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又白又？凉凉的，又光又有弹……哇，你的苞越来越漂亮了！还有这个小豆豆……”

月霜颤抖起来，她咬着，圆的雪被那个可恶的男扒得张开，里面艳的官。

程宗扬凑到她面前，认真：“我觉得最好还是了解一下。”

月霜咬牙：“你快一些！万一他们回来知你在这里，我非杀了你！”

“你放心，肯定不会。”

程宗扬：“卢五哥、崔六哥以前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跟着你，到了临安就跑得鬼影都不见，还有小狐狸，平常躲在玉楼，连面都不照，还不是给你创造机会？”

“什么机会？”

“当然是给你服药的机会。”

月霜红着脸：“你胡说！”

“好吧。就当我胡说。”

“你什么！”

“了解……”

“啊！”

“不要！”

“叫老公！”

“不！”

“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好玩的！”

“……老公。”

“哎！老婆！”

“我要杀了你！”

“放心！你上就能让我仙死了！”

“啊呀……”

……

云收雨散，程宗扬一脸满足地躺在榻上，一边还得意地哼着曲。

疲力尽的月霜躺在程宗扬臂间，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愠怒，但双颊更多的则是羞窘的红。看到程宗扬得意的样，月霜一阵羞怒，踢了程宗扬一脚，“你哼的什么？”

程宗扬来了神，侧对她：“一首关于战争的歌，想不想学？”

月霜挑了挑眉梢，“战歌？”

程宗扬一个大大的笑容，“没错，就是战歌！我来教你！喂，你不会连歌都不会唱吧？”

月霜恼：“当然会！”

“那我唱一句，你跟一句——”

程宗扬清了清咙，“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了胜负……”

月霜被他质疑为不会唱歌，顿时像生气的小猫一样瞪圆了睛，程宗扬一唱完，她立刻照旋律重复一遍——歌声一起，程宗扬不由对月霜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丫在唱歌上还蛮有天份的。

程宗扬一句一句教下去，“输赢的代价是彼此粉碎骨。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顽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月霜不甘示弱地一句一句唱着，最后唱到“就这样被你征服——”

月霜的歌声戛然而止，羞愤地瞪着他。

程宗扬鼓掌：“唱得真好！再来一遍！”

“无耻小人！”

两人在床榻上扭打半晌，最后程宗扬让了半招，被月霜用擒拿手拧住手臂才算告一段落。

月霜半的躯贴在他前，呼间带着少女的甜香，光洁的肌肤褪去冰冷的温度，变得温而香，让程宗扬一时间看呆了。

月霜伏在他：“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他们都知。”

程宗扬耸耸肩，“你觉得孟老大傻吗？”

月霜摇摇。

“侯二哥呢？”

月霜又摇了摇。

“四哥、五哥、六哥、七哥还有小狐狸呢？”

“这和聪明有什么关系？”

月霜气恼地说：“是不是你对外面说的！”

“喂！你动动脑！你的寒毒连师帅都治不好，突然间说没就没了，修为还提升了一大截。只要有睛，都会觉得不对吧？”

程宗扬：“而且江州刚打完仗，事情千万绪，孟老大一心要栽培你，却放着这么多事不，让你来临安参加东大会，你不觉得奇怪吗？”

月霜气恼中三分羞态，这卑鄙小人的说法，孟非卿让自己来临安，竟是专程送上门让他“治病”的。

程宗扬连忙：“我推算了一下，孟老大决定让你来的前一天，正好是你寒毒发作的时间，对不对？”

月霜沉默片刻，“那天是孟大哥替我压下的寒毒。他还问我以前都服过什么药。”

孟非卿的修为到底有多，自己说不准，但自己敢替他打保票——以孟老大的光，只要看一下月霜的经络就能猜来七八分。

程宗扬叹了气，“孟老大肯定很想打我。”

“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你如果嫁给我，未免太便宜我这个小了。”

“想得！我才不会嫁给你！”

月霜停了一下，重复：“绝不！”

程宗扬并没有吃惊，月霜的心思自己当然知。她不肯嫁给自己也许有一千个理由，但最重要的那个理由她永远也不会说——小紫。

月霜松开他的手臂，“东大会……究竟是什么的？”

“很多。”

程宗扬叹了气，“多得我都不知怎么着手。”

……

清夜无尘，月如银。榭下传来湖拍岸的轻响，天地一片寂静。

翠微园临湖而建，榭内凉风习习，纵然夏日炎炎，也不觉燠。从涵翠偷偷摸摸溜回来，已经是三更时分。

不知是不是今日兴致太，程宗扬躺在竹榻上，怎么也睡不着，索起剔亮灯烛。

灯光缓缓亮起，摇曳的烛光给程宗扬结实的肌镀上一层金的光泽，他摊开一卷素纸，慢慢抚平，然后压上一方黑玉镇纸。

卓云君听到声音，拢起秀发，从榻上起来，趿了那双象牙鞋，走到案旁，往砚中呵了气，玉手挽住墨碇，细细磨着。

程宗扬没有坐下，而是站在桌旁，一边提笔蘸着墨，一边：“你是故意的吧？”

“婢怕凝打扰了主，才了她的睡。”

“不是这个。”

程宗扬在纸上写下“盘江程氏”四个字，一边：“那天我让你给阮香琳倒杯茶，可没让你下什么药。”

卓云君轻笑：“那妇原用不着药便已经够浪了。谁知她喝过茶会浪成那个样？”

“你以为我看不来？你在李师师上吃了亏，找到机会故意报复。”

程宗扬：“我警告你，师师姑娘如果少一发，你就自求多福吧。”

卓云君酸溜溜：“是。”

“蔺老贼当上太乙真宗掌教，你已经知了吧？”

卓云君沉默片刻，“婢听说了。”

“说实话，凭蔺老贼的手段，别说你，就是你和秋小，还有那个林之澜全加起来，也斗不过他。”

卓云君没有作声，自从传蔺采泉得到九神功传授的消息，她便知主人已经和蔺采泉私下达到约定，自己想要报仇，更是遥遥无期。

“但你放心，只要你还是我的婢，我就绝不会让你对别人忍气吞声。”

程宗扬一边在纸上写下“盘江”两个字，一边：“等我腾手来，就让蔺老贼好看。该吐的，都让他吐来。”

说罢，程宗扬不再理会卓云君，在纸上写下：盘江程氏集团。

总份：二十。

批十：殇侯：一。

苏荔、武二：一。

祁远：半。

吴战威：半。

云苍峰：半。

易彪：半。

凝羽：半。

乐明珠：半。

程宗扬：五。

第二批十：星月湖大营：四半。（九个营各占半）建康世家：五。（十家各占半，萧、程）程宗扬：半。

由于星月湖大营有三个营属于自己，建康世家自己也有半，合计下来，自己在二十中，总共占有七半，超过总份的三分之一。如果加上凝羽、祁远等人的份，正好占有半数。

程宗扬一边想着，一边接着往下写。

一、晋国商行。

主营：盛银织坊。

兼营：临江楼、珠宝。

大掌柜：祁远。

二、江州商行。

主营：泥。

兼营：江宁两州商业。

大掌柜：待定。

三、宋国商行。

主营：钱庄。

兼营：粮、地产。

大掌柜：秦桧……

卓云君神情复杂地望着他的背影，心神仍然沉浸在他刚才的承诺中。在大草原时，她以为这个年轻人是个不起的小商人，幸运的小人；在建康时，她以为这个年轻人是个狠毒的商，邪恶的鬼；在沐羽城时，她以为这个年轻人是个野心的冒险家，借用战争渔利的投机客；在江州时，她以为这个年轻人是一个隐藏极的野心家……

结果卓云君现在才发现，自己从来就没看清楚过这个年轻人。她亲看着这个年轻人从一无所有，到举手播云，覆手布雨，却越来越看不透他的面目。无论是他掌握的资源，还是他作的手法，都远远超越了自己的认知范围。

纵然卓云君曾经为教御，名动江湖，在这个年轻人边越久，却越觉得自己卑微。就像初门墙的学徒，望着殿堂上那些大宗师的背影，充满了崇慕。

她相信这个年轻人可以轻易对付为掌教，拥有极大权势的蔺采泉，相信他可以会为自己雪恨。也许自己真的可以依靠在他臂膀间，偎依在他的羽翼下，什么都不去想，就像沉浸在醉人的酒中一样，不熟透，不醒来。

第六章

程宗扬将东大会的事务都给秦桧等人，自己连日在临安奔走，逐一拜访贾师宪、蔡元长、韩节夫、史同叔这些朝中的权臣和未来的权臣，至于谈的内容，他却从未透过。

四月二十四日，已经发一个多月的晋国使团，一路游山玩之后，终于抵达临安。张少煌是持节的正使，由宋国鸿胪寺的官员面迎接，送到接待国宾的驿馆。所受的待遇说不上寒酸，但也不十分隆重，显然在战场上吃了亏的宋国官员想营造一不卑不亢的气氛。

但这些不关程宗扬的事，城之前，桓歆等人就与使团分开，没有理睬宋国官方的接待，直接与萧遥逸等人会合。

以谢无奕为首，桓歆、石超、阮遥集、阮宣、柳介之……齐至临安，虽然一路奔波，这帮贵族弟却没有半风霜之，反而神十足。

桓歆佯怒：“萧哥儿，你也太不仗义了！不言声自己来了临安！一儿都没把咱们兄弟放在心上！”

萧遥逸叫：“桓老三！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吧！你们在江州闹完，拍拍走人倒是轻松！我要不留在江州，满的屎谁给你们？我走得比你们晚，到得比你们早，不就是为了给兄弟先踩好儿？”

谢无奕抬手摇了摇，等众人都安静下来，他闭目：“这些无益之事何必多说？唔，此地风和日丽，谢某敢打赌，十步之内，必有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