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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谱(在落雪的尽tou等你)】(241-253)(6/10)

合,最后两败俱伤,回家着凉的那?”

“我一直觉得,你对史事的期待,实在和普通人很不一样……”

陆云樵无奈,开始讲述史事。

当年中土大,群雄并起,天龙一族趁机南下侵,除开八旗之外,还有大批兽蛮者,一路横扫,直摧万千军。

这支混合军当中,不光有天元者参战,统领他们的本朝太祖,更是当代天元中的佼佼者,领着兵悍将,一路过关破阵,无有一合之敌。

那时候,中土阵营尚有天元者,他们原本内斗不休,因为天龙一族的侵,放下过往成见,开始联手御敌,甚至曾败过八旗军和兽蛮天元数次,大有收复山河之势,却最终撞上了铁板。

太祖亲自手,威能盖世,扫群雄,破尽各派绝学,势不可挡,亲率八旗与兽蛮者,粉碎了中土王朝与各方势力的几次联合反抗,最终攻破郢都,彻底灭亡了前朝。

国都被破,侥幸逃亡的旧臣,犹不肯屈服的各大门派,联合逃亡,被八旗军势赶绝,一路逃到太乙真宗的总,龙阙山。

陆云樵:“当时的太乙真宗,虽是门正宗,却因为之前的大,闭门自守,不问世事,也不让弟下山,因此没有和天龙一族敌对。郢都被攻破之后,中土联军以九儒宗为首,还想驱逐鞑虏,光复山河,号召中土各门各派齐心协力,共抗外侮,途中节节败退,最终逃到龙阙山。”

……九儒宗?

白夜飞听得一惊,自己还以为这个世界只有佛,没有儒者,却没想到还有个儒宗,这个世界确实是有儒生的。

接着,从陆云樵诉说的史事中,白夜飞又琢磨一些弦外之音。

……这些人屡战屡败,被打得像狗爬之后,哪里不好逃,偏偏跑去别人家门打最后一仗?这个别人家,还是之前从未参战的……用心昭然若揭,若说这不是祸东引,我的名字就可以倒过来写!

从现在的状况来看,九儒宗早已不存,太乙真宗却成了天下第一大派,那一战的胜负不问可知,但……太乙真宗在那一战中的角是什么?

想到这里,白夜飞问:“这一仗,中土联军应该没有打赢吧?”

“……一场屈辱的惨败。”

陆云樵摇了摇,“儒宗与门同气连枝,最终太乙真宗开了山门,全派手尽合九儒宗布下大阵,想联合两方之长,辅以地利,抗衡八旗军。”

最终胜负早已知晓,白夜飞无奈问:“他们死得……够悲壮吗?”

陆云樵叹:“连半日都没撑到,他们就大败亏输。那已经是中土最后的反抗力量,被八旗围在龙阙山,连逃都没得逃。这场失败,就是天龙王朝扫平中土的最后一仗。”

“这样的话,太乙真宗早该被灭门了,怎么还会有现在的地位?”白夜飞想了想,“后来发生了什么?就是你提到的龙池一战?”

“后来的事情……被传得神乎其神,据说破去大阵之后,八旗直接将儒联军数千人擒下,太祖要就地理战败者,还要火焚龙阙山,宣告中土就此被征服。”

陆云樵几分神往之,“结果,一名僮离奇穿过层层护卫,直接来到太祖面前,请他上山龙池,邀请他共同论武。”

“论武?是单挑吧?”白夜飞问:“约战龙池,是白大先生?”

陆云樵,“对,在此之前,白大先生的存在,是太乙真宗的绝密,即使答应九儒宗所请,要举全派之力打那一战,他们也没想要暴这个秘密,但在最后关,白大先生还是手了。”

白夜飞摇:“有奇怪,太祖为什么会答应的?我是说,他只要一声令下,所有人直接就被砍了和烧了,遇到挑战,他大可以一笑置之,没人会说他胆小,为什么他情愿接下这个邀约,扔下这些人跑上山去论武?”

陆云樵一呆,“传说中没提这,也没人问这问题,据说太祖一生嗜武嗜战,可能……真的听到挑战就忍不住吧?”

白夜飞沉不语,想的事情却复杂得多。

能够成为一国太祖的人,雄才大略自然不缺,更往往决断极,意志定,决定的事情自不会轻易改变。

这位太祖还是天元者,在世神人,是真正靠自己拳江山的狠角,哪会这么意气用事?恐怕……白大先生提的不只是论武,还有某些觑准太祖心态,让其不能拒绝,必须咬饵的好……或赌约?

白夜飞:“这就是龙池一战?最后是白大先生打赢了太祖?”

“这么说其实也未必对,实际上,的经过没人知,太祖是一人上山的,这一战的经过,没有目击者,只有两名当事人知。”

陆云樵摇,“但太祖对待降卒从不留情,当时八旗军连柴薪都堆到一半,准备杀人兼烧山,如果是太祖胜了,定然杀得人,龙阙山也要烧成白地。可最后太祖下山,却立刻下令撤军与灭儒……”

白夜飞一怔,连忙问:“什么?”

他本意只是想确认,陆云樵却神黯然。

“那是千百年来,中土人最黑暗的一天……”

陆云樵叹:“在此之前,中土历朝历代,都是尊奉儒术,以大儒治国。儒门教化世人,引领风气,孚民心,得民望,当真一呼百应,又讲究中夷之辨,不肯屈服异族。天龙一族有鉴于此,龙阙山一战后,下令坑杀在场所有儒生,更封禁儒门,中土再不允许儒学传,学堂内虽有教书先生,却只教专业,不涉文史与思想,从此中土不儒。”

涉及民族荣辱,陆云樵双拳握,对天龙一族的霸蛮横极为抗拒,但同样的事,听在白夜飞耳里,就只是耸耸肩,不以为意。

对这班古代土著,焚书坑儒是好大件事,简直就像祖坟被人刨了,难怪视为耻辱、尴尬,不愿提起,但就自己而言,只要换个角度想,其实太祖所为还现代的。

前半生的日,从幼儿园教师到大学教授,这些传授业者全都不是儒者,他们担负起传、授业、解惑的工作,地球也没因此就不转了,天下无儒,压没什么大不了,太祖只是现代化教育的先行者。

要说黑暗,被异族统治本,要比这黑暗多了。

话,自然不能当着陆云樵面讲,白夜飞:“所以龙阙山下,活埋了很多儒生吗?在人家本埋了一堆尸,太祖可真会恶心人……这是输了不服气,撒报复啊!一代太祖,学起孙猴的手段,未免下作了。”

“这倒不是。”陆云樵摇了摇,“那一战是死了不少人,但也没有那么多,太祖下山后颁了旨意,只杀儒生,不伤人,因此后人才猜测龙池一战,是白大先生赢了。而那时在场的儒门中人,只要当场家为,永世不下龙阙山,也同样得到赦免,不再追溯前罪。”

“还有这一条?”白夜飞讶然脱:“这样看,太祖在龙池输惨了啊!”

一代开国太祖,绝代人,横扫天下,莫敢不从,却在以为赢了最后一仗后,重重输了次大的,只能屈辱的退让,放过那些与自己对的人。

难怪这一战,天龙一族当成禁忌,而门虽然反败为胜,中土却还是输掉底,自然觉得难堪,更无怪白大先生被奉为当世第一人,太乙真宗又会有如此地位。

白夜飞总算搞清事情来龙去脉,正想说轻松的话,忽然一个念闪过,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如此说来,那些死里逃生的儒者,他们上背负了最的仇恨和最后的希望,纵然家,又立下誓言,永世不下龙阙山,却真能从此世解脱,放下怨恨和复仇的意志吗?

如果不能,他们的情绪会不会一直传下来,哪怕消,也将这份意志传于后人,让后人屈辱传承,铭记仇恨?

这基本不是个问题,是板上钉钉的事!而……龙阙山有白大先生坐镇庇佑,又有舍儒的传承内藏,几百年持续下来,那里简直就是反贼的温床!

……这样想的话……

白夜飞目光陡然一凛,想到一件细思极恐的事情,喃喃:“整个中土,就这么一个反叛组织,这个组织们有这样的背景,内是反贼的传承,其真面目是原中土各门各派势力的大联合,致使能在中土每寸土地上无孔不,而与他们最密相关的,就是太乙真宗了……”

陆云樵似懂非懂,“你在说些什么?为啥我都听不懂的?”

白夜飞倒了一凉气,骇然:“创造兴华会的,就是太乙真宗啊!”

第二四八章.冬坟酒楼

一瞬间,白夜飞回想起许多东西。

在郢都时候,宋清廉对自己青有加,几次仗义手,不计回报,刘辩机刘教御何等大人,还专程让他送来宝戒,足见重视。

自己最初以为大家同是中土人,因而被特别看待,他们更为此想要栽培自己,但如今想来,整件事却多了不一样的味

“他们不光是看好我,还想发展我当下线,拉我一起……造反?”

白夜飞喃喃声,面难看,陆云樵也醒悟过来,看了这模样,忍笑:“那你真是混到反方向去了,拿了人家一堆好,没有去造反,反而成了朝廷鹰犬,主要任务还是混反贼里当卧底,对得起人家吗?”

“看什么?”白夜飞看了手上宝戒一,侧目瞪陆云樵,没好气:“你也一样!天字第一号!”

陆云樵一呆,扼腕:“对啊,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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