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青苔。

小紫曲膝坐在阁的座榻上，一手托着粉腮，一手把玩着什么。

梁夫人脸苍白地跪在榻下，她上缠着一条红绡，勉遮，这会儿一手拿着银针，一边翘起手指，将银针刺指尖，然后挤鲜血，一滴滴滴在榻前一只血迹斑斓的玉瓶上。

鲜血悄无声息地渗瓶，梁夫人手指微微发颤，脸愈发苍白。那只玉瓶每吞噬一滴鲜血，她就觉自己虚弱一分。幸好片刻后玉瓶停止吞噬，鲜血顺着瓶下，留下一殷红的印迹。

程宗扬：“又搞什么呢？”

“人家才没程儿那么仁厚。”

小紫半是讥诮地对梁夫人：“人家坏事得太多了，最怕被婢反咬一，少不得收了她的魂魄才好安心。雁儿。”

雁儿托起梁夫人的手指，在怀中的布偶上。梁夫人一颤，苍白的面孔迅速恢复血，变得艳起来。

雁儿收起布偶，对梁夫人柔声：“你被主人收了一魂一魄，这会儿用娃娃的魂补足，不会有什么缺失。只不过暂时会心炽，需消了火才是。去选一位吧。”

旁边两名侍肩并肩，笔直站在一，她们仍穿着黑的衣，着面，腹下却装着一白的假，昂然翘。象牙制成的上雕细刻，栩栩如生。

为女，梁夫人对这假凤虚凰的举动本能的有些抗拒，但在主人面前她不敢丝毫不情愿，依言选了一位，起往侧室。可那位侍迳自将她往地上一推，便扯开她上的红绡。

梁夫人脸微红，却不敢违抗，当着众人的面被扯去蔽之，然后就在阁的地上分开双，被那名侍侵内。

程宗扬见识过小紫怎么一敲碎卓人儿的外壳，把那个行的女教御践踏得泥般柔顺。

相比之下，梁夫人那尊严本不够瞧的。当她公然被人侵秘，最后一丝自尊也被践踏无余，仿佛一不堪重负的丝弦终于绷断，梁夫人再没有半分抗拒，顺从地躺在地上，任主人的侍摆布。

程宗扬看着那只都卢难旦妖铃，“看样古太监的秘籍都被你搜罗一空，现在还青于蓝了。”

小紫笑：“古太监脑好笨，空对着宗门秘籍不知如何施展。如今给了我，是他们幽冥宗的福气呢。”

程宗扬瞥了旁边的侍，虽然着面，他仍能认来两女是惊理和罂粟女，只不过比起江州时候，两女都似乎变得不一样，整个人变得冷漠而机械。程宗扬不知小紫用了什么手段来控制她们，他也不想知。但正如小紫所说，绝对的控制，才能保证她们绝不背叛，毕竟这些杀手的女没有一个善茬。

园圃的草丛一动，站起一个材挑的女。蛇夫人扭着腰从草丛中缓步走来，她一手牵着锁链，衣包裹着的丰颤微微抖动着，腹下的假起，上兀自滴着靡的。

被蛇夫人牵着的妇人，自然是刘娥。这位宋国的太皇太后再没有往日的华贵和典雅，一整夜她都赤，这会儿那白的上沾满泥土、青苔、零的草叶，显得狼狈不堪，下两只更是一片狼藉。但她神情间却带着满足和喜悦。

雁儿：“里来人给她请安，先让她去一趟吧。”

小紫无所谓地了。

雁儿对蛇夫人：“带去吧。”

地上的合还在继续，梁夫人被侍从正面了百余下，这会儿正趴着撅起，被侍从后面。

从阁看去，能看到刘娥白艳的在迷楼的雕栏回廊间时隐时现，致而华丽的楼阁与贵妇赤的相映成趣，充满挑逗。

陈琳弓腰捧起太后的华服，面无表情地跟在主人后。刘娥对他视而不见，只陪着笑脸，顺从地跟着前面的侍。

程宗扬摇：“你就这样置她？”

小紫哂：“难还要把她捧到天上吗？”

“她也许是喜这样，可也不能太过分啊。”

“大笨瓜。”

一直起到甬的小门，蛇夫人才停住脚步。她说了句什么，接着便看到刘娥跪下来，将那假舐净，然后才直起腰。

刘娥来不及拭，只在陈琳的服侍下，直接将华丽的装在满是污的胴上。她一边穿衣，蛇夫人一边在她上抚摸，着她的、，甚至把手伸到她间掏。等刘娥穿好衣，又被她挑得了一次。

终于刘娥挽起长发，好凤钗，重又变得富丽堂皇，任谁也想不到她华服下的胴沾满污迹，狼藉不堪。

小紫手臂换了个姿势，程宗扬才注意到她手中拿的是那块劳力士。

“一块破表，有什么好玩的。”

小紫扬起手腕，“它和闹钟不一样呢。”

当然不一样，这块假表连发条都没有，完全是靠电池驱动的，一旦没电，就成了彻底的废。

“你拆开看过？”

小紫了，一边皱眉：“这块表应该本就不会动，为什么娥还说她用了几年呢？”

终于也有你不懂的东西，程宗扬得意地说：“是用电池啊，笨瓜！”

“是这个吗？”

小紫摊开手掌，掌心一粒小小的纽扣电池。

“你居然找到了？”

“什么是电池？”

“是一储存电能的装置……”

想把电池给说明白，自己实在没这个本事，程宗扬只好：“就像龙睛玉，只不过两个储存的东西不一样。”

“电能吗？从哪里来的？”

程宗扬痛苦地摸摸脑袋，尽量把自己所能知的一些关于电能的知识讲给小紫听，可怜自己一个文科生，除了常识的内容，对电能的了解实在不多。

好不容易停住，看着小紫闪闪发亮的神，程宗扬不知她能不能理解，但自己肚里实在没有存货了。

小紫嫣然一笑，“很有趣呢。”

“喂，你昨晚去哪儿了？”

“人家昨晚本来想去里玩，找找有没有什么法解除梦娘上的禁制。”

程宗扬一脸怀疑地说：“真的吗？”

“但人家一想，解除梦娘的禁制就便宜你了。所以人家就去镖局了。”

程宗扬提声音，“镖局？”

小紫瞥了他手指一，暗暗吐了吐，然后：“你自己去看好了，人家要去睡觉。”

说着用一丝带提起手表，抱起雪雪离开阁。……

屏风后幽暗的光线中，能看到两雪白的纠缠在一起。上面的妇人年逾三十，眉目依然动人，丰腴的胴充满成熟的风情。在她下，是一个年轻几岁的少妇，眉温婉而妩媚。

两女容貌有八分相似，一看便是同一血缘的嫡亲姊妹，然而此时上面的妇人却咬着银牙，神情愤懑。

“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阮香琳厉声质问着，阮香凝却抿着红，一言不发。

“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从小我就信任你，把你当成最亲近的人，不有什么事都对你说，”

阮香琳盯着妹妹，“可你却在背后暗害我！”

“有时我也奇怪，为什么我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那么衷于名利，总是心思火地想着攀附上豪门——”

阮香琳声音微微发颤，“原来都是你！是你告诉我，要去讨好那些权贵弟，去结他们。”

“你对我说的话，睁开睛，我就都不记得了。可现在我终于想了起来。阿凝，那天在你家里，你对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你让我去讨好衙内，想办法去勾引他，用去抵债……”

“我是个女人啊，阿凝！是你坏了我的贞节！”

阮香琳颤声：“你知不知，那天十几个恶少像野狗一样趴在我上，我觉得害怕而又恶心，可一看到黄澄澄的金，想到他们的份，我就想和他们去，想去结他们……”

阮香琳一个惨淡的笑容，“阿凝，你是不是很开心？”

阮香凝带着一丝嘲讽看着自己的姊姊。

阮香琳笑容渐渐淡化下去，最后变得冰冷。她挽住妹妹的脚踝，用力朝两边分开，然后腰一。

阮香琳赤的腰上穿着一条制的丁字，上面带着一梆梆的象牙。阮香凝仰躺在榻上，雪白的双大张着，的被的象牙撑开，她轻颤着，吃痛地微微颦起眉。

阮香琳丰腴而白的立在榻侧，她起那支假，在妹妹内用力耸动着，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妹妹的。

阮香凝一言不发地承受着姊姊的，角微微挑起，目光中带着几分讥诮和嘲讽。

阮香凝双被姊姊扛在肩，浑圆的雪向上抬起，象牙制成的在少妇

艳的中着，如雪的在嫡亲姊姊的撞击下发清脆而急促的响。

象牙的在少妇内动，能觉到妹妹内柔而充满弹的质。

两女一母同胞，虽然年纪差着六岁，却有相同的风韵。望着妹妹仍然鲜而的，阮香琳心里充满了苦涩和痛愤，她的越来越快，动作也像愤一样鲁。

忽然一只白的玉手伸来，蜻蜓般在阮香琳上拂过。阮香琳像被空力气般，动作顿时停住，卓云君轻笑：“该换妹妹了呢。”

阮香凝手脚一颤，恢复了力气。她将发丝拂到耳后，妩媚地坐起来，然后一把将失去力气的姊姊推到榻上。

阮香凝从姊姊腰间解下那条制的丁字，抬脚在妥间，然后一手握着，对着姊姊的浅浅。她腾手来，分开姊姊的双，接着一手伸到她间，轻轻抚着姊姊的玉，片刻后用力一扒。

阮香琳熟艳的像鲜一样猛然绽开，被扯得圆张着，里面红腻的。

阮香琳挑衅一样看着她，然后扶起带着自己的假，一一送姊姊内。

“阿姊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阮香凝柔声：“你仗着姊姊的份，从小就又霸又可恶。我只不过比你小着几岁，穿着的衣服，用的东西，都是你使过才给我，可你总觉得理所当然……”

“你说我害了你——其实还不是阿姊自己贪慕富贵？若你果然是贞洁女，早就自尽了，哪里会一错再错？阿姊，你其实是个天生的材儿，只有你自己不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