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家宴暗chao（上）

客厅的水晶吊灯将暖黄的光yun洒在餐桌上，八人座的雕hua红木餐桌被林雅ca得锃亮。小雨蹲在地上摆放餐ju时，后xue里的异wugan让她不得不分tui跪坐——那个该死的震动gangsai已经在她ti内呆了2个小时。

"把餐巾折成天鹅形状。"陈默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他弯腰假装帮忙摆盘，手指却划过妹妹的后颈，"张阿姨最喜huan有仪式gan的晚餐。"

小雨的手指微微发抖。今早哥哥给她的gangsai比往常cu了一圈，金属外壳在ti温作用下变得温热，随着她每个动作轻微晃动。她能gan觉到runhuaye正缓慢渗chu，浸shi了安全ku的棉质内衬。

"我...我去换条裙子。"她小声请求，tunfeng间黏腻的chu2gan令人难堪。

陈默看了yan手表："还有四十分钟客人就到。"他的拇指an在小雨突起的尾椎骨上，"jian持不住的话，就想想你手机里那段视频。"

林雅端着凉拌海蜇从厨房chu来时，正看见儿子俯shen在女儿耳边说着什么。小雨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手忙脚luan地将餐巾nie成一团。

"默默！别欺负妹妹。"她将玻璃碗放在餐桌转盘上，"小雨，帮妈妈把旗袍腰侧的线tou剪一下。"

陈默直起shen时，ku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震动档位停留在3级的小图标清晰可见——那是他昨天刚升级的控制程序，可以远程调节gangsai的脉冲模式。

..…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映chu模糊人影。小雨坐在ma桶上，双tui大张地检查自己发红的xue口。金属gangsai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尾端的无线接收qi闪烁着蓝se信号灯——这意味着它正接收着哥哥手机的指令。

她颤抖的手指刚碰到玩ju边缘，手机就震了起来。

[敢拿chu来？李老师的邮箱只需要点击发送]

屏幕上是她在房间自wei的侧拍视频。角度刁钻得连她自己都认不chu那个满脸chao红的女孩是谁，如果不是那件熟悉的粉seHelloKitty内ku的话。

门外传来张阿姨标志xing的高跟鞋声。"小雨？你妈妈让我来看看..."

"ma上好！"她慌luan地an下冲水键，gangsai突然tiao到5档震动模式。电liu般的快gan窜上脊椎，她不得不抓住洗手台才能站稳。

镜中的少女yan睛shirun，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当她意识到自己在享受这zhong被胁迫的快gan时，指甲shenshen掐进了掌心。

......

餐桌上转盘缓缓转动。水晶虾仁停在林雅面前时，她注意到女儿突然绷直的背bu曲线。

"小雨最近长高了呢。"张阿姨笑着递过汤勺，"就是太瘦了..."

陈默在桌下轻点手机。gangsai切换到旋转模式的同时，他看见妹妹的hou结急促地gun动了一下。

"谢谢阿姨关心。"小雨的声音带着可疑的颤音，"我在进行...嗯...ti育特训。"

林雅疑惑地看着女儿突然chao红的脸颊。当她伸手想摸小雨额tou时，肘bu碰倒了红酒杯。暗红seyeti在白se桌布上迅速洇开，像极了某个隐秘之chu1的tiye。

"我去拿mao巾！"陈默猛地起shen，餐巾有意无意ca过妹妹大tui内侧。通过手机gan应屏，他能看到gangsai的温度正在升高——那是程序设定的惩罚机制启动了。

厨房的冰箱门映chu他扭曲的笑容。防水蓝牙gangsai最妙的设计就在于：越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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