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了吗？”宁昔坐在沙发上，周观雪单膝蹲在他面前，一只手握着他脚踝，垂着yan打量。

周观雪shen材高大，握着他脚踝的力气却很轻，仿佛托着一件无比珍贵的瓷qi一般，不带一丝力dao。

宁昔双手有些无措地撑在沙发上，小声dao：“只是被磕了一下。”

刚刚不小心被台阶绊了下，周观雪便说要替他检查伤口。

他不擅长应对别人的温柔，被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他却不知dao该怎么回应。

即渴盼更多，又胆怯于失去。

他是那zhong，即便别人将糖都拿到他面前了，他伸手都会犹犹豫豫的那zhong人。

“是这里吗？”周观雪的手指轻微后移，沿着他的脚踝hua到了脚跟，pi肤间的moca产生了轻微的yang意，宁昔忍不住缩了缩脚，却被周观雪固定住。

手上的脚白得晃yan，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温run细腻，脚踝chu1的pi肤薄而透，能隐约看见里面的青jin，五gen脚趾圆run而饱满，透着淡淡的粉。

宁昔的脚比寻常男生要小一些，周观雪几乎一只手就能将他的脚心握在手里。

周观雪在他脚后跟的位置轻轻rou了几下，这里泛了些红，问他：“疼吗？”

宁昔摇了摇tou，dao：“已经不疼了。”

周观雪是个温柔的人，平时那双shen褐se的yan睛总是泛着温暖的笑意，但像现在这样，垂着yan凝神看一件东西的时候，便又会显得忧郁而shen邃，仿佛在垂怜某wu，慈悲而shen情。

他静静地帮宁昔rou了一会儿脚，突然dao：“是我唐突了吗？”

他抬起yan，看向宁昔。

宁昔微微睁大了yan，对上了他的yan神。

这是一句试探。

宁昔浑shen的血ye一下子凉了下来。

他知dao他问的是什么，问他之前帮他ca嘴上的nai油后退了一步，是觉得他唐突了吗？

这同时也是一次bi1迫，bi1宁昔zuochu抉择。

如果回答是，那么周观雪以后大概再也不会逾矩半步，对他zuochu这样温柔的举动，两人只维持着最基本的客hu和兼职老师的关系。

如果回答不是，那么就是默认允许他过线……

毕竟，亲手喂dan糕、ca嘴角的nai油，甚至是此刻查看脚上的伤，怎么想都不会是在正常社jiao范围内zuochu的事。

两人对此心知肚明。

宁昔和他对视了半晌，时间仿佛停止了liu动，房间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xi声。

最终，宁昔败下阵来，他还是太贪恋别人的温柔了，哪怕这只是镜中hua、水中月，他也想多享受一会儿。

他垂着yan，轻声dao：“没有……”

周观雪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些许，他伸手抚了抚宁昔的额发，笑dao：“怎么chu了一层汗，热的吗？”

“我、我去看看周离怎么样了。”宁昔收回脚，有些不自在地dao。

他关上房门，松了一口气。

他知dao自己现在看起来像是落荒而逃，可他也没办法，现在面对周观雪总觉得有点尴尬。

“周离，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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