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0-50(4/10)

派,措辞蓄文雅,理由也是极为冠冕堂皇。

信中写清河公主权,天年幼,又婚于南梁王世,实在是欺人太甚。他愿意与南梁王联手京勤王,清君侧。

萧照看完哂笑,难怪他父王转手把这个手山芋丢给他。

“看起来陆望在雍州了不少事,才有底气敢说与我南梁合作。”不然一个没有兵权的青州刺史,哪里有胆量“清君侧”?

“就是不知这是陆望的主意,还是整个陆氏的决定。”师岐接过话,“如果是陆氏的决定,那雍州陆兰泽……倒是世的良机。”

“陆兰泽不会参与的。”萧照笃定,“他没有野心。”

“如此,就可惜了。”

“也算不上可惜。陆望既然送来了这封信,不妨一用。”萧照眉梢轻挑,“孤正愁没有理由呢。”

他还在想怎么去名正言顺地见薛山月。

多谢了青州刺史陆大人送上门的理由——

作者有话说:【二更。】

【本来想再多写一,但是今天疼QAQ。】

第44章 鸣萧

院中草木葳蕤, 翠,枝叶间偶闻细碎虫鸣,已然初见一夏意, 但还是暮

喝过两碗又苦又涩的药, 他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指尖,指上一浅褐的疤痕已经愈合。

是一旧伤。

外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 帘幕被人拨到一边,悬着璎珞苏的帐勾碰撞,叮咚跃, 嘈无章。

“老师。”看清楚来人的脸, 他瞬间站了起来,因动作过于激烈牵扯到伤, 好不容易养的脸顿时惨白如纸。

李枕书急忙将他了下去。

“你坐着!”

李枕书将人在椅上,又迟疑自己是否手劲过大, 碰着了对方的伤,见人无异才将提起的心略略放下来一

“伤势可还好?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要静养。”回答的是立在一边的小老, “李大人不用担心,主命我等好好照料江公,我等不敢有丝毫怠慢。”

李枕书当然知他的“主”是谁, 念及陆兰泽手救了他的弟, 一时也不好摆什么脸, 只是意味不明地说:“陆刺史神通广大,人远在雍州还能对我这个弟边的情况了如指掌。”

小老像是没有听来他话中意, 笑呵呵接话:“主素来关心江公。”

李枕书:“………”

见老师脸变换,他忍不住轻勾了下嘴角,开:“老师不必为我担忧,能保下一条命已经是万幸。多亏了兰泽, 否则我早已死在荒郊野岭。”

“究竟了什么事情?”李枕书沉声询问。平日从无集的同僚忽然在下朝时与他搭话,并且了一封信给他,李枕书回府看过,心中顿时翻起惊天波澜。

信中提及他那位本该在青州为官的弟秘密回京,一路遭遇追杀,因而负重伤,如今在平康坊内一宅邸养病,不便前来相见,但请他前去一叙。李枕书将信将疑,末了角余光瞥见信件尾端印着他弟的私印。

这印章还是他弟及冠时,李枕书这个为人老师的送的礼,再熟悉不过。

不论信中所写是否属实,见此私印,李枕书知他的弟必然是了意外。

李枕书来不及换朝服,就匆匆赶往平康坊。

开门的老一说自己姓陆,李枕书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他素来不喜陆兰泽接近自己的弟,但事急从权,他反而要谢陆兰泽救了他弟的命。

听李枕书一问,他平缓的神态瞬间凝重:

“青州事了。”

这几个字重若千钧,不亚于平地惊雷。小老早已有的在这对师徒开始说话的时候退下,室内只剩两人四目相视。

不等李枕书开细问,他便一脑全说了来:“今年初时,青州连下了半个月的大雨,冲垮十三座河堤。”

在官场上素来喜怒不于形的刑尚书听到这个消息,这一刻也不由变了脸

青州往年也有河堤被毁坏的先例,但从没有十三座之多。再加上新帝继位以来,清河公主改了不少策令,国库渐渐丰盈,更是每年都有向青州的拨款,为的就是巩固堤坝。

如果银钱全用到了修筑河堤上,绝不会现这情况。

“河堤一垮,青州治下兴丰郡与成云郡尽数被淹,其他各郡也有许多良田房屋被冲毁,百姓离失所。青州刺史于是征召民夫修河堤防治患,但度缓慢,我便察看了兴丰郡征召民夫的名册,与实际征召的人数本对不上。许多被征去的民夫都不在名册之上。”

“………”

李枕书锐地嗅到了背后危险的火.药味。

他表情堪称沉重。

但事情还不止如此。

“更糟的是,大雨之后兴丰郡中不少地方逐渐有人发起,这些人呕吐不止、疼剧烈,心侓不齐。短短一旬内,一个村的人皆数患病死去。接着各都有百姓患上此症。”

李枕书:“……是瘟疫。”

患之后,极容易滋生瘟疫。青州患突然爆发,又声势浩大,瘟疫更易蔓延。青州历史上上也有过瘟疫,但当时的尚书令持天谕旨,亲赴青州,连杀三位郡太守,将瘟疫控制在一城之内,情况并不严重。

可这一次,形势严峻。

“……是。”他目光沉痛,“兴丰郡太守将此事上禀给青州刺史,却迟迟没有等到答复。太守无法,只好先下令封城,但当夜太守大人暴毙府中,据说是染瘟疫,但我问过仵作,太守大人上没有染瘟疫的症状。太守死后,青州刺史派人接兴丰郡,此人到兴丰后闭门不,每日寻作乐,只将染了瘟疫的人都关在郡城之外。”

“其他各郡如何?”

李枕书默然片刻,长长地叹气,不知自己在侥幸些什么。

“我不清楚。但我上京时疫病应当还没有青州。”他语调极快,因为伤势重而吐词无力,有几个字甚为糊,“老师,情况危急,朝廷必须尽快派人前去,兴丰郡的百姓等不得。”

他一气说了这么多话,缓过神来,只觉得一阵细细密密如同蚁噬的疼痛重新钻上心间,肩膀上包扎好的伤缓缓浸透血迹。

李枕书上前一步想要去搀扶他,片刻又收回手,将人喊来。

小老一瞧:“老上去叫大夫。”

他捂着肩膀上渗血的伤,声音伴随着极剧烈的:“老师?”

李枕书错开他的目光:“青州局势至此,已经不是一位钦差能左右的。陆望在青州经营多年,厚,朝廷这些年始终没有发现异端,这一次若不是你回京,京中也不会有人知青州事。”

“青州的困局,你觉得朝中如今谁能解决?你不行,我也不行,陛下也不行,甚至是薛晚鹤也不到。”

“这并不是我愿不愿派人前去解决的问题,而是本没有人制衡得了陆望。”

李枕书声调缓而沉。

“有人可以。”

答案短促有力,一不像方才气若游丝。

“谁?”

“清河长公主殿下。”

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李枕书猝然转过来,居临下直视自己的弟

商矜确实有能力解决青州的局面。

但这也意味着,一旦陆望败于商矜之手,清河长公主的威势巩固,陛下再难有翻的局面。

清河长公主商矜。

先帝的血脉中再也没有比她更的,说句大不敬的话,纵使是先帝本人,比起这个女儿来也失之优柔寡断。

先帝在世时,李枕书曾听他提起这个女儿时,言辞之间颇为叹息。多是因薛皇后之故,先帝对清河公主亦恨屋及屋,不甚亲近——有姜太后摄权鸩杀哀帝在前,先帝对情颇有姜太后遗风的薛皇后很是反。而清河公主又与薛皇后一辙。

清河公主为人又不是温柔大度的贤惠女,不能谅先帝。

两厢对峙之下,到先帝驾崩亦不曾和解。

在李枕书看来,清河公主并非不好,而是太好了。

当今天差她远矣。

李枕书晦涩复杂的目光叫他隐约到不安,老师是他在京中唯一可以托付相信的人,如果老师为了陛下……

他一咬牙,从椅上起,直直跪了下去。

“老师,你在忧虑清河长公主会威胁到陛下的皇权吗?可青州万民的命,难不比这重要的多?”

李枕书见他跪下去,对弟如此质疑自己有离愤怒。

“你认为我会弃青州百姓的命于不顾?”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