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宁昔边，凝视着他，长久没有声。

宁昔大气不敢，他甚至都不敢抬起脸来看他。

终于，周观雪开了，他的语气十分沉重：“我已经批评过周离了，这次是他的不对，让你……这事。周离和别的孩不同，他是个没有妈妈的孩，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对他存在一亏欠心理，导致太过溺他了，将他惯坏了，所以他任又自我，这次冒犯了你，希望你不要太过怪罪他。以后他要是再提什么无礼的要求，你可以直接拒绝的，不用在乎他的想法。”

诶？

宁昔有些讶异地抬看他，居然不是批评他，反而是向他歉？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同意的，我没有怪他……”宁昔急忙摆手。

“咳，那事你也可以不同意的。总之，如果今后他再提什么要求，只要你觉得不舒服或不愿意，你大可以拒绝他，如果他不同意，你就说是我说的。”周观雪对他。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宁昔的心突然有酸酸胀胀的。

他再一次觉得，要是周观雪是他爸爸就好了。

“嗯，我知了。”他低低地。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买了个糕，你要尝尝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

周观雪取他买的糕，糕尺寸不大，却非常致细腻，天蓝的油成玫瑰形，颇浪漫情调。

他将糕切成块，明明看起来像是不会下厨的人，起这事来却意外地熟稔。

宁昔站在一旁，有些好奇地看着。

他很少吃这糕，过去只有在江肆过生日的时候，他才有机会吃到这糕。

但却几乎吃没过自己的生日糕。

他不禁问：“是有谁过生日吗？”

周观雪笑了笑，：“没有，是我自己突发奇想，下班的时候路过一家糕店，便去逛了逛，见这款糕样式不错，便想买回来尝尝。”

宁昔有些意外，原来周观雪竟是这样随的人吗，他还以为对方一定是那会严格照计划表来执行的人呢。

“你来尝尝，看味如何。”周观雪突然用勺挖了一小块糕，喂到宁昔嘴边。

宁昔的心了一下，他抬起，看向周观雪，周观雪离他很近，这个距离下，能清晰地看见他分明的睫，以及角不仔细看便看不来的细纹。

他神温和，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好似这个举动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