦也未想过的六级通幽之境。”

程宗扬琢磨:“也许你当时修为已经积累得足够多,只差关键之没有透。武穆王的指正好戳穿了那层窗纸。”

郭槐:“武穆王当日也是这般说的。只是若没有武穆王的指,老如今也只是四级修为罢了。”

程宗扬一笑,开:“那条星鞭本来是黑海的东西,武穆王为什么会放在里呢?”

郭槐抱膝望着远方,“大王留下此鞭,是让老守护好里的各位娘娘和媛公主。这些年不少人,托大王和少爷的福,总算没什么大。”

“我瞧着里都已经够了,”

程宗扬话风一转,“听说陛下那里有不妥当?”

郭槐:“老才,不该看的便看不到,不该听的便听不到。”

“得了吧,要不是娘娘这会儿不方便,我才懒得问你这个锯嘴的葫芦呢。”

郭槐枯树般的脸上忽然一丝欣的笑容,“小主人虽是女,却青于蓝。”

程宗扬哭笑不得,他算看明白了,这些里的家伙从本质上说,就是一群变态,所以才会对死丫那个天才的变态儿童服气。

“紫姑娘回来了吗?”

陈琳:“比公回来得还早些。听说公喝醉,还过来看过。”

不知为何,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程宗扬心微微一。昨晚死丫突然离开,不知去什么勾当。一会儿见着可要好好问问她。

程宗扬正要起,背后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声音,却是殇侯又换作朱老的打扮,背着双手,脚上趿着双快掉了底的破布鞋,晃晃悠悠过来。

“老儿,熬了个通宵?看着气不坏啊。”

朱老扬着脸,一把山羊胡翘得老,“说啥气呢?走!小程!大爷带你吃早去!”

程宗扬知他有话要说,当即拍拍站起来,“难得老儿舍得请客,今天这早我非吃得你血成河!”

朱老:“大爷人穷志不短!今儿个这早,你要能从大爷嘴里抠一文钱来,大爷随你的姓!”

第五章

朱老捧着陶碗,一边“滋滋溜溜”喝着豆腐汤,一边糊糊:“小程,味不错吧?大爷跟你说,这豆腐汤,外面你一个银铢都买不到!”

程宗扬一脸踩到大便的表情,朱老说带自己吃早,其实是跑到不远的净慈报恩寺,白蹭那些大和尚每天清早施的斋饭。死老直说今天运气好,还赶上有豆腐汤喝,于是一文钱没掏,每人讨了一大碗——不够还可以再添。

瞧着朱老那一副自鸣得意的鸟样,程宗扬气就不打一来。朱老破烂衣服也就罢了,自己的衣服虽然算不上豪奢,但也是面打扮,混在一群鹑衣百结的穷鬼中间蹭人家寺庙的斋饭,这一路挨得白可真够瞧的。

“老,你不会是混过丐帮吧?要饭的门路通熟啊。”

“要过饭咋了?不丢人!”

“得,你就不知丢人那俩字儿怎么写的。”

程宗扬也豁去了,对周围的白视而不见,捧着碗喝了一。豆腐汤味人意料的不错,一下去,宿醉的胃舒服了许多。

朱老正喝得兴,忽然“噗”的一声,一豆腐汤都来。

程宗扬连忙躲开,“死老,你就这么糟践粮啊?”

朱老哆嗦着指着他:“咋……咋回事?”

程宗扬低下,才意识到朱老到自己指上的伤。昨晚不小心被雪雪那条小贱狗咬住,好在咬得不是太狠。他悻悻:“没见过人倒霉啊?喝牙,抱自己的女人都会被狗咬。”

看到朱老表情古怪,程宗扬皱眉:“怎么了?那小贱狗有什么不对?”

朱老打了个哈哈,“没事没事。来来来,喝汤喝汤……”

程宗扬也没在意,一边喝着豆腐汤,一边:“老,一大早把我骗来,揣着什么黄狗宝,赶来吧。”

“小程啊,临安的事儿你也忙完了,大爷的事儿,你瞧……”

程宗扬抬起,一脸天真地问:“什么事啊?”

“大祭的事,咱们可是说好的。”

“等等!老,这事儿咱们没说过吧!”

朱老顿时急了,“咋没说过?咋没说过?咱们说的好好的,到时候你跟大爷走一趟。”

“打住!这话绝对没说过!”

开玩笑,一个巫宗,一个毒宗,两个黑海的老妖怪斗法,这事自己躲都来不及呢,失心疯了才去趟这漟浑

朱老,“那咱们是咋说的?”

“咱们说的是你本钱,我来作,咱们合伙生意。”

“在哪儿生意?”

“先在建康,然后是——哎哟,死老,你就直说吧。洛都的生意我是没时间,等忙完这边的事,那边的商号立刻开张,行了吧?”

朱老默默喝着汤,半晌才一抹嘴,“离二十年大祭还有四个月,大爷门下没人,只有带紫丫去撑门面了。”

程宗扬一回绝,“这事儿你想都别想。”

“阿巫死在南荒,我毒宗的传承只在紫丫一人上。”

朱老叹息着,忽然:“你可知我教大祭为何二十年一次?”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