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节，说得好！”

衙内哈哈笑：“这些江湖人，就是不知廉耻。”

陆谦：“便是阮女侠知廉耻、守贞节，撞上衙内这般的泼天富贵也顾不得了。”

衙内嘿嘿笑：“那贱人倒生了一白馥馥的好。”

陆谦：“衙内若想多玩几时，不妨给她甜……”

说着陆谦低了，附在衙内耳边窃窃私语。

衙内浑不在意地说：“不过是几个官职、一俸禄，又不用我自家掏腰包。”

他摸着下，一脸笑，“等阮女侠把女儿送来，本衙内倒要看看她们母女上有哪长得不一样……”

陆谦：“以衙内的手段，便是让她们母女同榻侍奉也不是什么难事。”

程宗扬伏在梁上，微微眯起双，呼细若游丝。镖局被劫的蹊跷，自己原也猜到七、八分，没想到陆谦这狗贼如此有心计，略施手段就让衙内轻轻松松把阮香琳上手，还打起李师师的主意。

发现这并非黑海的聚会，程宗扬起初那担心早飞到九霄云外。这些恶少的打手爪牙虽多，但除了一个陆谦，其他人，程宗扬还不放在里——经历过江州的血战之后，这档次的打手，连当自己的对手都没资格。

“啃过的瓜，再甜也不新鲜了。”

衙内坐在榻上，翘着：“陆谦，林娘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陆谦躬：“万事俱备。”

“林冲那个蛮夫，跟我抢女人，我玩死他！”

陆谦挑起拇指，“衙内好气魄！”

衙内：“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功劳！”

陆谦：“都是衙内指有方，卑职不敢居功！”

衙内得意地说：“小陆，跟着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多谢衙内栽培！”

衙内摸着下：“阮家这几个娘儿们很够味啊！老搞过阮女侠，再搞她妹妹林娘，还有她那个的女儿……嘿嘿……”

陆谦笑：“临安城中的豪客虽然不少，但衙内这样一箭三雕着实是独一份。阮家两个嫡亲姊妹，再加上个如朵般的女儿，衙内若是得手不仅是场好黯福，也是一段佳话。”

衙内哈哈大笑，“阮女侠呢？”

“已经来了，在外面等着伺候。”

“叫她来！”

“是！”

陆谦抱拳：“属下告辞。”

第七章

廊外传来环珮的轻响，接着一个艳的女便缓步来，伏在地上向衙内叩拜一礼，声音柔细地说：“民妇阮香琳拜见衙内。”

衙内歪斜着倚在榻上，懒洋洋：“起来吧。”

那女抬起，果然是威远镖局镖夫人，销魂玉带阮香琳。她此时刻意妆扮过，与平常容貌又是不同。

她的玉颊细细敷了粉，眉仔细描过，上涂著名贵的胭脂，衣也换了一袭淡红云裳。

里面的抹开得极低，大半白腻的雪，下是一条薄薄的碧丝长裙，在灯光下更显得眉枝如画，黯光照人。

衙内中满是得意地招了招手。

阮香琳款款起，扭着纤腰，风姿绰约地走过去。衙内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坐在自己的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朝她嘴上亲去。

阮香琳已经是被他过的，这会儿面带羞态，半推半就地依在他怀中，扬起脸任他亲吻。

如果前一幕是太尉那老吃李师师那样的草，自己说不定已经怒发冲冠，下去给他来个白刀去、红刀来。

可衙内虽然胖得像猪，但年纪不过十五、六岁，阮香琳却是个三十余岁的妇人，论年纪当他娘也够了。

这样一个辣的貌妇人被一个小兔崽搞，程宗扬有异样的好笑，一时不忙着去打扰这对野鸳鸯。

衙内一边亲着妇鲜红的小嘴，一边张手在她丰的雪上。

阮香琳的依在他怀中，浑圆的雪坐在他的上，仰起脸，胭脂红张开，吐香任那小家伙在嘴里咂。

衙内的双手越来越不老实，一边把脸埋在阮香琳香的沟中舐，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阮香琳勉挣开嘴，两手挽住衣带，细细地说：“衙内，家……不可以的……”

衙内一横，“本衙内搞都搞过了！这会儿怎么不可以？”

阮香琳柔声：“家的女

p; 程宗扬不知其他有生死的人是不是有自己的运气，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接连赶上数场战争，其中两场都是伤亡以万计的大战。

充足的死气提供源源不断的真，使程宗扬的修为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突飞猛。

对于寻常人来说，第五级的修为意味着五十年的修炼。资质卓异者即使修行倍，也需要二十年以上的苦修——自己仅仅用了七个月。

虽然因为王哲的告诫，他没有什么得意，但心里不免为这速度沾沾自喜。直到离开江州之前听到疡侯的提醒，才警醒过来。

依照疡侯的指，程宗扬重新审视一遍自己的修为度。

也许是因为修为的提升、也许是因为这次足够耐心，程宗扬终于注意到自己丹田内那些组成气的细微白光，并不是想象中纯净的光芒，而是伴着许多看不清楚的微小暗，蕴杂着大量杂质。

生死质特异，沟通生死之际，化死为生。往好说，自己是走了天大的狗运，怀绝世奇珍，死老说的天命之人，舍我其谁！往坏说，这只存在传说中的东西，本没什么人见过，也没有人能给自己指。

疡侯的提醒只是于为宗师级人的推断；想把生死明白，只怕要把自己剖开研究个十年八年才好说。

程宗扬只能猜测，这些杂质可能与死者的魂魄相关。生死在收死亡气息、转化为生命之源的时候，把大量杂质一并收来。

大分杂质都在修炼时被清除去，但还有一分留存内。这些杂质少的时候还好说，但现在收的死气不是几百几千，而是以万计，累加起来是个很可怕的数字。

真气骏杂不纯的恶果，一般修炼者都能说个三来。总之就像盖楼一样，基不稳，盖得越快、建得越，倒塌的可能也越大。

因此离开江州之后，程宗扬不再刻意追求修为的提升，而是每天用两个时辰凝聚真元，去除真气中的杂质。

但去除的度比自己想象中要慢很多，毕竟自己收的死气不下万，想彻底炼化净，恐怕要十年八年。

程宗扬倒不是很急，十年八年自己也等得起，问题是有人等不起。

自己现在六朝，至今还不足一年，托岳鸟人这个便宜岳父的洪福，结下的仇家已经一大把了。

而且程宗扬很清楚，这只是岳鸟人遗产的冰山一角，能把这鸟人搞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的大仇家恐怕还在后面。

目前的修为用来对付恶少不在话下，若撞上真正的手——远的不说，就秦太监那的随便来一个，自己立就得歇菜。

想自保起码得有第六级的修为，打不过也逃得过。现在一方面急需提升修为，一方面又要避免修为疾，带来难以承受的后果，这两者的平衡还真不好拿。

程宗扬晃到门，又转回来。前些天他还有心情去门外散散步，和街坊们打个招呼，见识临安的市民生活。

但这分心情在自己的屯田司员外郎份传开之后，被迅速破坏了。

想想，一大早门散个步，一票人不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见面就客气行礼，恭恭敬敬称呼一声“程员外”，对一向以现代都市死白领自居的程宗扬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不过在院里散步也没躲开，自己刚折过就有人过来，抱着拳声大气地了声：“员外！”

程宗扬一早的心情都被这声“员外”搅了，黑着脸：“狼主，你羊吃多了？”

金兀术声：“秦帅吩咐过，见到官人，要叫官称！”

“打住！你这声官人把老的汗都吓得竖起来了！”

程宗扬：“有什么事，赶说！”

“瘦冯来了。”

“冯源？”

金兀术：“天没亮就来了，老秦给他疗伤，没有惊动员外——家主。”

程宗扬赶到客房，秦桧、俞元和林清浦都在，却没看到冯源。

“怎么回事？冯大法怎么受伤了？”

秦桧：“雪隼团事了。”

程宗扬心一，“哪边？”

“城外，薛团长在西湖边的藏。”

秦桧：“凶手是冲着薛团长去的。冯大法昨晚去买东西，回来发现已经没有活，薛团长的首级也被人取走。老冯倒没有受伤，只是一路跑回来脱力，又受了风寒。”

薛延山伤势渐愈，自己有心把冯源替换回来，将薛延山送到江州，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实行，就撞上这件事。

程宗扬边走边：“其他人呢？”

“敖去分号打探消息，有社里的兄弟跟着，这会儿差不多该回来了。”

程宗扬到内室，看了看冯源。冯大法的脸又青又白，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命却无碍，这会儿熬了药，刚服下睡。

程宗扬悄悄退来，埋怨：“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叫醒我？”

秦桧：“公昨晚从瓦回来已经晚了，属下擅作主张，如有不当之，还请公责罚。”

程宗扬一阵尴尬。自己昨晚从西湖畔的别墅回来，在橡树瓦消磨两个时辰，回到住，天也差不多快亮了。

说来自己也够惨的，本来边不缺女人，别说死丫和梦娘那绝，就是卓贱人拉来就能把橡树瓦镇了。

自从离开筠州，他就跟一群光汉混在一。这一个月来除了偶然遇到游婵，大家于友情临时搞了搞，其他时候过得比和尚还素。

昨晚那幕活只要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他没有当场下去把那帮小兔崽踢倒，翻阮香琳那个大妇，已经很有克制力了。

但这些理由实在不足以为外人，程宗扬只好拍了拍秦桧的肩。

“你的不错，但碰见这事还是叫我一声。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在外面拼死拼活，我在里面睡大觉，这说不过去。”

秦桧拱手：“是。”

程宗扬坐下来思索半晌，然后：“事的虽然是雪隼团，但雪隼团事之前正准备赶往江州，很明显，下手的人是冲着江州来的。我对薛团长说过，雪隼团的事就是我的事，这分责任我来担！会之，你去事的地方看一下，找找有什么线索。”

“是。”

秦桧领命而去。

程宗扬对俞元：“那别墅打听来了吗？”

俞元：“打听来了。那园叫翠微园，是太尉的别业，与黑海应该没什么关系。”

看来是自己杯弓蛇影了。论起与岳鸟人的血海仇，黑海恐怕还在贾师宪之上，可自从在晴州手之后，黑海就全无动作，这反常的举动更让自己疑神疑鬼。

上次与游婵见面，虽然知凝玉姬的存在，但她来临安什么，程宗扬却一无所知。

如果说黑海平白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却轻轻放过去，不加报复，他们就不是黑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