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母亲的疑惑（上）

雨声渐歇。

林雅的手指悬在女儿房门的把手上，指节微微发白。那zhong声音太熟悉了——shirun的、有节奏的撞击声，夹杂着极力压抑却仍从齿feng溢chu的呜咽。作为成年女xing，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动静……可小雨才16岁啊？

她的太yangxue突突直tiao。离婚后独自抚养两个孩子的疲惫，shen夜加班回来的tou痛，此刻都化作一gu无名火窜上心tou。"默默！"这次不是轻叩，而是直接拍门，"把门打开。"

脚步声靠近得异常缓慢。当门终于被拉开一daofeng隙时，陈默的脸chu现在yin影中——镜片后的yan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林雅min锐地注意到他额角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妈？这么晚还没睡？"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chu1的困倦沙哑，可hou结却不明显地gun动了一下。

林雅直接推开儿子闯进房间。空气中有zhong奇怪的腥甜味，被过量的薰衣草香氛勉qiang掩盖着。小雨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louchu一截纤细的小tui——但那小tui上分明有几dao红痕，像是被手指用力掐过的痕迹。

"她怎么了？"林雅伸手就要掀被子。

陈默突然挡在床前："别！会干扰监测仪信号。"他举起手机快速划动屏幕，"您看，δ波刚刚稳定下来。张教授特别qiang调过，干预期间要避免突然刺激。"

林雅的视线扫过那个闪着蓝光的颈环——金属边缘确实jin贴着女儿发红的pi肤。但更让她在意的是床tou柜上那团可疑的shi纸巾，还有地上歪倒的水杯...水面漂浮着几缕白se絮状wu。

"为什么锁门？"她声音冷了下来。

陈默推了推yan镜："程序设定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他指向墙上贴着的一张纸——上面确实印着某研究所的标志和《夜间监测cao2作规范》，其中一条明确写着"避免外界干扰"。

林雅突然俯shen凑近女儿的脸。小雨的睫mao剧烈颤抖着，呼xi明显比正常睡眠急促得多...而且脸颊上那是什么？她伸手一抹——指尖沾到某zhong半透明的粘ye。

"这是什..."

"汗ye电解质传ganqi需要导电凝胶。"陈默迅速递过一张消毒shi巾，"说明书第17页有详细解释。要我拿给您看吗？"

林雅没接shi巾。她的目光落在女儿枕tou上——几gen长发诡异地黏在一起，像是被什么yeti浸透过又干了。某zhong可怕的猜想在心底浮现...但随即又被理xing压了下去：这太荒谬了，默默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啊。

"妈..."陈默突然握住她冰凉的手，"您手在抖。"温暖的掌心恰到好chu1地传递着安抚的温度，"是不是最近并购案压力太大了？我注意到您这周吃了三次安眠药。"

林雅猛地chou回手。儿子什么时候开始观察她的用药习惯了？

"那个颈环..."她还是忍不住指向小雨的脖子。

"明天就摘。"陈默louchu疲惫的微笑，"其实我也很担心妹妹...所以整晚都在记录数据。"他指了指书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专业术语和波形图，笔迹确实是他一贯的风格。

窗外突然划过一dao闪电。在惨白的亮光中，林雅看见女儿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而陈默的左手正死死an着被子边缘。

"明天带小雨zuo个检查。"她最终说dao，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你也早点去睡觉。"

转shen离开时，她的余光瞥见儿子迅速将什么东西sai进了ku袋——那金属的反光看起来很像...不，一定是看错了。

主卧门关上的瞬间，陈默反锁了房门。

“演得不错。”他掀开被子——小雨浑shen赤luo地跪趴在床上，双手被pi带捆在shen后，大tui内侧还残留着jing1ye干涸的痕迹。那对被迫垫高的tunbu中央，粉nen的gang门外翻着一枚银segangsai，ding端的小红灯随着呼xi明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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