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20-130(5/10)

不过长于乡野之间,想必不会好到哪儿去。

陛下也不过尔尔,遑论落在外的?

姜五郎不由得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宸妃之产生了几分轻视。

“早把人带回来。夜长梦多。”姜回吩咐了一句。

“我上写信再去他们加快行动。”姜五郎轻松的神情一敛,恭谨对答,“必不叫长兄失望。”

姜回“嗯”了一声,在姜五郎匆匆远去后后才从堆积的公文下寻一封信。他拿起信纸将每个字再次都细细研读过,才将其折好收拢怀袖。

这封信来自荒僻的皇陵,他当时不过起了试探的心思,没想到当真挖一个秘密。

——寥寥百余字,承载着一个足以颠覆王朝局势的秘密。

姜回了手。

第125章 锦帆里

南梁王府开始接待登门的客人, 这似乎是某信号,一时间不少官员风闻而至,前来拜会, 绞尽脑想要试探萧照的态度, 但话题总被绕开到堂前那枝瓶梅上。

来人只能附和这萧照的话称赞这枝不过是随手折下的梅,得到南梁王世忱回应, 又在不经意被透这枝梅的来历——清河公主所赠,接着来人还没有摸清楚脑就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府。

来客皆是如此待遇。

师岐送完一位官员离府,回来时看萧照还在欣赏那枝白梅, 想起被送客的那些官员一脸茫然的模样, 只觉得啼笑皆非。

他整了整衣袖,走近对萧照:“世今日已经同五个人赏过这枝了, 不知世还打算同多少人赏它?世可知——”他叹而笑,“越京里的传言已经在说您与清河公主凭这枝定情, 过了年就要完婚,还有说您二人其实早已相识, 曾折梅相送,只是迫于无奈分别,如今凭这枝梅为信了彼此。”

萧照漫不经心拨了拨枝:“倘若当真如此, 反而好了。”

倘若当年初见, 他没有放人离开雍州……生是他的, 死也是他的。

“只怕这些没影的传言到清河公主耳中,平白惹人不快。”师岐也不怕惹得萧照不兴, 直白接话,“殿下既然计之长远,又何必放任这些捕风捉影的传言?”

萧照边笑意淡去些许,他尾往下压, 不半分真切的笑,反而有难言的冷意:“总得叫人知,不该有的痴心妄想就该收好!”

师岐琢磨了一下这话,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但又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他直觉此事不该多问,便一笑置之:“师某跟随世多年,从来都是见世运筹帷幄,把握十足,还是回见世也走得这般前思后量,步步为营。”

他言辞间颇有些慨。

——这位世对清河公主的心思已是阻无可阻。萧照从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他这个下属的不能劝阻,亦不能再投他主,倒只能期望萧照能得偿所愿了。

“既要取走一件珍宝,那为之慎重筹划也是情理之中。”

“世所求的,可是这天底下最珍贵的宝啊。”师岐拱手,低眉。要无情之人的十分真心,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求的事情了。

………

“姜大人。”

倾倒杯中,袅袅蒸腾的雾里弥漫开一淡淡茶香。

萧照似笑非笑看向来人,轻缓语调里透毫不遮掩的讥讽:“姜大人是惯不速之客。”

姜回不变,饮了一茶,才:“萧世府上的茶不错。”

萧照垂瞥向杯中,面上浮动着几许碎茶叶:“这是去年的陈茶,既然姜大人喜倒是不算浪费了。”

“………”

姜回指尖微颤了下,平静放下茶盏,“世这茶叶保存得不错。”

他不想在茶的问题上继续聊下去,在萧照再度开前缓声:“世越京已有一段时日。如今年关将近,世不打算回去同家人团聚?”

“姜大人孤家寡人,实在是有所不知。”萧照刻意咬重了字音,“孤的父王母妃情甚笃,向来容不下旁人足,孤此时回去反而讨人嫌。再说——孤也舍不得阿矜一人孤零零地留在越京。”

“早听闻南梁王与其王妃多年恩,相敬如宾,今日从世中得知才敢相信传言没有半分虚假。”姜回客客气气附和,温和平缓的语调中透怪异。有关南梁王妃的旧事已经隐没,但每年都对雍州、对南梁投去诸多关注的姜家却清楚萧照这对父母,从来没有什么“多年恩”,而是南梁王将人从喜堂上抢来的。

萧氏的不择手段倒一脉相承。

他思绪散开又很快,再看向萧照的时候里甚至笑:“世是自己不想回去,还是有人不想让你回去?”

“孤不明白姜大人的意思。”

萧照眸光冷冽,压在六方杯上的指腹白线,手背上青崩起,宣主人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萧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姜回边勾笑意,温柔文雅,但叫萧照怎么看都觉得万分碍

姜回再饮了一,茶回味微苦,在尖蔓开,“雍州边境有异动,边境安定又多仰仗世,但世却迟迟没有动回去……”他意味,“也许清河公主对此有更好的安排。”

有些话到即止,姜回看着萧照有异的面,知晓自己不必再多说。

他再度微微地笑了下,起告辞。

萧照坐在原位上,屈指轻桌案,神莫名。

姜回在挑拨离间,只要他还没有变成个傻就听得来。

但姜回的话也不是完全荒诞不经。倘若能够再推一个能完全掌控雍州局面、又能真正为商矜所用的人,萧照毫不怀疑,他会一辈走不这座越京城。

真正令萧照所在意的是,他并没有收到雍州边境有异动的消息。

这纵然其中有几分是商矜刻意阻断他的耳目,可他不知的事情,理说姜回就更不可能知了。但姜回如此笃定……萧照眯起,心掠过几分疑虑。

思虑间,他指尖不期然到一枚,视线往下垂,才发现是那枚商矜送来的辽西王府的虎符。

拨开帘栊的寒风醒他涣散神思。

他撑住额,微微神。

前又浮现那张冷淡的、从不为外所惊动的脸,那张人间绝的脸庞上每一个细节都被他在无数次的梦中细细描摹过。

那个第一次窥破商矜份的凄冷月夜下,狭小的车内,他曾郑重地、以玩笑般的吻许下诺言。

——“红烛喜宴,千里相迎。”

那是早已认定了的人,哪怕是他下黄泉也要带着一起的人。

哪怕是商矜永远也不喜他。

他无声地、无可奈何地叹气,目光从那枚虎符上挪开时,已经又是幽平静一片。

………

月圆夜。

南梁王世踏月来访,窗牗被无声掀开,院外枯的枝桠间透过的月影笼盖,商矜抬看去,与萧照四目相对。

“我不知你何时也有梁上君的喜好了。”

商矜瞥去一,旋即又收回视线。

萧照亦在看他。

他才沐浴过,细缎似的发尾盈着一层晶莹的月光,素白单衣外披一件天青的大氅,更显姿单薄削瘦。

“孤没有梁上的君的喜好。不过为见殿下一面,一回也无妨。”

商矜握笔的动作不着痕迹凝滞,他若无其事搁笔,声音与平时别无二样。

“那我还要多谢你费心来见我一面?”

“不用。”

商矜听到这个回答朝萧照的方向望过去,四目相接一瞬,似是碰到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旋即又各自避让开。

萧照低沉的、着些莫名温柔声音在月夜里响起:

“是我想见你。”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