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说，竖着一个指尖放在她的红上。“这是一个秘密！”

“和菲尔在一起？”我问。我觉到妈妈的腰与我的腰不时地轻轻磕碰。

“她可能会发现他是不是在说谎。”她说。

“关于什么的谎言呢？”

“你在明知故问，”妈妈说完，俯在我耳边轻声说。“他的那只大啄木鸟！”

“我想也许你已经准备好要休息了。”我说。

“我也这么认为。”妈妈发轻微的叹息。

我簇拥着妈妈走向她的卧室。我不想让她跌跌撞撞，摔倒。当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关于妈妈到底醉到何程度，我得到了相互矛盾的信号。她转过来，看着我。

“今晚你打算把我放到床上睡觉吗……就像上周一样？”

整个晚上我都在一情绪波动的兴奋状态当中。仅仅是看着妈妈的舞姿就令我起，她的房在她的衬衫下轻轻地动，或在她在旋转的时刻，妈妈穿着仔的完翘映我的帘。我也喝了一些酒，也许酒降低了我的抑制力。

“你想让我这么吗？”我问。

妈妈垂下了她的睫。

“我想我愿意。”她说。

我没有争辩这是否不妥。我不在乎德的天平是否在剧烈摇摆，也没有考虑这一切潜在的后果。我只是走上去，把妈妈的衣服脱光。妈妈就站在那儿，我得不到她的任何帮助。我不得不纵她的手臂，把她的上衣脱掉。我不得不反复拉扯，将她的仔脱下来，然而这次我非常谨慎我不要再把她的内也拉扯下来。当我在妈妈的面前跪下膝盖时，妈妈确实把她的手放在我的上，抬起每只脚让我把她仔从她的小上拽下来。我重新站起来了，伸手绕过她的腋下，摸索着她那件朴素实用的白罩的搭扣。我把它脱下来，将肩带从她的手臂上下的时候，妈妈没有退缩，没有遮住她的房，更没有对我只是呆呆站在那里看着她的房时发任何抱怨。

“你是如此丽。”我的声音微小极了。

妈妈终于伸手来把我的手慢慢拉近她的。义再明显不过。我该去脱掉她的内了。

我又跪了下来。我以极其缓慢的动作将它褪了下来。内前片似乎粘在了那片鼓鼓隆起的上，我觉到有一香气正从那儿散发来的，是内的覆盖让这些香气减弱柔和了。那个时候我不知这就是一个旺盛的女人上的香，我也不知这是一个想要被彻底打开的女人所发来的气味；更不知这是一个整晚都于亢奋的、被情焰反反复复吞噬折磨的女人的香。我只知妈妈的味芬香，令人微醺。

我从她的脚踝上拿掉内时，妈妈的双手轻放在我的上。分开她的双脚站着，好像她在担心，需要一额外的稳定。

然后我和妈妈经历了同样顽的事，这有像加斯基尔夫人那样的“不守规矩”。因为我已经无法再去隐忍。我贴向前，在她的阜上方亲吻她的小腹。确切地说，这仍然不是一个与有关的吻。她是我的妈妈，这个吻有一像是给你的母亲轻啄一下的亲密觉蕴在其中。当然我也应该承认同样在那一刻，她远不止是我的妈妈了；她更是一个女人，一个丽的女人，一个许多男人都想这样和她在一起的女人。但能和她这样在一起的男人是我。

坦诚地说，我没有想过要亲吻妈妈上的任何地方。当时并没有。我站起来，目光掠过妈妈的时，我想知它们在我的嘴里会是什么觉，但我没有尝试这样去。因为觉得这样的行为不能被自己所接受，那觉会很不对劲。

可令我惊讶的是，我和妈妈的目光再度相遇时，她突然抱住了我，吻上我的嘴。这不是一个“母亲般 ”的吻。远非如此。这一吻充满了激情，这情只会引发更多的激情。然而，当妈妈离开，这个吻不存在了，所有的激情忽地一下也全消失了。无法消失的是这件事已经发生了，非常妙，也许这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