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80-90(9/10)

的,声音闷闷的,委屈得不行:

“不好……没有你,一都不好……阿郎,你再不回来,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陆铮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住了。

他的衣襟被打,她的每一滴泪都仿佛是化作了最尖利的刃,隔着衣衫,直直地刺向了他的心脏。

他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轻轻拍着,结不停上下动,却一句别的话也说不来。

过了好一会儿,柳韫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噎。

她从他怀里抬起眶红红的,看着他。

“阿郎,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送我的簪,我碎了……我不仅成了他的人,还……还怀了他的孩……”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她不理解,她不理解自己都了些什么。

陆铮眉蹙起:“说什么傻话?”

柳韫继续:“我对不起陆家,对不起阿家,更对不起你……”

陆铮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去她脸上的泪,一字一句:“韫儿,这不是你的错。”

陆铮看着她,底翻涌,声音低哑却笃定:

“簪碎了就碎了,一个簪而已,算不得什么,你人还在,比什么都。况且,我不是也没能赶在你生辰之前回来么?我言在先。我还把你一个人留在京城,自己去了那么远的地方。”

柳韫拼命摇,想说什么,却被他轻轻住了

“听我说完。”他的声音涩得厉害,“你是我的妻。我没护住你,让你落这般境地。这不是你的错,皆是我之过错。”

结上下动了一下,艰难:“还有孩的事……我知,那不是你能选的。韫儿,我不怪你,永远都不会怪你。”

柳韫看着他,泪又涌了来,可这回不只是委屈,还有一被理解、被接纳的熨帖。

她慢慢直起,红着眶看着他,嘴动了动,好一会儿才挤一句话:

“阿郎……我还以为这辈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想起章可贞对她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范不安分、关于契丹与室韦勾连的消息。

她当时以为是骗局,后来才知,那些竟都是真的。契丹确实在蠢蠢动,室韦确实与那边有勾连。阿郎这一年,真的在刀尖上过日

她也是那时才知,原来真话也可以被用来当作谎言。

“我当时好担心你……”她声音哽咽,“可我什么都不了,想打听,都不知向谁去问……我也不敢再打听……”

她在这里,急得像油锅上的蚂蚁,被灼得通焦黑,却爬不锅外,喊不声响,只能和着那些珍馐味一翻炒油光增亮,盛碟中,摆碟装饰,自成桌上一景。

无人去在乎桌上的景怎么想,它只需鲜艳可,去解人饥辘辘。

陆铮替她拭去角的泪,声音温柔得像哄孩:“韫儿,我没事。你看,我好好地回来了。契丹人退了,边关稳了,我这不是站在你面前吗?”

柳韫看着他,心里一阵阵地疼:“真的没事吗?”

陆铮:“真的没事。”

柳韫看着他的睛,似乎在确认什么。

片刻后,她忽然踮起脚,用力地吻了上去。

陆铮先愣了一下——她从来是个被动的人,哪怕婚后两人恩,陆铮也从未受过她的主动。

待到反应过来,随即立她的腰,加了这个吻。

那吻太急了,带着一年的思念和煎熬。她被吻得不过气,得几乎站不住,被他抵在残破的墙上。他托着她的腰,将她架起来。她由着他一遍遍地吻。

他的手在她连,隔着衣料挲着她的腰线。柳韫被他吻得不过气,手指胡去扯他的衣襟,想要贴得更近。

衣襟扯开,月光下,他的来。

柳韫的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他的有一疤痕,新长还泛着粉红,看着是才愈合不久的。不止一,肩胛还有一,比那,只不过柳韫没有看到而已。

她的手轻轻抚上去,指尖到那微微凸起的疤痕,声音发抖:

“这是怎么的?”

陆铮低看了一,语气平淡:“回来的路上,遇上事。”

“什么事?”柳韫盯着他的睛,“这是刀伤。”

陆铮沉默了一瞬,才:“没什么大事。有人派了人在半路等着。我命大,没死成。”

他说得轻巧,柳韫的呼都滞住了。

她盯着那些疤痕,脑海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她想问是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能是谁?这长安城里,不想让他活着回来的,能有几个?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疤,不敢用力,怕疼他似的。然后,她低下,嘴快贴上那疤痕,

“还疼吗?”她的声音闷闷的。

陆铮低看着她,看着她睫上还挂着的泪珠,看着她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伤疤周围那片,心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托着她的脸。

他声音哑得厉害:“不疼了,一都不疼了。”

柳韫看着他,泪又要涌来,却又被他低吻住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角,吻去那些还没来得及落的泪。然后往下。

柳韫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上。

他的顺着她的颈侧往下,吻她的锁骨,吻她微微敞开的领。柳韫仰着,呼渐渐了。

“阿郎……”她唤他,声音又轻又,像羽搔在心尖上。

陆铮将她抵在墙上,贴着她,久久连。

月光照在两人上。柳韫手臂揽着他,仰着睛微微闭着,像是失了神,时不时发

许久,那颀长的影缓缓矮了下去。久别重逢,他不想只个急切的索取者。

柳韫浑一颤,下意识想往后退。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砖墙,无可退,那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来,和她前那一片形成了某让她发麻的对比。

她低看着埋在自己前的那个脑袋,墨的发丝蹭得她发,她的眶又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咬着,不让自己发太大的声音,可她的膝盖还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被他托住。

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指甲轻轻刮过他的。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她前传来,闷闷的,带着震动,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阿郎……阿郎……”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反复唤着他,月光在她脸上转,照蹙的眉,和角那一咬破了也压不住的呜咽。

他的回应是更的吻。

许久,她低下,看见他的脸还埋在那,看见他微微抬起的睫,看见那双睛里映着的碎成一池星光的月亮。

她的手指从他发间到他的脸颊,轻轻抚过他的颧骨,抚过他的角。

他微微偏,吻了吻她的掌心。

那一下,让她彻底溃不成军。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野鸳鸯 终究是无缘

陆铮替她系好最后一系带, 手指却在她腰间多停了一瞬。他低着,看不清神情,只那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 轻轻挲了一下。

柳韫垂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 她艰难开,声音还有些哑:“我得回去了。”

陆铮的手顿住了。就那样停在她腰间,指节微微收

柳韫等了一会儿,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退来。

“韫儿。”

他忽然唤她。柳韫抬起

陆铮终于抬起,看向她。月光下, 那双睛幽的。

“我带你走。”他忽然

柳韫愣住了。

陆铮看着她,又说了一遍:“我带你离开这里。”

柳韫的咙像被什么堵住了。那四个字在她心撞来撞去, 撞得她眶发酸。

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挤声音:“阿郎……”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