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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谱(在落雪的尽tou等你)】(241-253)(5/10)

方,该是为了那匹狼吧?陛下圣明,就祝愿两位到功成了。”

那匹狼又是啥?这都什么跟什么……白夜飞如坠五里雾中,瞥了陆云樵一神对上,便晓得他也不知

白夜飞本想问个清楚,但转念一想,既然上面不合,那就不好让对方知自己这边太多信息,于是脆微笑,就此沉默,故作

陆云樵跟着,师爷:“两位不如在这边先休息,敝人先告辞了。”

师爷起离开,要将这房间留给两人使用,但走到一半,忽然回,“对了,敝人有个小小劝告,两位份特殊,下次去别地领取补给,还是改变一下形貌为好。”

……靠!

白夜飞暗骂一声,目送师爷离去,想起刚见面时,对方神微妙,看来那时候就已经认自己。

自己和陆云樵本是过来取信,临时起意,顺便看看能否提领薪月供,压没想那么多,傻呼呼就报份领东西,又没有易容,结果被这位一份,等于被识破白小先生为民请命,为帝皇放逐之事。

真是白痴!居然犯这低级错误……白夜飞暗骂脑残,自己份特殊,领的任务还是要卧底,每多一人知,就是一分风险,一个不好,就要同时被天龙勋贵和中土势力一起视作中钉,危险系数之,天底下就没有几个人比得过。

本来只有皇帝和王爷两位上司知晓份,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又多了个人知,后更不知消息还会扩散到什么程度……

一瞬间,白夜飞甚至有灭的心,但缺乏情报,不知对方浅,又得了提之恩,实在不好下手,只能作罢,面却非常难看。

陆云樵压没想这些,见师爷离开,明显松了气,明显对他忌讳甚

白夜飞皱眉问:“黏杆是什么地方,搭档你怕成这样?名字搞笑的,这些人是作工友的?”

陆云樵扭过,惊讶问:“你没听过?”

“我应该听过吗?”白夜飞耸耸肩,“喔,我失忆了,团之后又没听人提过这个,怎么他们很有名吗?”

“谁敢没事提他们啊?”陆云樵吐了吐,“黏杆是太宗皇帝未登基前,专门贴服侍他的一群人。据说是当时夏日酷暑,外蝉鸣吵闹,扰人清净,太宗就让他们持杆黏蝉,他们无有不中,因而得名。”

“啥?”白夜飞讶异:“所以这群人是专门理蛇虫鼠蚁的?搞了半天,原来不是工友,是是内消防队啊?”

“当然不是……”陆云樵翻起白,没好气:“它们的另一个名字,你或许更熟一……

“叫啥?”

“……血滴!”

第二四六章.公务员何苦为难公务员

穿越之前,白夜飞并非文史背景,尽如此,但血滴的响当当大名,所有中文圈的人都不可能不知,而当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这组织的对立面,就算心再大,也要惴惴不安。

帝后对立,新旧党争,相较拥有大义名分,以当今天为尊的新党,旧党已掌控大权几十年,势力盘错节,不光是各枱面上的,更包括枱面下的,而王朝史上最、最凶残的特务组织,毫无疑问就掌握在对方手上。

对面的血滴,是成立数百年,拥有天下最尖的资源,麾下手无数,各人卧虎藏龙的特务组织,而己方要与之相抗的密侦司,正在草创中……光想到这一,白夜飞就觉自己的境如履薄冰。

陆云樵喃喃:“对上了血滴……你这个皇家走狗可不好当啊!”

白夜飞耸了耸肩,“大家都是见不得光的公务员,谁怕谁啊?走着瞧吧!”

陆云樵讶:“你不怕血滴?”

“怕啊!但……”白夜飞叹:“如果痛哭涕,跪地求饶,人家也不会饶你狗命,那何妨直腰杆,起码可以死得壮烈一。”

两人一齐走暗室,回到前厅。

之前送两人去的掌柜,听到脚步声,纹丝不动,

就像看不见两人一样,继续低办事。

白夜飞本想直接离开,忽然心一动,声问:“掌柜,能不能问情报?”

掌柜耳朵动了动,好半天才抬看来一,摇:“情报宝贵,不能问,只能买。”

白夜飞掂了掂刚拿到的钱袋,多了几分底气,“有那匹狼的情报吗?”

掌柜举起手,五指张开,“五个铜。”

“啊?”白夜飞大为惊诧,这里的消息竟然如此便宜?

……好歹是血滴里说来的事情,就算不是绝机密,应该也是值钱的隐秘,怎么才收五个铜

心中疑惑难解,但便宜不占白不占,一声“买了”,白夜飞直接从钱袋里取一枚银币递去。

掌柜直接收起银币,又打开屉数足数找给他,然后伸手指了指右边角落的一个木架。

木架以未去的木枝拼成,装理过和藤蔓,乍一看像是自然之,颇匠心,上共有五层,分别放着几本薄册和一些报纸,有像简易的报刊角。

白夜飞照掌柜所指,取过最上一层的报纸翻了翻,都是三日前帝都日报的草制版,一份五页,乍看之下货真价实,并没有藏什么信息。

“一份报纸五个铜。”掌柜冷淡:“客官自取便是,铭谢惠顾。”

难怪这情报只要五文……白夜飞醒悟自己又一次犯了傻,幸好老板还算厚,没有趁机削自己一笔。

堆起笑容,白夜飞朝老板颔首,保持风度,拉着陆云樵了门,确认左右无人,还是躲到寄语斋侧面,借由草木遮住形,才翻看起来报纸。

前两页信息一看就知跟本地无涉,白夜飞直接不理,在第三页找到了疑似信息,是说一个名叫铁无情的兽蛮武者,绰号狼王,极乐佛宗,自上月起南行中土,武者修业。

白夜飞挑了挑眉,继续看下去。狼王沿途挑战各地武学名家,下手狠辣,迄今已连杀了十余名各派好手,而最近一次现,是斩杀江北的六御铁掌吴恩重,离这边不过百里地,从行动轨迹推测,狼王接下来很可能要往郢都。

……这么凶狠?这就是血滴说的那匹狼?他们以为我们是为了狼王而来,可……来什么?

蹙,白夜飞思量片刻,完全没有绪,随手将报纸递给陆云樵,他接过报纸看了,皱眉:“又遇到这事情了……兽蛮总拿修练当借,跑来中土屠杀。”

“屠杀?搭档你也太夸张了,他打死的都是江湖人,又没有到杀人。”

白夜飞哂:“这难不是实力问题?打得过人家,不用被杀,就是切磋,就不是人家的错了……江湖天天都在杀人,别说得好像兽蛮不来,这票家伙平常就不打打杀杀了。”

“切磋不是这样的。”陆云樵摇,“他如果是堂堂正正,登门踢馆,就算下手重些,败了也是技不如人,生死无尤,但这些兽蛮从来不讲规矩,每次南来,就是挑他们看中的对象,也不问对方意愿,直接伏击狙杀,不光偷袭,有时还用毒,甚至以家小要胁,这是切磋吗?”

“这听起来是很过份。”白夜飞耸耸肩,“这些兽蛮境,随便杀人,官府没话说的吗?”

“官府讲这是文化差异,说什么兽蛮武者在北地就这么互相切磋,并不是南来才这么的,还说什么如此切磋,才是实战,有利于提升实力,不至于闭门造车,让大家尊重学习。”

陆云樵面不满,摇:“除非南下的兽蛮武者屠杀一般民众,不然如果只是针对武者,那就是江湖事,江湖了,官府不。不止不,官府还禁止各门各派群起围攻,更不让那些地元手,说是以大欺小,破坏文化,违者反而要抓。要不然……中土地界,岂由兽蛮如此嚣张,这些年来了一个又一个。”

“这……”

白夜飞没想到朝廷这么拉偏架,耸肩:“这么一个骼膊向外弯的朝廷,倒也是少见。兽蛮来这里横行,官府却不敢追究,难……以前被打过?”

“确实有过!当年天煞南来那次,得颇为过分,几个大派反应得迟些,让他造下好大杀戮,还耀武扬威,一长列车,要光明正大离开,惹了众怒,便组团想要将他截杀。”

陆云樵解释:“但兽族联军在北疆发难,以此为借,大破帝国军,得朝廷又是赔礼,又是赔款,再后来就下了严令,要求江湖人必须遵守武礼仪,尊重兽蛮习俗,好每一次论武的接待,否则就要论罪。”

“还真为这事打过仗?”

白夜飞略一沉觉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天煞南来的武者修行,很可能是整个军事计画的小环节,他呆了一下,摊手:“那……打不过人家,那当然不起来的。”

陆云樵神难看,白夜飞叹:“唉,卖朝廷当鹰犬,这朝廷如果内忧外患,风雨飘摇,当狗也前途无亮啊!”

摸了摸装着的丹药,白夜飞喃喃:“本来以为有了公务员薪,钱途稳了,结果看起来,付我们薪的老板……不稳啊!”

“其实也不是这样……”陆云樵摇:“八旗军势仍,哪怕不比当年,也远算不上弱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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