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8-20(7/10)

,不知何时,悄然透过未完全被污渍覆盖的窗棂隙,洒落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朦胧的光斑。

光斑中,一颀长的影,无声无息地现。

银发,紫眸,白衣。

是简自尘,是那个罕见的、银发紫眸的“他”。

他微微低着,紫晶般的眸正安静地看着地上那滩缓缓蔓延的脏污渍,以及门窗上不堪目的污痕。

月光勾勒他清冷绝的侧脸廓,那嫣红的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

他没有像黑发红瞳时那样挂着玩世不恭或邪气的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近乎冰冷的平静,周的气息也收敛到了极致,仿佛与周围的夜为一

然后,他抬起一只手。

那是一只极其好看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是冷的白,对着那片狼藉,五指轻轻一拢,了一个“收”的动作。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门窗上和地上那些粘稠、散发着恶臭的污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剥离,迅速聚拢,化作一团稠的,令人作呕的黑球,悬浮在他掌心上方尺许

而原本被污染的门窗和地面,瞬间恢复了洁净,连一丝汽和异味都未留下,仿佛刚才那令人作呕的一幕从未发生。

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起眸,看向站在门内的曲忧。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无波,没有关切,没有询问,只有一纯粹的,等待指令般的漠然。

“需要我理吗?”他开,声音是不同于黑发状态的低沉清冷,带着一丝久未开的微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问的是“理”,理的自然不是这团污秽,而是制造这污秽的人。

曲忧看着他那双仿佛能彻人心,却又封闭了所有情绪的紫眸,又看了看他掌心上方那团悬浮的,与周遭清冷月光格格不的污浊,心中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

这个人格状态下的简自尘,果然与“心”状态截然不同。更加内敛,更加难以捉摸。

他明明可以直接毁掉这污秽,却特意将它凝聚起来,是在无声地展示什么?还是在询问她的态度?

“不必了。” 曲忧轻轻摇,声音同样平静,“几个梁小丑而已,无关痛。劳烦你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掌心那团污秽上:“这个,也理掉吧。看着碍。”

简自尘紫眸微动,似乎看了她一,又似乎没有,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五指轻轻一握。

“噗”的一声轻响,那团悬浮的污秽,连同其中蕴的所有令人不快的质和气息,瞬间湮灭,化为虚无,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完这一切,简自尘放下手,影向后退了半步,重新门廊更影之中,月光只能照亮他银发的末梢和一小片冷白的下颌。

他没有别,那平静无波的紫眸似乎又极快地在曲忧脸上停留了一瞬,影如雾气般消散,了无痕迹。

夜风穿过回廊,带来远山林的凉意,也散了最后一丝污秽可能存在的气息。

曲忧站在重新变得洁净的门内,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廊和清辉洒落的石板地,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剑柄。

银发紫眸的简自尘……

但很快,曲忧便将这些思绪压下,下最重要的,是明日即将开始的五十战,以及后续可能来自天衍宗,特别是白若薇一系的更多麻烦。

她关上房门,重新在榻上盘膝坐下,缓缓阖上双目。

月光透过洁净的窗纸,温柔地洒落在她沉静的面容上。

兵来将挡,来土掩。

她曲忧,既然敢来,便不曾怕过。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清晨天未明, 小比会场已再次聚集了大量修士,今日是五十二十五,以及二十五的关键战, 气氛比前两日更加凝重。

然而当众人陆续抵达主广场,目光扫过那一座座静静矗立的擂台时,都不由自主地在其中一座擂台的旗杆下停住了视线, 随即发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动。

只见第三号擂台那耸的、用作悬挂比试双方宗门小旗的朱漆旗杆上, 赫然“挂”着一个人!

那人鼻青脸, 几乎辨不本来面目,像块破布似的被糙的麻绳捆着, 晃晃悠悠地吊在离地一丈多的地方, 嘴里还着一团脏兮兮的破布, 正“唔唔”地发糊不清的哀鸣。

上的天衍宗外门弟服饰又脏又破,勉能辨认来。最引人注目的是, 他还用歪歪扭扭,仿佛用鲜血写就的字迹,贴着一张皱的黄纸, 上面写着四个目惊心的大字:

“手贱的下场。”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那是……天衍宗的弟?谁的?!”

“看服饰是外门的,昨天好像参加了比试?”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