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0-60(8/10)

心烦意,更拉不下脸来缓和。

柳韫也不再言语,泪无声地了一会儿,便也渐渐止住,只剩下眶和鼻尖的红,昭示着方才的风暴。

她慢慢弯下腰,捡起之前因激动而放在小几上的托盘。她知自己方才失态了,对皇帝那样说话,是逾矩,是冒犯。可要她此刻低认错,为那支被丢了的簪,为她对“念想”的执着认错……她不到。心因他态度而生的寒意,比恐惧更甚。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再看谁一,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隔阂。

是夜,的寝内,宽大的龙榻上,二人背对着,中间隔着的位置,怕是再睡三个柳韫都绰绰有余。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琉璃碎 连这念想

晨时, 日光晴好。柳韫端着一碟新切好的灵灵的甜瓜,走向书房。

结构巧,寝殿与书房之间有一条不显的内相连, 以帘幔或屏风相隔, 方便皇帝随时往来。顾而,她没有走正门。

她以为裴昱容独自在内阅书,便端着瓜碟,轻轻掀开了那幅厚重的苏绣山帘。

然而,映帘的并非独自一人的帝王。

书房临窗的紫檀木棋枰两侧,正对坐着两人。裴昱容一常服, 支着伤愈后已活动自如的左手肘,神态看似慵懒, 指尖却着一枚黑玉棋,悬而未决。

他对面坐着一位年约四旬, 面白微须的文士, 穿着半旧不新的靛蓝直裰,气质沉静,正专注地看着棋盘。

棋枰侧后方, 还立着一人。此人年约四旬,形微胖, 面白净, 穿着括的藏青文官常服,手里还捧着一卷旧档册。

柳韫的现,让室内三人的目光瞬间都投了过来。

那俩人皆面些许讶异之。裴昱容地眸立时沉了一瞬。

柳韫心, 暗冒失,连忙垂下,低声:“婢不知陛下有客, 惊扰了。”端着瓜碟,迅速地退回了帘后,心脏还在微微着。

帘内,短暂的寂静被一声轻咳打破。那文士捻须微笑,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柳韫消失的帘幔方向,开:“陛下中侍者,退有度,规矩极好,方才那位……想必是陛下边得用之人。”

那位立着的微胖文吏却眉微蹙,似乎有些不确定和迟疑,“这位女的形貌气度,微臣瞧着,倒似有几分面善……仿佛在何,有过一面之缘?”

裴昱容将手中的黑轻叩在棋盘一角,抬起,嘴角勾起一丝难辨情绪的弧度,“王主事这是审账目审,还是昨儿夜里没睡好,起睁梦了?连朕寝殿里的女,都觉得面善?”

那位王主事脸瞬间变得煞白,知觉说错了话,慌忙躬下,惶恐:“陛下恕罪!是微臣糊涂!定是这几日对岁修账簿,昼夜颠倒,熬得神昏,这才看走了,是微臣失仪,万请陛下恕罪!”

他一边说,一边偷去觑裴昱容的神,见皇帝只是垂眸看着棋盘,嘴角那弧度似笑非笑,更是心,后颈的寒都竖了起来。

坐在对面的那位白面微须的文士,此刻也悄然收起了之前的闲适,指尖捻着的胡须都忘了放下,额角悄然沁一层细密的冷汗。

裴昱容轻笑一声,仿佛方才一切只是玩笑一般:“无妨。下棋,下棋。”

退来的柳韫将瓜碟给外间伺候的人,便不再靠近书房。

于是这大半日,她都未在裴昱容跟前侍奉,自己的事去了,现下得闲,跑来逗鸟儿。

也是,他如今行动自如,还需什么人侍奉?自己本也不是该侍奉他的人。只盼着他遵守承诺。

盘算着再过两日,便该正式向他提之事了。

只是他如今这副模样,倒让她心里越来越没底……

她心不在焉地用指尖逗着竹笼里的柳莺。小家伙亲昵地蹭着她的手指,发细碎的啾鸣。的,她却觉不到多少意。

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响起。柳韫指尖一顿,抬,见裴昱容不知何时站在了数步开外的地方。

他站的位置,离鸟笼颇有些距离。

柳韫放下手,依言走了过去,在离他三步停下,垂眸:“陛下有何吩咐?”

裴昱容看着她这副恭敬又疏离的模样,还有她方才突然闯影,语气便有些冷:“朕看你倒是清闲。事都完了?”

柳韫垂眸:“回陛下,书房的书册昨日已陛下吩咐重新归类整理过。陛下日常要阅的公文,公公也已安排妥当。院中几株陛下未提及的兰草,婢方才也都浇过了——若陛下还有别的吩咐,婢这便去。”

她答得周全,挑不,甚至浇都是她额外的。裴昱容被她噎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忽然从袖中掏

那抹温的白骤然映帘,柳韫的睛瞬间睁大了,呼也随之一滞——是她的玉簪!

本以为再也看不到它。失而复得的大惊喜让她维持的平静瞬间消失。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拿,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和颤抖:“我的簪!陛下找到了?谢陛下!”

她的反应如此直接,如此烈,那瞬间焕发的光彩,全是为了这支失而复得的旧。裴昱容原本拿时那试图缓和的心思,在她这毫不掩饰的喜悦面前,像被针扎破的河豚,迅速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尖锐的酸涩与不悦。

就在柳韫指尖即将到簪的刹那,裴昱容手腕一收,将簪拿了回去。

柳韫抓了个空,愕然抬

裴昱容着那支簪,举到前,语气听不情绪,却刻意放慢了语调:“就这么兴?”

柳韫不解,她不该兴吗?

“朕倒要再仔细瞧瞧,这到底是个什么稀世宝贝,值得你这般惦记。”

裴昱容果真拿着簪,在光下装模作样地看了又看,翻来覆去。玉质是普通的白玉,波纹雕刻得简单,甚至有些地方略显朴拙。越看,他心无名火混杂着不屑就越盛,不由暗自嗤:陆铮这人,对她也不过如此,送个礼都这般抠搜简陋。

柳韫看着他随意把玩簪的样,心又提了起来,生怕他再像上次一样随说“丢了”,或者又什么来。她忍不住又上前半步,伸手,语气带着恳求:“陛下,既已找到,便请还给婢罢。”

裴昱容却将手背到后,避开她的手,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忽然问:“这簪,对你而言,就真这么重要?比朕赏你的赤玉都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