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0-60(3/10)

日,顾攸宁多半会隐忍避让,可如今她却不想。

反正为老太妃边的仆妇,她可以适当直起腰杆来。

陈姨娘听得这话,不由得一怔,只觉顾攸宁那双墨黑的眸冷淡得很,让人不敢直视。

她勉笑了笑,:“顾娘原不是殿下边侍奉的,如今贸然踏殿下寝院,总归不合礼数吧。”

顾攸宁:“姨娘这话说的……将随行诊治的女医置于何地?怎么,太妃娘娘一片慈母之心,竟要遭受这非议?”

一旁王嬷嬷也是不悦,:“陈姨娘,这是太妃娘娘吩咐,还请谨言慎行。”

王嬷嬷虽只是寻常嬷嬷,可端太妃来,谁能不怕?

陈姨娘愣了愣,一时也有些怕了,她犹豫了下,到底生生地:“倒是我思虑不周,错怪顾娘了。”

顾攸宁见此,也就请门前小厮内通传,一行人静静立在廊下等候,不多时里回话,说端王如今正休憩静养,无需推拿诊治,要大家暂且回去。

顾攸宁也是意外,心想自己好不容易得到机会,他让自己回去?这什么意思?

陈姨娘看顾攸宁姿容众,早就心存顾忌,不过见此情景,知自己想多了,自然放心,当下笑了笑,便也走了,走的时候姿摇摆,很是得意。

顾攸宁懒得理会陈姨娘,便对王嬷嬷提议:“嬷嬷,我等先回去吧?”

嬷嬷:“若我们就此回去,也不好给太妃娘娘待,还是且等等。”

一时又对那小厮:“劳烦通禀一声,要说清楚,这可是太妃娘娘的一番心意。”

那小厮这才去传话,过了一会来说,殿下让她们且等着。

顾攸宁和嬷嬷没法,只好站在廊下立着,立了足足一盏茶功夫,这才得以去,一去便闻到淡淡的药香,榻前有两个小厮恭敬地立着。

顾攸宁和嬷嬷上前拜见了,并再次说明来意,刘勘元耷拉着,懒懒地:“既是母妃待儿的疼之心,王嬷嬷便陪着顾姑娘暂住西厢房,也好让母妃安心,至于推拿之事——”

刘勘元略蹙眉,恹恹地:“暂且作罢,你们先退下歇息吧。”

顾攸宁和王嬷嬷没法,只好去,就此安置下,只是王嬷嬷到底兼着福寿园诸多杂务,不好久留,嘱咐了顾攸宁一番,便先行离开,只留了顾攸宁。

待王嬷嬷走了,顾攸宁也不敢造次,恪守本分,陪着女医煎药等,谨慎,也不敢轻易踏刘勘元房中。

连着几日,她早晚都回去福寿园,向老太妃回禀刘勘元的衣以及汤药等,事无细地回,老太妃见她细心,颇为满意,要她仔细看着。

“我就这一个孩儿,不放心别人,只有你还算本分,叫我安心。”

顾攸宁听着这话,多少也有些愧疚,不过这愧疚只是一瞬间罢了。

其实老太妃固然仿佛赏识自己,可当那姜夫人想把自己要走时,老太妃不是还想把自己送去当顺手人情?

所以自己没那么要,这主仆情也不过如此,她当然是先着走自己的路。

***********

这日,顾攸宁前往福寿园回话后,回去聆雨苑,如今天了,日也毒辣,她才走了一会便觉有了汗意,终于回去聆雨苑,她便打了来自己冲洗过,这才觉得舒畅一些。

清洗过后,她拭着自己,不免叹息。

自己生得真好,一肌肤羊脂白玉般,透着淡淡的粉,到一掐就是红印,更让她满意的是这段,可以说是跌宕起伏,自己一只手都握不住,地从指来。

她越看越喜,甚至想着,若自己是男人,也会这样的自己啊!

恨不得嫁给自己好了。

于是她突然信心倍增,天底下哪个男人不自己,那孙奉安不是夜夜沉溺以至于他娘总在窗棂下骂骂咧咧吗?

至于那刘勘元,一夜愉,他就惦记上自己了,一定是这样,不然这事都解释不通。

她就得勾引他,把他勾得失魂落魄,罢不能,她再趁机风,拳打姜夫人,脚踢陈姨娘,自己再拿到姨娘名分,从此椒房独

她冷哼一声,咬咬牙,从自己包袱中拿那件小衣来,是银红绢的料,前面绣了缠枝莲,这料,柔,关键穿上后轻轻一兜,便越发秀饱满,更衬得肌肤莹白如雪。

她正对着铜镜自我欣赏着,突然就听外面脚步声,却是聆雨苑仆妇。

她唬了一,赶扯过来裙仓促穿上,又慌忙拢好鬓发,这才去开门。

彼此见过,那仆妇提起,说是殿下有请。

顾攸宁不免疑惑,自己来了几日了,他都不搭理,她都要怀疑他忘记自己这一茬了,怎么突然要见自己了?

她也不敢多问什么,忙略整理了鬓发衣衫,这才跟随那仆妇前去寝房,去后,便觉隐隐有一沁凉扑面而来,倒是让人舒畅许多。

她不免纳罕,要知这会儿正是盛夏,各都闷得很,他这里却如此凉

她这么想着,就听一个声音平平地:“本王疾犯了,你既通推拿之,为本王推拿。”

顾攸宁看过去,这才见窗边摆着一梨木矮榻,刘勘元着了一宽松的素白纱长袍,正懒懒地半阖着眸,躺在榻上,而榻边放着一黑漆小木几,上摆着一小瓷瓶温的舒膏油,叠得齐整的素绢巾,圆的玉梳,青玉珠,还有两块打磨得光的白玉推拿方片。

就在矮榻的前后两侧,分别放置着黄梨铜箍束腰冰桶,冰桶上摆着些瓜果茶,底则有缕缕凉气冒,也怪不得这房中如此舒清凉。

她看着他这样,脸红耳赤,又想起自己内里穿着的小衣,更是心加速。

她勉压下来心绪,低应了声,上前,略净手后,先取过一方绢巾,对刘勘元:“殿下,婢为你覆面,请恕婢无礼。”

刘勘元听此言,抬起看过来。

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刻,顾攸宁只觉一激灵,仿佛被闪电到一般。

那双眸意味很,很明显他如同一个运筹帷幄的猎人,早就布下罗网,等着自己坠其中。

顾攸宁气,在那双目光的注视下,她径自将那绢巾覆在他睛上。

她解释:“婢要为殿下颈,生怕这药油熏了殿下睛。”

绵柔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很是甜,刘勘元:“知了。”

不太甘愿,但也不得不从了。

顾攸宁听着这声调,突然有些想笑,这么大一个王爷,他还委屈上了!

她咬着忍着笑,取了玉梳来,为他梳发。

他的发乌黑,比她的,她顺着发丝从上至下梳,梳得很小心,生怕疼他,好在他的发本来就很容易梳理,她很快便梳顺了。

她这才拿起药油瓶拧开,倒少许膏油来在掌心,双手合拢反复搓,待膏油化开,掌心透了,将手覆在他

当掌心和他肌肤相贴时,心里自然有些异样。

她曾无数次拜过这个男人,也曾两次和这个男人肌肤相亲,不过这样的事还是一次。

觉很微妙,她会觉得,哪怕他是那么大一个王爷,但其实他也是人,还是一个男人,一个她睡过的。

现在,他平静地躺在那里,被遮住睛,任凭自己摆

——这想法多少有些自欺欺人,可这一刻,她得到了满足。

在这胡思想中,她在他画圈,又顺着的经络慢慢地挲,这事情她过好几次了,还算顺利。

慢慢的,她放松下来,他似乎也舒展了。

轻淡的药香中,顾攸宁略停下,低声问:“殿下,这力可好?”

刘勘元的声音略带着些,哑声:“再用力些。”

顾攸宁:“是。”

于是她试着多用了几分力,为他,但这次,在她的手掌经过一侧时,他陡然抬手,捉住了她的。

顾攸宁微惊,生怕别人看到,她慌忙抬看,这才见到随自己前来的仆妇已经退下了,整个寝房只有自己和他。

她这才松了气。

刘勘元捉住她的手,将那手贴在自己颈上:“这里也要。”

他的声音很沉,刻意压低了,这让顾攸宁耳朵发酥,心猿意,想非非。

可她知自己不能,她好歹正经活吧!

于是她打起神,再次为他推拿,她用自己拇指掐隙,打转,将脖颈的络慢慢地开。

殿内很是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声,而就在这无边的寂静中,她似乎听到他间低低溢一声轻,似乎享受至极。

顾攸宁听得脸红耳赤,悄悄抬看过去,他脸面被巾帕覆住,她只能看到他嘴和下颌,他的下颌似乎过于朗,略显清瘦,而颈上的结突兀地鼓起来。

她看得纳闷,那结竟如此锋芒毕,她不记得孙奉安长这样。

这么看着间,竟燥起来。

原来男人仰起颈时,那结可以如此张扬,那么嚣张地向自己彰显着男刚之气。

男人和女人还是不一样的,各自的都有些自己引以为傲的,可以引异视线的。

她再次想起那束起自己的小衣,若他看到,会作何反应?

偏偏就在这时,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过他的脸颊,一瞬间,仿佛火石相,一酥麻自指尖泛开。

她的心顿时砰砰直,慌忙收回手,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刘勘元一抬手,将那巾帕掀开,径自起坐起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