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脸时不小心..."小雨的回答被突然加大的震动声打断，变成了短促的气。

"对不起！"她抓过礼盒就往厨房冲，"我、我去泡茶心..."

橱柜玻璃映少女扭曲的面容：红开到嘴角，泪冲淡了粉底。最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正在主动迎合，仿佛某藏的开关被彻底撬开了。

温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小雨下意识张嘴时，尖尝到些许咸味。这个角度她能看见客厅里晃动的人影——妈妈正在给张阿姨看相册，距离他们只有五米远，中间只隔着一半透明的推拉门。

"哥哥..."她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电量..."

陈默掏手机划了几下。"最后三分钟电量。"他将屏幕转向妹妹，"猜猜最大功率能让你几次？"

当第一咙时，终于停止了震动。随之而来的空虚比疼痛更难忍受，小雨不自觉收缩着后想要留住些什么。

第五章·家宴暗（下）

"好孩。"陈默整理好，从消毒柜拿新茶杯，"把这里收拾净就来吧。"

"着。"

"我知。"陈默蹲下，抓住她的手腕掉那滴鲜血，"这不是很有趣吗？张阿姨肯定以为你是笨手笨脚的小姑娘。"

当厨房传来瓷碎裂的声音时，他了虎牙上沾到的红酒渍。今晚的压轴节目才刚刚开始…

陈默住她的后脑勺。"你现在的表情..."他息着扯开小雨的衣领，"比视频里还彩。"

他另一只手掀开小雨的裙摆。防安全已经透，贴的位置能看到隐约的金属反光。当指勾住边缘往下拉时，少女发小动般的呜咽。

环境，它的震动频率就越。而小雨的安全现在应该已经...

"小心割伤手。"

厨房里弥漫着伯爵红茶的香气，混合着打翻的卡龙甜腻味。小雨跪在瓷砖地上收拾瓷盘碎片时，正在她内发最后疯狂的震动——那是电量耗尽的死亡舞曲。

陈默的手机屏幕上，代表电量的红警告不断闪烁。最后一格电量消失前，程序会自动开启最大功率——这是他特意设置的彩功能。

礼盒递到半空时，小雨突然从椅上弹了起来。椅在地板上刮刺耳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剧烈起伏的前。

他离开前最后看了手机。监控画面显示林雅正朝厨房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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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的？"林雅皱眉问。

张阿姨突然拍手："哎呀！我想起来了。"她从包里拿个致礼盒，"这是法国带回来的卡龙，孩们肯定..."

陈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她猛地一颤。一块锋利的陶瓷片划过指，血珠立刻冒了来。奇怪的是疼痛反而让她好受些，至少能暂时盖过下火烧般的快。

"求你了...她们就在外面..."

当他拿着抹布回到餐厅时，看见妹妹正以一古怪的姿势夹双坐着。浅蓝连衣裙的后背了一片，发尾还在滴。

突然加剧的震动让小雨的前额重重撞在橱柜门上。金属像活般在她内旋转，凸起的纹路刮蹭着的。她死死咬住嘴才没尖叫声，前炸开的金星中看到哥哥解开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