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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9/10)

的容颜逐渐放大,最后,她睁睁地看着他贴下来,俯首。

顾攸宁的心得厉害,她张得不知手往哪儿放,只能攥着锦褥,无助地仰着。

她清楚觉到牙齿切肌肤的觉,酥酥麻麻的,她无法抑制地打了一个战栗。

刘勘元无声地垂着眸,专注地凝视着那里,过于白的肌肤被留下漉漉的红痕,目惊心,又觉有别样的艳。

他不知竟是如此脆弱,跟一朵一样,碰不得不得,稍微一用力,她就哭唧唧的,可怜兮兮。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下面一片雪白,如锦如缎,肌肤薄细腻,甚至能看到下方淡蓝的纤细血脉。

他看着这一幕,突然有异想天开的想法,他想咬一,尝尝,总觉得那肌肤,仿佛可以齿间。

而此时的顾攸宁,茫茫然地睁开中已经有了泪,视线虚蒙蒙的,她却依然看到刘勘元正认真地望着自己雪白的肌肤,那神情太过专注严肃,仿佛他在审阅着一封公文。

她颤着睫往下看,男人乌黑的发散落在自己雪白肌肤上,凌又暧昧。

她心里羞极了,忍不住便推他:“殿下,你看什么呢……”

他并不言语,仿佛没听到一般,依然专注地凝视着她。

她没办法,便推他,声抗议:“殿下,妾冷。”

然而她抗议的手却被刘勘元握住,禁锢住,他又拎来了锦被,遮住了她大半肌肤。

顾攸宁没办法,她有些委屈,甚至脑中飘过一个一闪而逝的念:他是王爷,自然什么都由着他的来,若是之前,她嫁孙奉安时,孙奉安也不至于这样。

“在想什么?”

一个沉沉的声音切耳中,顾攸宁忙收敛了心绪,她都要疑心他长了睛,无奈之下忙摇:“没,没想什么。”

她唯恐刘勘元看透自己的心思,只能咬着,别过脸去。

此时刘勘元抬看过来,的小娘,她雪白面颊上染了红霞,乌黑的发散落在颤巍巍的肩,她又怕又羞,仿佛任他宰割的样,看上去真是可怜,让人很想怜惜,又忍不住想疼她,想听她一声一声地叫,想要她一直纠缠着自己罢不能。

他微了一气,之后缓慢地抬起手,用自己修长的手掌覆盖上去。

他看着自己的手骨贴着那细腻底泛起异样,可声音却是格外平静:“顾氏,你好大的胆,竟然在梦中把本王看作一只狗,实在大逆不。”

顾攸宁无力地辩解:“殿下别这么说,妾没有……”

刘勘元:“你还要本王回去什么狗窝?”

顾攸宁心虚,呐呐地:“殿下,是妾错了……”

刘勘元神情严肃,沉沉地:“本王若轻易饶过你,这王府还有没有规矩了?”

顾攸宁只觉莫名,又觉实在没法:“殿下要如何置?”

刘勘元无声地注视着她,看着她委屈又有些悲愤控诉的小模样,缓慢而沙哑地命令:“过来,自己抱住本王。”

****************

这是一场顾攸宁不敢回想的荒唐。

其实最初她被刘勘元惊醒的时候,窗外似乎还有些亮光,可等一切结束时,天都已经全暗了。

刘勘元早命人准备了温的浴,可此时顾攸宁实在太累了,浑犹如散了一样,她一动都不想动。

刘勘元见此,长一伸下了榻,径直把她抱到怀中,顾攸宁下意识伸胳膊来,绵绵地揽住刘勘元的脖,又将偎依在他怀中。

虽说秋意已凉,可因为适才的奋力,男人雄健的膛上依然有了些许的,此时,她绵的肌肤贴着那劲富有韧的肌理,地贴在一起,竟别有一番滋味。

她甚至忍不住在他怀里轻轻拧了拧,有些撒的意味,又仿佛磨蹭着,想充分享受这个男人的怀抱。

刘勘元看她这样,自然也是受用得很,就像抱着一只小狗小猫,小狗小猫在怀里撒撒,谁不喜呢,更何况怀中的小娘是如此媚,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粉莹莹的光,太喜了,他忍不住低吻了吻她漉漉的发。

不过开时,却是:“你看看你,哪有这样给别人夫人的,竟还要本王抱着你,若换个人,本王早就重重罚了。”

他这话说得凉凉沉沉的,可是顾攸宁却一都不怕,她反而将脸埋到他的颈窝里,用鼻尖胡磨蹭着,低声哼哼:“殿下就知吓唬妾!”

她声音很,很甜,撒起来像一般,刘勘元听在耳中,不觉心都酥了。

他过去二十六年,从未曾和妇人如此亲近过,哪里知如酒,清甜绵,一下去,回味无穷。

他将她提抱起来,让她环住自己的腰,这才抱着她,径自过去旁边的浴房,两个人一起坐在沐浴桶中慢慢清洗过。

顾攸宁懒懒地合着睛,将偎依在刘勘元怀中,沐浴过后,自己酥香腻,他上却有一清冽醇厚的气息,好闻极了,她喜

此时夜了,院内外都安静下来,顾攸宁能听到男人和自己的心声,也能听到外面的蛐蛐叫声。

这一刻是静谧而好的,以至于顾攸宁心生遐想,她觉得刘勘元是一棵壮的树,是一座耸的山,而自己是藤蔓,是,她可以缠绕着他,也可以依靠着他。

刘勘元显然也在享受着这一刻,他餍足地半合着眸,偶尔间抬手,帮她顺顺发,这个动作于顾攸宁来说更为受用。

可就在这极致的满足中,突然间,一个念现在她脑中。

他是王爷,份尊贵,而自己只是一个侧夫人,不是他的正妻,他很快就要娶一个新王妃了,以后王妃是他的妻,夫妻间的缱绻情,这是属于他和他的妻的。

当这个念一起,顾攸宁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前的一切只是一时的罢了,因为另一个女还没来,所以才会暂时给予她。

于是一瞬间,原本的喜悦然无存,适才还格外让她沉溺的醇厚气息也不再动人,她心里甚至泛起一缕说不清不明的酸。

不过她当然知这是不对的,她不该存有占有之心,这个男人属于很多女人。

她应该听老太妃的,设法规劝他,让他尽早迎娶一位王妃是正经。

刘勘元虽是合着的,可两个人肌肤相贴,他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拥着她的手臂略收了几分,将她抱起轻轻一带,让她面对着自己:“怎么了?”

顾攸宁摇:“没什么,殿下,时候不早了,妾侍奉你更衣吧?”

刘勘元却不言语,大掌捧住她的脸颊,借着浴房朦胧的光打量着她:“怎么突然蔫了?”

顾攸宁柔声:“就是有些累了。”

她低声解释:“今日妾一遭,长了许多见识,可规矩太多,妾也怕哪里失态,所以这一日下来,实在累得。”

她这话倒是真的,刘勘元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托着她的下,把她好生端详了一番,才:“既如此,早些睡吧。”

顾攸宁:“嗯……”

她抬起手,温柔娴静地帮刘勘元整理着长发,:“妾为殿下拭?”

她声音如绵如丝,又是这般贴,刘勘元自然受用,略颔首。

顾攸宁拿了大块巾,仔细地为刘勘元拭,又侍奉他换上柔的里衣,待换过后,她又取来一件崭新的外袍,要侍奉刘勘元披上。

刘勘元懒懒地:“不必穿这个了。”

顾攸宁:“如今秋了,天冷,殿下仔细着凉,还是穿上吧?”

刘勘元挑眉,疑惑地看她。

顾攸宁:“嗯?”

刘勘元不悦,凉凉地:“外面天寒,你竟要本王夜奔波吗?”

顾攸宁一听,只好:“妾自然没那个意思。”

她本以为他顺势也就走了,谁知竟非要挑破。

她没法,只好低眉顺地服侍他,最后两个人一起上了榻。

上了榻后,刘勘元面上依然有些疏离,一看就是被谁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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