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河公主是个男。

传去能够震惊朝野，改变朝堂局势的一个惊天秘闻，但是下能够和商矜共享这个秘密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他终究会了解商矜的全，蚕他的血，彻底地占据。

这个秘密只是一个开端。

至于商矜的份是清河公主还是“薛山月”，并没有那么重要。

甚至商矜是清河公主，未必全然是一件坏事。起码棋逢对手，无论如何他们都注定会密纠缠在一起，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够越过彼此去。

萧照愉悦地想。

“我当然相信世会为我保守秘密。”

商矜轻轻地说。

——死人自然一定能保守秘密。

隐秘的杀意藏匿于轻描淡写的吻中。

萧照像是没有听来，笑着开:“孤也相信。孤也同样相信，有殿下千金一诺，日后你我定然长长久久，恩白首。”

商矜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萧照指的是他当时那句答应“与他回南梁”的话。

萧照沉沉地望着他。

“殿下一诺千金，答应了回南梁孤的世妃，想必一定会践诺。”

“世妃？”商矜念了一遍这个称呼，忽地伸手抓住萧照的衣领，将人往后一推压在车车上，手指拢在萧照的咽，这一晚上语调一回了笑。

“驸说这话前还是要认清楚自己的份，嗯？”——

作者有话说：【昨天写到一半手抖把复制成了删除还不能回档，所以这章脆重写了一遍。看到大家在等更新，是我的失误，真的很抱歉，给大家发小红包补偿，啾咪。】

以及浅浅地推一下我的狗血文预收，蠢蠢动想写一个真正的三角恋。

《为救白月光和仙尊前任复合了》

江楼月少年天才，风剑法绝艳天下，却为一人堕。

叛师门、火烧天昼城、剜人骨、屠杀仙两弟无数。

桩桩件件，罊竹难书。

声名狼藉，万人唾弃。

甚至为了传闻中能起死回生的仙尊心血，故意接近光风霁月的长曦君裴夙。

以情意相诱，以自命为饵。

他终于骗得裴夙的心血，假死远遁。

但那滴心血并未救回他想救之人的命，反而因为血中灼烈灵力，导致他心上之人离魂飞魄散只一步之遥。

*

*

裴夙再见江楼月是一个寒料峭的雨夜。

他苦求不得的天上月为另一人跪倒在他面前，求他相救。长发披散，风长剑弃于泥沼，姿态伏尘埃。

他终于意识到这抹月并非遥不可及，只是从未落在他上而已。

如果你得不到天上的月亮，应该怎么办？

那就不择手段抢过来。

裴夙俯下，掐住江楼月的下颌，声线如夜温柔又残忍。

“我可以救他。”

“——你嫁给我。”

*

*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

第76章 悄山村渔火

“殿下这是承认你我间的婚约？”萧照语气难得愉悦, 盯着商矜的睛问。

商矜的指腹搭在他咽间，落着鲜血的脖颈结微动，略有些急促的呼暴他并不是那么无动于衷。

指腹轻轻过结, 商矜声线如帘外夜沉静而冷淡, 这时候萧照其实不太看得清楚他的神。

“既然是事实，有什么不可承认的？”

天赐婚清河公主与南梁王世, 是天下皆知的事实。

没有必要盖弥彰。

因为商矜从未真正将这段姻缘放在心上。

萧照边笑意一一冷凝，他当然听了商矜这轻描淡写言辞下的不在意。他忽然记起他从薛薰风中听到这段婚约时，商矜的反应。

那时候的他何曾料到商矜弃之如敝屣的婚约对象, 居然就是他。

他放缓了嗓音:“殿下愿意承认就好。”

商矜想要摆脱他, 没有婚约的时候都不可能，更遑论有了这段名正言顺的婚约。

商矜忽然轻笑:“我当然愿意承认。”

他语调忽然泛起一难言的甜腻, 带着似有若无的诱哄:“我可是非常乐意世留在越京，本的驸。”

——以一段婚约为代价, 将萧照这只盘踞在他心的猛虎囚困在越京的囚笼中。这样百利无一害的条件，商矜十分动心。

反正不过一段可有可无的婚约和无用的驸名分罢了。

“可孤不仅想要殿下驸的名分, 还想要殿下的真心。”

萧照一字一句。

“真心？”商矜闻言轻哂，他再度近萧照，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彼此的脸颊, 无声夜里心隔着衣裳漫耳中, 两人的心织在一起, 分不清楚彼此，“世记得吗？”

他嗓音笑, 却比不笑的时候要更冷。

“七年之前的夜，世千里追杀，害我差命丧南梁。月余之前世联手陆氏谋算我姓名。再时至今日，世以三百铁骑围杀于我。桩桩件件, 便是世博取我真心的方式吗？”

“如此——”他声线轻而冷，“可真是不敢恭维。”

“……从前确实是我的错。”萧照脸在他的话音中惨白一瞬，商矜如今一桩一件提及从前，那些记忆也便一一浮现在脑海中，伤害无可否认——更因为其中桩桩件件都经由他之手，他更知这些事对商矜有多少伤害。

恨不能同受。

他轻轻地闭了闭睛。

纵然从前他与商矜立场相悖，站在萧照的角度来说，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无可厚非。但今夜，他却说不辩驳的理由。

“………”商矜因着他的态度顿了片刻，方才缓缓，“世与我立场不同，算不上是谁的错。世没有必要将过错揽于己——毕竟，倘若换了是我，也不会对世手下留情。”

他并不觉得是萧照的错。

不过是立场不同，各有私心而已。

同样，他也不会因为萧照这一句认错，就将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昔年切肤之痛，他势必要从萧照上讨回来，才能平息这么多年来他膛里剧烈燃烧的一把火。

清河公主商矜，确实如传言中一般，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孤并不是要祈求殿下的原谅。”萧照忽然轻笑，“即使是下，殿下与孤也算不上冰释前嫌。”

恩怨纠缠，天家与南梁萧氏世代纠葛，岂是只言片语能够解释清楚的。

萧照从来都心知肚明。

“孤错的是……没能早认你来。”

错的是没能早认清楚自己的心意。

分明是当初南梁初见，心便已经悸动，偏偏憎糊涂，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心意。

以至一步一步，行至无可转圜的渊。

萧照又:“但孤确实想博取殿下的真心——”

商矜神情微微一凛，扼在他咽的指尖轻动，仿佛随时能够收。

他似是玩味:“那世打算如何博取我的真心？用外面的三百铁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