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见穿成这样的自己也很不自在。

镜里现一个看不别的人影，穿着黑白的女仆装，一密的粉蓝长卷发，睛大大的，看着有不真实。

“小老师，将翘起来，双叠，两只跟鞋勾在一起。对，就是这样！”

宁昔：“……”周离真不觉得这姿势很不妙吗？

“小老师，分开，鸭坐、鸭坐你会吗？”

“咔嚓”一声，周离拍下了他的样。

正当宁昔松了一气的时候，“吱呀”一声，门开了。

周观雪握着门把手站在门，一言不发地看着两人。

“小老师，你笑得太僵了，要笑得更自然一。”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观雪终于退了周离的房间，来的时候还不忘帮他把房门关上。

一些。”周离。

周离指挥着他：“小老师，不是这样跪的，你的腰要塌下去，要翘起来。”

一抹晦暗不明的光从周离瞳孔一闪而过。

周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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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小的、端尖尖的，充满质弹，裹着一层光，想必尝起来味一定很好。

周离的房间传来周观雪批评他的声音。

宁昔仍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假发是一发密的粉蓝渐变长卷发，宁昔上后觉有闷。

宁昔：“……”

宁昔不敢多看，他转问周离：“那接下来呢，还有什么步骤吗？”

“好了。”周离收起釉，：“照原本的步骤，接下来应该给你涂粉底，化妆，不过你肤很好，就不用这个步骤了，接下来只要上假发就大功告成了。”

怎么说呢，是的，但与其说是个真人，不如说是个致的人偶娃娃。

印象中，周观雪一直是温和的、宽厚的，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严厉的声音。

虽然批评的不是宁昔，但他此刻却有一同受的觉，好像自己此时此刻也跟着了那个房间，和周离一起挨批。

周离：“小老师，你可以看看现在的自己。”

“很好，就这样，保持住，不准动。”

“已经拍得差不多了，”周离一边调整相机参数一边对他，“只剩最后一了，莉莉的经典姿势，拍完这个就没有了。”

折腾半天之后，宁昔终于忍不住问：“我们还要拍多久？”

“接下来，”周离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当然是拍照啊。”

完了，自己该不会要失去这份工作了吧，宁昔忐忑不安地想。

周离让宁昔摆了各不同的姿势，拍了十几照片。

他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客厅，已经卸完了妆、换好衣服的宁昔一脸拘谨地坐在沙发上，他垂着、塌着肩，双手抱着膝盖，十分想死。

见宁昔百般不得要领，周离只好亲自帮他矫正姿势，他双手放在宁昔腰上，用力将他的腰下去，再将他的提起来。

“好了吗？”宁昔忍不住问，他总觉得周离给他涂红的时间有太久了。

所谓的莉莉经典姿势是一组跪趴姿势。

有穿跟鞋和不穿跟鞋的，有坐着的，也有趴着的，甚至还有对着脚板心拍的。

他把宁昔推到镜前。

宁昔说话的时候，嘴开开合合，能看见里面鲜红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