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情略缓，他长指抚着她的脸颊：“你那些行还浅，别想着在本王跟前使什么手段。”

顾攸宁心里怕，瑟缩了下，才地：“殿下说这些，婢不懂，婢只是惦记殿下了。”

刘勘元：“怎么惦记了？”

顾攸宁觉得此时的刘勘元陌生而遥远，她急切地想拢住他，想让他成为那个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

她要兵行险招。

于是她忍着羞耻，颤巍巍地抬起手，拨开自己的衣襟。

衣襟之下是薄的小衣，银红的小衣衬着欺霜赛雪的肌肤，其间有沟壑若隐若现。

她很快便重新拢住衣衫，小声：“自打婢来了聆雨苑，婢便记挂着殿下，可婢没什么机会亲近殿下，便——”

她说到一半，便实在说不下去了。

刘勘元却非要她说：“便如何？怎么不说了？”

顾攸宁心里恨哪，她觉得这刘勘元情实在捉摸不透，简直是脑有病。

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她不能放弃到手的香饽饽，她还要让香饽饽帮她拳打姜夫人脚踢陈姨娘。

她只能拼命忍下气恨，拖着哭腔：“便想着，说不得哪一日殿下想起婢来，婢随时候着。”

她又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戏文，一狠心，着，僵地：“女为悦己者容，妾一片痴心，苍天可鉴。”

刘勘元眸光幽，他良久地注视着她，之后突然问：“好，那你现在应该怎么？”

顾攸宁：“啊？”

刘勘元：“不懂吗？”

顾攸宁茫然。

刘勘元挑眉，拭目以待的样。

顾攸宁隐约领悟到了，是要她主动？

刘勘元：“嗯？”

顾攸宁便彻底明白，就是这个意思，之前他说想她来亲他，她并没有这么，他固执地非要她这么。

她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亲就亲。

于是她试探着：“婢有些懂了，殿下闭上睛，可以吗？”

刘勘元：“本王就要看着你亲。”

顾攸宁：“……”

差想说不了！

可她到底隐忍下来，：“好，那，那就开始吧。”

刘勘元注视着她：“嗯。”

两个人言语上都商量好了，顾攸宁也该有所作为了，可她实在是羞窘。

这个男人的神如此平静，仿佛冬日冰封的雪原，谁能对着这样的神亲上去呢？

去亲一块石都更自在一些！

但顾攸宁不得不，她知这个男人在考验自己，他要自己十万分的投诚，而自己只能依靠这个来换得他的疼，从而得到更多。

她着，试探着将手放在刘勘元腰上，他今日穿得宽松，不过她碰到他时，便能觉到那窄腰颇为韧有力。

看来数日的卧床并没有让他松散起来。

她的手缓慢往上移，经过他结实的膛，最后落在他双肩上。

她打算这样搂着他颈亲，这样亲起来容易一些。

可是，他好像太了……

顾攸宁放开手。

刘勘元不悦，威胁地挑眉。

顾攸宁忙解释：“婢够不着，殿下稍等片刻。”

说着她急匆匆搬来一个矮杌，之后踩上去。

刘勘元：“……”

顾攸宁踩上杌后，大胆地勾住刘勘元的颈，之后嘟着，试探着靠近他。

他依然不闭上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幽的瞳孔里都是她羞涩的模样，她差想逃，可没办法，到底着继续。

终于，她的碰上了他的。

谁能想到，这么冷的，竟有过分柔的，薄薄的那么两片，带着淡淡的药香，清冽好闻。

顾攸宁大胆地试图伸，试图分开他的，他并没拒绝，任凭她了。

去后，顾攸宁实在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只好胡地扫了扫，又试着。

这活并不好，顾攸宁动作生涩笨拙，好在刘勘元还算合，至少他没为难她。

渐渐的，他似乎有些，这声音传耳中，顾攸宁便觉耳朵都发酥，骨也发，她渐渐品尝到其中滋味，勾着他的颈，仰着脸，继续凑在男人嘴上，，吃，亲，，各手段使尽。

刘勘元自始至终都低垂着帘，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她，无声地看着她那痴迷的模样。

顾攸宁此时几乎半靠在刘勘元上，她想，自己太喜如今他的样，鼻梁那么，下面那两片薄薄的，太好亲了，他的低都让她浑发。

无论如何，她都是占了便宜的，刘勘元比孙奉安张序不知俊多少倍，关键他份地位都是那两位没法比的，自己娘家也沾光了。

所以，她有什么委屈的，人家要让她主动亲，她就亲呗！

然而就在她神魂颠倒时，突然间，男人撤离了，那两片离开她了。

她懵了一瞬，微张着的，茫然地看着他。

刘勘元扶着她的薄肩：“等下陈姨娘过来了。”

兜一盆冷浇下，顾攸宁不敢置信。

刘勘元：“你先回避下吧。”

顾攸宁差想蹦起来给他一掌，太羞辱人了，刚才她有多沉迷，此时她便有多恼恨。

刘勘元蹙眉，疑惑地打量着她：“你还想亲？”

顾攸宁咬牙，恨恨起，就要离开。

刘勘元扣住她手腕，端详着她神情：“生气了？”

顾攸宁心里一顿。

此时的他看上去很无辜，他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他的姨娘来了，他就连忙打发自己离开。

虽然这也是正经理，可她心里总归不痛快。

她望着前男人略显不解的神，气，竟然挤一个笑来。

她笑着：“婢没有生气，陈姨娘来了，婢这就走，殿下放开婢。”

刘勘元无声地看着她，她明明笑得柔顺，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半晌，他终于开：“这几日本王一直不曾见你，你可知为何？”

顾攸宁：“婢不知，也不想知。”

刘勘元挑眉，神无奈：“你能不能动动脑？”

顾攸宁：“婢没脑，没脑的人没法动脑。”

刘勘元：“……”

顾攸宁不再理会，转就往外走。

刘勘元却又叫住她。

顾攸宁没好气：“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刘勘元走到她面前，抬手，帮她整理了散落的鬓发，又用巾帕拭了她的，那波光潋滟，外人一看便知怎么回事。

他低声吩咐：“别和她打照面，从厢房那边去。”

然而这落在顾攸宁耳中，却觉得，自己不见到陈姨娘，所以陈姨娘走正门，她只能走厢房。

她只觉自己简直是自取其辱。

刘勘元：“去吧。”

顾攸宁闷走了，待从廊下绕过去时，远远看到，果然陈姨娘来了，她打扮得枝招展，段妖娆，走路摇摇摆摆。

顾攸宁怔怔地看着，心想若自己是男人，应该也会陈姨娘。

幸好她不是，不然会挑。

她叹了声，回去自己房中，丧气地换下那小衣，换上自己寻常的亵衣，心里却想着，还是放弃吧，这刘勘元实在是没法指望。

他这样的人，不过把自己当成一个逗乐的玩罢了，永远上不得台面。

想从他那里当姨娘，无异于从老虎嘴里抢。

可她到底留心关注着正房的动静，那陈姨娘留在正房中，足足留了一刻才来。

一刻呢！

顾攸宁想着，陈姨娘必然也会亲刘勘元，说不得也和自己一样如痴如醉，刘勘元会把她抱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