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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5/10)

会儿若还在人世,只怕已经八十多岁了。”

顾攸宁便有些失望,八十多岁,兴许已经不在了呢。

就算依然活着,依自己家这样的份,哪有那人力财力前去寻访。

舒娟看她这样,便宽:“倒是我的不好,白白勾起你的心思,我也是想起来这一,便想着,回写信回去,要家里人留意,万一有个指望呢。”

顾攸宁激不尽:“那就劳烦舒娟姑娘了。”

舒娟又:“至于令弟,左右如今在王府当差,往后自有前程,倒也不必太过忧心。”

顾攸宁听着这话,知她确实是关心着自己弟弟的,只是到底份差异大,自己弟弟未必有这机缘罢了。

她便颔首,笑了下:“舒娟姑娘说的是,只盼着他将来能有个好前程,再娶一房媳妇,这样我娘也就放心了。”

舒娟听这句,面上微红,有些不自在起来。

顾攸宁也觉得自己这话唐突了,一时也有些尴尬。

好在这时舒娟又提起卢女医:“这位卢女医,我倒是相熟的,她情温婉仁厚,待人素来和善可亲,你既有幸跟她学习推拿之,不妨趁机读几本医书学识,日后总归有用。”

顾攸宁也觉得不错,舒娟便寻来几本浅显易懂的医书给她,顾攸宁自是激不尽。

离开书斋时正是傍晚时候,夕落下,把院落屋宇都衬得柔和起来,四下蝉声终于歇了,反倒是有剁菜的声响陆续响起。

顾攸宁想着,各家仆想必领到了和菜,这是准备包饺了。

她不免一笑,一时又想起舒娟的言语,心里竟觉的。

这段日于自己是变,她自然经历了陈姨娘的刻薄和姜夫人的构陷,也遭遇了桃和二媳妇的不安好心,可她更遇到了舒娟的真心帮扶,以及卢女医的悉心提

这都是自己这辈的贵人,也是自己的福气。

**********

第二日因是伏,事嬷嬷一大早便分派活计,清扫院,更换凉席,拭窗棂,顾攸宁厢房中换上了纱垫,淡淡的米黄,一旁案也放了鹿樽,瓷瓶中也制纨扇,倒是让人觉得有不扇自凉之

除此外,房中的冰桶每日更换,另有净碗放了来自山中的井华看,所谓井华,是清晨最初汲取的井泉,这井华供在房中可清,一直到伏日才歇了。

顾攸宁房中收拾妥当后,心里倒是舒畅得很,又见抄手游廊下的廊架爬满藤蔓,翠叶层层叠叠的,风一,清凉宜人。

她一时无事,便拿了舒娟送给自己的医书,坐在藤蔓下看书。

那医书颇为浅显,上面还画了详细的例图,这于顾攸宁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一时看得倒也迷,周遭蝉鸣之声都仿佛远去了。

正看着间,突觉一阵风来,其中有盛夏草木的气息,又仿佛有隐隐的清苦药香。

她疑惑,觉得这气息很是熟悉,抬看过去,便看到红墙尽的一抹影,是刘勘元。

晴朗的盛夏,光洒下来,影影绰绰的金光斑落在他肩,他一袭素雅的云纹锦袍被风得微微扬起,广袖转间尽是清贵。

他并没看她,反而仿佛在低首欣赏着廊下的卉。

顾攸宁便低下,重新看手中医书,她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刘勘元,去记那医书中句,此时恰好看到书中提起夏月伏天,说是暑气上蒸,脑络受燥,疾更易频发。

她心里想,他的疾也该复发了吧,怎么不疼死他?

她继续翻页,继续看,慢慢地,也就不去想那刘勘元,反而沉浸其中了。

谁知就在她翻起一页时,便觉刘勘元向自己走来。

她的心微提起,想着他要什么?不过她故作不知,继续埋看书。

最后,刘勘元停在了她面前,她望着书页中的字迹,可角余光分明能看到他的袍角,云纹锦袍上有着致的边,他好像还佩了一香——

顾攸宁认,这正是自己送给他的,那香上的绿松石还在。

她垂下,只装没看到,看书,继续看书!

刘勘元负手而立,淡淡开:“顾娘在看医书?”

顾攸宁听这话,才惊讶地抬,仿佛才看到刘勘元一般,忙起,恭敬地:“婢见过殿下。”

刘勘元板着脸:“不必多礼。”

顾攸宁无辜地眨了眨,姿态愈发柔顺:“婢方才一心翻看医书,看得太过投,竟没发觉殿下驾临,有所失礼,还请殿下不要见怪。”

刘勘元:“顾娘看的什么医书?”

顾攸宁便将那书呈给刘勘元看,最后:“书中说,若疾频发,恐因心神不宁,气血不足,婢想着,殿下还是要小心一些,安寝静养,如此,太妃娘娘那里也安心。”

刘勘元眸光灼灼,望着她:“该如何静养?”

顾攸宁:“婢也不知,殿下若有疑问,或许可请教大夫?”

刘勘元不理会,径自从她手中接过医书,随意翻到一页,看了看,便读声:“两太、风池、百会三,日日轻百遍,疏导经络,散脑间寒滞。”

他这么说着,淡淡瞥她一:“这个你看了吗?”

顾攸宁声音很轻:“看了……”

刘勘元:“既如此,还请顾娘为本王诊治。”

顾攸宁咬,瞥他,神很是哀怨,他是故意的吧?

她低,恭顺却疏远地:“殿下,婢哪里会诊治,你老人家未免太抬举婢了,婢先行告退了。”

说着,她已经低着慢慢往后退,姿态恭敬,尽足了一个婢的本分,退七八步后,才转离去。

刘勘元站在那里,视线追随着她窈窕的背影,倒是看了好一会。

***********

晚膳时,顾攸宁用了饺,一兜的馅,也薄,很是香,用过后,左右无事,她略盥洗过,便取了清简单洗过,待换过衣衫,她端起木盆去外,倒过后,恰遇上个小丫鬟,和那小丫鬟说了几句话。

谁知等她回来时,刚踏房中,便骤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牢牢圈怀中。

她吓了一,几乎惊叫声,却就在这时,一低沉暗哑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是本王。”

顾攸宁闻言一怔,提着的心这才落地,不过恼意瞬间涌了上来:“殿下这是什么,是要吓死人吗?”

刘勘元收怀抱,用额抵住她的,哑声:“适才对本王如此冷淡,你说说,该当如何罚你?”

此时门窗都是关上的,傍晚了,房内光线晦暗,顾攸宁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心砰砰直,她:“殿下别来行不行?”

刘勘元:“来?你是希望本王来吗?”

顾攸宁一窒,待要说什么,刘勘元却骤然捧住她的脸颊,不容半分闪躲,径自吻上她的

顾攸宁本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吻住,她下意识向后仰脸,却被刘勘元禁锢住后脑。

顾攸宁慌中抬手抵在他前,只觉那韧结实,剧烈起伏着,她吓到了,又慌忙撒开手。

刘勘元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绕抱住她,两个人严丝合地贴在一起,尽情而地亲吻。

他就是要亲她,彻底地拥有。

光线朦胧的厢房中,有暧昧细碎的声响起,齿间的密,房中也浮现暧昧而火的气息。

顾攸宁不知这一吻到底持续了多久,她已经被吻得迷离恍惚,两骨止不住地往下坠,幸得刘勘元扶抱住她。

她哆哆嗦嗦地趴在他朗的肩:“殿下何必如此欺凌婢?”

刘勘元听着这话,心里一动。

粉白艳的女,才被他那么彻底地亲吻过,如今声音破碎可怜,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便是铁石心都要怜惜她了。

他疼地搂着她,密密地吻,又用住她的。

他的动作如此温柔,仿佛小动间的互相舐,这让顾攸宁的心得到了安抚,可她又想起自己的委屈,一时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竟是万般情愫袭来,以至于她都在颤。

刘勘元打横抱起她,径自上榻,可这床榻到底是寻常底下人用的,过于窄小,他长,哪里容得下,更别说尽情施展。

他略蹙眉,打量着房中,最后终于抱着她下榻,竟把她放在窗棂前,低声命:“扶着。”

顾攸宁本已神思迷离,此时双手碰到窗棂,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慌忙低声:“不要。”

她无法接受这样,男女之事还是得在床榻上吧,怎么可以在这里!

然而此时的刘勘元箭在弦上,怎能不发,他从后面搂着她,让她贴在窗上。

顾攸宁被得陡然往前,两手下意识扶住窗棂。

之后的一切仿佛梦一般,晚风在,窗棂在颤,声音细弱,而院中仿佛也有什么响动,也许是仆妇丫鬟的走路声,也许是什么东西被倒的声响。

过了许久,一切终于结束,顾攸宁无力地趴靠在窗前,她不敢置信自己了什么,捂着脸,簌簌发抖。

不在床榻上,还是以这姿势趴站在这里,就这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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