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的时机。

......

当林雅推开厨房门时，白酒的后劲让她的手指在门把上多停留了几秒。前景象模糊了一瞬才聚焦——女儿跪坐在地上收拾碎片的影摇摇晃晃，领歪斜地半片锁骨。

"怎么成这样..."她听见自己声音里带着不自然的绵。弯腰时旗袍开衩传来轻微的撕裂声，这个姿势对她现在的状态来说太过勉。指尖即将碰到瓷片的瞬间，一阵眩袭来，她不得不扶住料理台边缘。

"妈当心。"陈默的声音突然贴近耳畔，年轻男的温从背后笼罩过来。他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肘，另一只手却若有似无地过腰侧的盘扣，"张阿姨在问那瓶波尔多。"

林雅想转质问女儿脖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酒却让思维像浸了的丝绸般纠缠不清。"在地下酒柜...第三格..."她盯着儿动的结，突然发现他已经比自己半个。

余光里有什么银光一闪。小雨正偷偷将某个细长裙腰，金属表面还沾着可疑的反光。这个动作让林雅想起离婚前丈夫往公文包里藏打火机的姿态——同样鬼祟的弧度。

"钢琴时间到了哦。"陈默微笑着后退，指尖却顺着母亲的手臂到腕骨，在脉搏轻轻一，"小雨昨天练了新的颤音技法。"

......

晶酒杯折的光斑在琴键上动。林雅看着女儿演奏时绷的后背曲线，白连衣裙被汗浸半透明的蝴蝶骨形状。《梦中的婚礼》本该柔和的旋律此刻带着不正常的顿挫，每当弹到音区，小雨的腰就会突兀地前倾。

"青期呀。"张阿姨突然凑过来，红酒气息在林雅耳，"我女儿第一次来例假时也这样坐立不安..."

林雅握酒杯。不对——她分明看见儿站在三角钢琴影里，右手在袋中轻微震动。而每当这时小雨弹错的和弦就会多一个，裙摆下的膝盖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

“我去准备果盘。"她摇了摇站起来，希望把古怪的想法赶走，醉意让这个动作太过剧烈。间突然传来异样的温——大概是太久没纾解的生理期征兆？林雅下意识住旗袍开衩，指尖却到一丝陌生的黏腻。

刀屉被拉开的声响惊醒了她的恍惚。金属碰撞声莫名让她想起上个月大扫除时，在儿衣柜见到的那排带。当时她只当是男中生行的装饰品…可现在回忆起来，那些金属扣上的磨损痕迹排列得太过规律，就像经常被用来固定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