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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时候，我们只会像平常的兄妹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

吃饭的时候会保持正常的距离，不会贴在一起，不会连彼此的温、彼此的气味都能受到。

不会刻意地迁就我，不会卑微地讨好我，不会地命令我。

那个时候的妹妹，是真实的妹妹吗？

还是说是我一厢情愿臆想来的、理想中的妹妹呢？

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妹妹，和从前的、我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妹妹，我再次受到我的无能。

我真的一都不了解她。

“——所以说，哥哥真的担心我的学习的话，来教我吧？亲看看我的平吧？毕竟哥哥的学校录取线那么，很难考呢。啊啊，真的好想和哥哥上同一所学校啊。”

是啊。

好像突然被醒一般，我的脑一片冰凉。

要是顺利的话，明年我会和妹妹上同一所学校。

“一起上学，一起吃午饭，一起回家——想想就有迫不及待了呢。对吧哥哥？”妹妹抱着我的手臂，那漆黑的眸里竟然泛起让我觉得妖艳的彩，“不过万一，要是万一没能考上的话——”

洗完碗筷，我和妹妹坐在她房间的书桌旁。

“这...这是...”

捧着妹妹上次月考的试卷，我的额冒涔涔冷汗。

我印象中妹妹的成绩向来很不错。尽我不是那以成绩标榜一个学生的人，妹妹也没有什么争胜心，我还是害怕太过关注她的学业会给她带来压力。

同样的，我从来不会说我对她抱有期待、寄予厚望这些轻飘飘的、不负责任的话。

因为我就是害怕这压力的人。

可是——

看着试卷上方不上不下的数字，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总分。

这未免也太——

“哥哥你也看的太久了吧！就算是哥哥，我也会不好意思的！”妹妹红着脸，“都是因为前段时间玩的太疯了啦！”

前段时间...

我用力把粘稠的记忆压抑回去，勉挤难堪的笑容。

“就算是这样...”

这样的分数实在危险，虽说离中考还有一年不到的时间，可考试的知识差不多都已经学完了。

有些错误实在太低级。

翻了翻试卷，我还是不知说什么好。

抬起看着一直打量我神的妹妹，我尽量温和地说：“过去的事实在没办法，接下来努力吧——我会监督你的。彩音你不是要考我的学校吗？我会帮你的。”

“嗯——”摇晃着椅，妹妹发不满的鼻音，“可是像之前那样疯玩过以后，我老是觉没有神学习耶。反正哥哥现在也走读了，其实我考一个近一的学校也没差吧？”

怎么突然又换说法了？之前不是还说要和我一起上下学吗？

开什么玩笑，离家近的几所学校——如果你不擅长学习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可是你以前明明都——

“算我...算我求你啦彩音。好好学习吧，别拿这事情、别拿你的未来开玩笑啊。”我忍不住稍微大声地说。

妹妹眯着继续看着我，沉默着不说话。

就在我怀疑说错了什么的时候，她又噗嗤一声笑了来，笑得前仰后合。

...欸？这是...怎么了？

倏地，彩音又突然停了下来，一把拿走了我手上的卷，整个人凑了过来，用冷漠的神死死地盯住我。

“哥哥你啊——真是世界上最没用、最窝的哥哥了呢！”

我呆愣住，睁睁地看着妹妹越靠越近，看着她的神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不过——”妹妹张开双臂抱住了我，贴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耳语，“就算你是这样的哥哥，我还是最最最最喜你了哦~就算哥哥你从来不把我放在里，就算哥哥你一直折磨我、不放过我，我还是会一直注视着哥哥呢~一直——一直——”

我双手抵住妹妹的肩膀，想要用力把她推开，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被妹妹耳语的吐息着耳朵，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因为我最喜——最喜哥哥了，所以我真心觉得上什么学校都无所谓哦？我的未来目标早就决定了。不是上什么好学校，不是要找什么好工作、要赚多少钱，不是要过的多有意义、多幸福——我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