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0-60(6/10)

来也不过和府中其他几位姨娘或是姜夫人一般受他冷落。

甚至她远不如那几位,毕竟人家是过了明面的妾室,好歹有个名份在。

她便想着,若是能跟随他前往西山,离开王府这方寸之地,在西山游玩时伴在他侧,这倒是一个机会,自己可以慢慢地在他心里多添一些份量,盼着他对自己也能有几分情分。

因为存着这心思,她满心期盼,也正因这份心思,连着两三日,她在老太妃跟前愈发殷勤恭顺,同时刻意疏远刘勘元,免得旁人看端倪。

这一日,府中几位太医并女医都被老太妃唤去说话,顾攸宁隐约有所猜测,难免提心,她便和巧灵在廊下闲谈,一个小丫鬟来,说老太妃唤她去。

顾攸宁心里一动,忙去,只见众太医和女医都在,老太妃正问他们话,问这几日的诊治推拿以及饮日常等,太医和女医自然不敢有半分大意,都小心回话了。

顾攸宁在这对话中也大概猜到,刘勘元已经提要去西山,不过老太妃嫌山中凉,且路途颠簸,不想同去,老太妃不放心刘勘元,临行前自然好一番叮嘱。

顾攸宁的心砰砰直,她拼命压下心思。

老太妃问了半晌,最后终于对顾攸宁:“你也随着一起去吧。”

顾攸宁稍稍迟疑。

老太妃:“我不跟着,终究不放心,你记得每日写下手记,若殿下不遵从医嘱,也要命人传话给我。”

顾攸宁恭敬地应:“是,婢遵命。”

不过显然老太妃当然也不会将这一切都托给她,又委任了两个嬷嬷和两个仆妇一同前去,这分明是要把刘勘元给“看住了”。

顾攸宁理解老太妃,为老母亲对唯一的儿自然用心,不过她又觉得,老太妃和孙奉安的娘多少有些相似。

——可能生了唯一宝贝疙瘩儿的母亲都是这样的。

之后两日,她越发小心翼翼,面上半雀跃之,直至启程当日,她收拾好行,和医女们一起登上车,车一路驶皇都,放望去,便见田畴如画,溪潺潺,更有那一带远山,隐隐约约,像是用淡墨在天边勾勒的一般。

顾攸宁便觉豁然开朗,绷几日的心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几个女医显然心情也大好,毕竟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女,平日不能轻易外,如今好不容易得以来,且只需要照料一位王爷,一个个都觉松快,已经低声商量着到了西山后,可以赏哪儿的景,可以看哪儿的荷。

顾攸宁则好奇地看着窗外,此时夏风习习而来,空气中有着泥土的气息,其间还混了青草的清气,实在是心旷神怡。

正看着,几个女医说笑间,竟提起顾攸宁,大家开玩笑:“顾娘如今的手艺可比我们,有你在,我们倒是不用愁了。”

顾攸宁忙:“诸位女医说哪里话,我不过略知一些,哪里敢在诸位姑娘面前拿大。”

卢女医:“你到底是太妃娘娘差遣过来的,比我们多了几分脸面,有什么事,还是得有劳顾娘帮衬着。”

其他女医也都纷纷颔首,顾攸宁见此,自然也不好推辞说什么。

她有了福寿园事娘份,在刘勘元面前,终究比别人多几分底气。

车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初时走的是官,还算顺畅,待到了西山脚下,那路便颠簸起来,车也走得慢了,如此一番,日影西斜时,终于抵达了西山的别苑。

这园背靠青山,门前绕着,屋舍错落藏在山之间,一望去都是翠,景致清幽静雅,格外舒心别致。

众女医被安顿在这别苑的西跨院,顾攸宁原以为自己也要歇在这里,谁知却有仆妇引领了她,说她另有住,几个女医只以为她是老太妃派来的,自是和她们不同,也没多想,顾攸宁便随着仆妇穿过一上长廊,又经过一山石,最后终于来到一房舍,房舍和别乍看并无不同,不过院中布置更为清雅别致。

这时那仆妇便退下,只顾攸宁一个人去,此时顾攸宁自然猜到了,心竟有些得快了。

待她推门,正疑惑间,突然间,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拥怀中,顾攸宁不由发一声低叫,那人俯首吻上她,吻得切缠绵。

顾攸宁被吻得转向,也有些沉醉其中,下意识竟伸胳膊来,勾住他的颈

刘勘元其实最会克制,他想她,但他知时机并不合适,他并不会任,绝对不会轻易让人看自己的心思,他会耐心地等待着最佳时机。

可这个忍耐克制的过程是漫长的,以至于他在心里无数次想过,当再次将这香怀中时,他该把她如何。

如今终于搂在怀中,绵,他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满足让他颤抖,腔生无尽的意,恨不得和她合二为一,恨不得将她嵌膛中,骨血相

他捧着她的脸,吻得急切贪婪,而此时顾攸宁的回应,更是让他不能自己,于是在这切的拥吻中,两个人很快到了榻上,颠鸾倒凤,好一番畅意。

等到一切结束时,天已大黑,山里的风着窗棂,发扑簌的声响,可门窗是关闭着,而她,酥地偎依在他怀中,只觉这个男人可以为自己遮下所有的风雨。

这一刻实在是太过缱绻甜,以至于她闭上睛,开始在心里自欺欺人,想象着自己也是世家贵女,和他份匹天生一对,二人就这么恣意相伴,双宿双飞。

这个梦太,以至于她有些沉迷。

好在这时,刘勘元也并没言语,他只是无声地用手抚着她的发。

那大手明明修长有力,可此时却放得很轻,这给人一错觉,自己在被仔细地呵护着。

她满足地轻气,将脸贴在他膛上,阖上眸

*********

她再次醒来时,初时有些懵,竟不知在何,又是什么时辰,她望着周围陌生的布置,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临睡前的

她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睡着了。

正茫然着,就听一个声音:“醒了?”

是刘勘元。

顾攸宁忙坐起来:“嗯。”

这时她才看到,刘勘元正站在铜镜前,梳理着长发。

他也没回,径自吩咐:“过来,为本王梳发”

顾攸宁看了看,她如今上衣衫凌,好在旁边早安置了一衣裙,明显是簇新的,应该是为她准备的。

她拿过来穿上,衣裙是上等好料,穿上去也合

她整理妥当,才过来铜镜前,接过来刘勘元手中的银梳,为他梳发。

她之前便曾为他梳理过,如今倒是得心应手,没几下就梳理通顺了,又为他将发束起,并顺手拿过一旁的簪

当拿起那簪时,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定睛一看,熟得很,赫然正是自己昔日那个。

她惊讶抬眸:“殿下。”

铜镜中,她看到刘勘元,神情淡淡的,一如既往的倨傲冷。

她疑惑:“殿下,这银簪是婢的。”

刘勘元:“你的?刻了你名字?”

顾攸宁:“这倒没有……”

刘勘元:“那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顾攸宁再次仔细打量那银簪:“这是婢的嫁妆,婢嫁时,婢阿爹去银楼为婢打的。”

刘勘元一听“嫁妆”两个字,神情便冷了下来:“你的嫁妆怎么会到本王这里?”

顾攸宁张,愣了好一会,才:“婢也想问,这银簪怎么到了殿下手中?当初婢是把这银簪送给府中事的。”

刘勘元:“府中事?谁?你为什么要送给他簪?”

顾攸宁:“……”

她突然觉得这事本没法说,她当时为家之妻,送给人家事簪,无非两个可能,一个是行贿,一个是私情,这两个缘由都不是她能随意认下的。

刘勘元:“说,你有没有送给府中事银簪?”

顾攸宁:“……没有。”

刘勘元:“那你嫁妆中的银簪呢?”

顾攸宁忍气吞声:“丢了!”

刘勘元语重心长:“你看你,把自己嫁妆都丢了,如今倒是指着本王的簪冒认。”

顾攸宁气得啊,差把那梳直接扔那里,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

他这么大一个王爷,金簪玉簪,数不胜数,他能缺这个,非要霸占自己的银簪

刘勘元:“别恼了,本王回送你一件新簪。”

顾攸宁心不甘情不愿地:“好吧。”

刘勘元看她意兴阑珊:“送你金的。”

顾攸宁:“真的?”

面对她的质疑,刘勘元只是挑眉,神不悦。

顾攸宁忙:“那婢先行谢过了。”

如何,银簪换成金簪都是她赚了。

当下她拿了那银簪,到底为刘勘元束好了发,不过当这么的时候,她看着银簪他的墨黑的发髻中,不免心里有些异样。

她的嫁妆,她的发簪,如今在了他发间。

别人会留意到他堂堂王爷竟然了一个银的簪吗,会有人发现,那其实只是一个婢的嫁妆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