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思索半晌。“不要让人起疑才好。常平仓不到一个月便两次失火，恐怕会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属下想办法得巧妙一些，终不能让人疑心到我们程氏上。”

秦桧：“公，要不要去粮铺看看？”

“不用。有老四在，我放心。咱们去荆溪县衙。”

船近荆溪，远远能看到数十艘船只由舟手纵着，在岸侧排列整齐，百余名民夫正在林中砍伐树木。这里离荆溪县衙路只要绕个弯就到，走陆路却隔着大片大片的密林。从上游来的船只都在岸旁停下，卸下民夫工匠，然后由粮行的人接手，绕到后面卸载压舱的粮，再一一驶。因此岸上民夫虽然多，却无人知相隔不远，有一比筠州官府还要富足的大粮仓。

程宗扬没在伐木的岸旁停留，直接到了荆溪县衙的码。祁远是大家，坐镇城中粮铺；吴三桂则去打探消息。留在这里的易彪、林清浦、冯源闻讯赶来，众人见面又是一番欣喜。

“彪，吴大刀来江州了！”

程宗扬大声说：“忙完这边的事，你就回江州你的老本行！”

“走南荒？”

“当你的大兵！”

易彪怔了一下，然后怪叫着向后一个空翻。只有这时候才看他其实还是个年轻人，不像他哥哥那样沉稳。

敖笑：“彪！往后就是咱们三个搭伙了！”

易彪喜形于，“成！”

冯源叫：“我？”

敖：“程儿，咱们直属营的法师太弱了，能不能换一个啊？”

“哇呀呀！好你的敖大块儿！看我的火法！”

几个人笑闹着成一团，程宗扬向林清浦拱手：“林先生。”

林清浦双手合拢，长揖一礼，“程公。”

“这些日多辛苦你了。”

林清浦：“职责所在。”

程宗扬一听，知这趟墙角是挖不成了。不过林清浦如此忠心，更让自己起了招揽的心思。

林清浦：“这几位是？”

金兀术、豹、青面兽见着生人，都警觉地闭上嘴，中凶光毕，倒和一个人掉狼群全神戒备的神情差不多。

“我收的几个家丁，还看得过去吧？”

程宗扬：“忘了告诉你，武二如今也在江州。”

林清浦嗟叹：“南荒一别，以为再难有相见之日，哪知数个月之间又陆续汇聚到公旗下。”

不等程宗扬开，林清浦便：“公，请。”

程宗扬只好苦笑着把招揽的话咽回去。

整座县衙如今都堆满粮，成堆的蒲包整齐叠在一起，每隔几层还用木架隔开，留空隙，便于通风。收来的粮在粮铺和粥棚的仓库各留了一分，并没有全送到此地，但二十余万个蒲包的规模已够壮观。要知，这可是上万吨的粮，如果没有路上的耗费，尽数运到江州前线足够宋军用五、六个月。仅靠浮凌江的路，自己就能收来这么多粮，可见宋国民间的富庶和官府浪费之大。

粮库有秦桧和祁远等人打理，程宗扬只看了一圈便与秦桧一同来，带着三名兽蛮人赶往昭南人的营地。

不多时，秦桧遥遥一指：“就在这里了。”

前是一片空林，连个帐篷角都没看到。秦桧示意他往上看，程宗扬才发现的树上多了数十个大巢。那些昭南人用树和枝条编成大的巢状，上面用树叶一搭就成了能够容的宿。枝条间隐约能看到箭的寒光，显然他们几个的到来已经引起昭南人的注意。

程宗扬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并声：“在下程宗扬，请问是哪位沐羽城尊长带队？”

一个影现在树枝上，裘衣素带，却是沐羽城的主人申婉盈。

斑驳的月光从枝叶间穿过，如一样浸着少女晶莹的胴。申婉盈赤条条地伏在一半人的树枝上，光洁的仿佛一团莹白玉，在月光下起伏。生满树叶的枝条犹如绿的双翼，从她的下向外伸展开来。

树梢离地面足有五、六丈，朝下看去足以令人眩，程宗扬却会到一从未有过的刺激。他背后是一个半人的树，剖开不久的树上还滴着绿的树。前的少女像骑一样骑在树技上，下垫着一块纯白的狐。她双低垂，浑圆的向后耸起。程宗扬骑在她的上，火的地在少女的中，着男女间最亲密的接。

随着的动，柔腻的有节律地收缩着，的从巢涌，濡下的狐。少女白皙的胴伴着苍翠的树枝在夜风中起伏，仿佛在凭风飞翔0“弟……要了……”

申婉盈呢哝着说，一边起雪，将颤抖的心迎向后火的。

一凉丝丝的气息从少女的涌，程宗扬一气，住申婉盈的心，使卓云君亲传的房中术，将她乖徒儿的彩补一空。

程宗扬从背后握住申婉盈的双，在她的中又开始新一的送。申婉盈连续两次，被程宗扬采补殆尽。最后，程宗扬亲自把她的内，使她也完成了一次。

“弟回到沐羽城便依照掌教真人的指，勤加修习。”

申婉盈：“前日得到掌教召唤，弟随即带族人北上。”

云收雨散，申婉盈的眉间多了一抹艳，整个人像初绽的蓓，愈发鲜动人。虽然她师父不是什么好鸟，但她完全是无辜的。卓贱人怕事情败，不惜把徒拉下，撺掇自己占了她的便宜，但程宗扬不打算让申婉盈吃亏。对卓贱人，自己只是单方面的采补，玩过算完；对申婉盈，他每次都是依照太乙真宗密传的房中术，双修。申婉盈虽然失于他，实际上得益甚多，因此对他愈发信赖。程宗扬甚至怀疑，哪天自己冒充的“掌教真人”份被揭穿，她也未必会和自己翻脸。

申婉盈恭敬地说：“有事弟服其劳，掌教有事相召，婉盈及沐羽城族人唯掌教之命是从。”

“明天我要去见筠州的滕知州，到时你不用面，只要派个人与我一去就行了。”

“是。”

程宗扬又指几句她的房中术，顺便把自己想要的几个妙放去，比如让她试试女上位，主动与自己媾。申婉盈对他奉若神明，自然不疑有他。除了这些增添趣味的细节，其他诀都毫无分。毕竟自己的房中术是太乙真宗教御亲传，成十足。

说话间，对岸的山谷突然腾起一片火光，虽然隔着二十余里，但在黑夜看来分外显。

程宗扬皱了皱眉，自己的生意正在要关，这两天无论如何也不能什么差错。他迅速穿好衣，飞从树上掠下。

秦桧也看到火光，带着金兀术等人赶来。“那地方属下去过两次，是荆溪人的村寨！”

程宗扬心一凛，立刻吩咐：“让易彪、敖看粮库！我们走！”

申婉盈：“我也去！”

程宗扬一，带着她掠往江边。

沐羽城的昭南人乘独木舟而来，六人上了两条独木舟，越过浮凌江，朝对

岸的着火驶去。

山路虽然崎岖难行，但六人都是手不俗。申婉盈犹如一只夜莺，轻盈地在枝叶穿梭，显示她为卓云君得意弟的不凡修为。秦桧大袖飘飘，宛如在林中御风而行；金兀术、青面兽和豹四肢并用，一纵就是一、两丈的距离，在树枝间跃前行，如同矫健的猛兽。

不到半个时辰，众人已经接近着火地，能看到不远的山谷中，一村寨正在燃烧。六人悄然潜近，程宗扬额角的伤疤微微动，受到一缕缕或或淡的死亡气息。

靠近村寨一角，目的情形使申婉盈容失，几乎要惊叫失声。

荆溪人的村寨有近百人家，大多是土楼，寨中到是青翠滴的藤。一条碎石铺成的小径蜿蜒伸绿荫，小径尽是一片广场，中间竖着一嵌着人形㈨的圆腾。青山秀，宛如世外桃源。

广场上摆着一圈桌椅，上面菜肴杂陈，似乎正在举行宴。然而此时广场内伏尸，地上数十无尸都是蛮人汉。滴血的首级挂在图腾上，最上面一个赫然就是与自己过生意的麻黩。他的脸上还带着凝固的笑容，中却充满震惊和意外，似乎是正在饮时遭到屠杀。

几名穿着号衣的军汉正举着火把大肆放火，土楼一座座燃烧起来，有些留在楼中的老人和孩刚跑门，就被那些军汉砍杀。

一名军汉目坐在图腾下，一边喝着村寨酿的果酒，一边用尖刀挖下一个蛮人老者的珠：“你们这些蛮狗，粮都藏在哪儿了？”

、老者号呼着叫：“天神在上！祂会吞掉你们这些恶人！”

军汉目一刀切断老者的咙，溅起的鲜血让对面一个家丁打扮的男连忙闪避：“远着儿！赵都，沾上血怎么吃？”

姓赵的都连声应是，然后：“把房都给我烧净！给这些蛮狗一厉害看看！”

说着他又陪上笑脸，“王家，这寨穷得叮当响，翻遍也没几颗粮，倒是寨里的蛮婆灵。要不您赏脸，受用几个？也解解这一路的辛苦。”

王家咳嗽一声，迈着步走过去。

广场另外一侧，一群荆溪女被长索捆成一串，哭号不已。几名相貌姣好的荆溪女被拖来，当众剥光衣，被十余名军汉。

看到王家过来，一名军汉笑：“王家，这有个好的给你留着呢！”

说着他从人群中扯一个女，着她的：“这个蛮婆怎么样？大，圆，一又白又！”

相雅满面泪痕，她从军汉手里挣开，不顾自己还被绳索捆着，拼命朝王家踢去。

王家侧避开，笑：“够烈！就她了！”

两名军汉把相雅拖到广场中央，扯开她双手捆在图腾上，然后撕开她上的白衣，她白皙的。相雅的目张得大大的，望着丈夫的颅，中满是绝望和悔恨。

旁边一名军汉：“这些蛮女真够味！比城里的婊白多了！”

“都说了，蛮女留着也是祸害，完一刀砍了，净利落！”

“哪儿的话！”

王家：“难得这些蛮女生得标致，留两个好的给大少爷冲喜，剩下的都卖到窑里当婊！”

“王家见！”

几名军汉七手八脚扯住她的双用力拉开，王家摸着相雅的脸颊笑：“这婊就不错嘛。”

相雅木然的睛忽然闪了一下，接着血光乍现。相雅一咬住王家手指，她用尽全力气，几乎能听到指骨在齿间的脆响。

王家狂叫着拼命扯手指，旁边的军汉急忙去相雅的嘴。忽然那名军汉的脖颈中响了一下，接着一篷鲜血溅开，切断的颅横飞去。

漫天血光中，相雅看到一抹雪亮刀锋穿过血雨，在自己寸许的位置猛然静止，接着刀锋翻起，将着自己双的两名军汉左右砍翻。

赵都飞跃起，然后脖颈一，脑袋突兀地歪到一边。

秦桧像刚写完一幅字般，从容抹着手指，从他的后悠然踱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