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本事。让您舒坦的同时又不至于过分消耗，像是保养……您尊贵的龙。”

她用“龙”二字时，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下贱的殷勤，仿佛这是她能想到的最面的称呼。我心里一阵荒唐的错愕，怎么也没料到清晨的局面会发展到这地步。正当我还在困惑时，仙缓缓起。她的长发顺着肩膀垂落，蓝的瞳孔在灯火下转一丝意。她看着我，角带笑，却不是安抚，而是像在预告某更加惊悚的演。

“夫君，这只是开场。”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接下来，才是您会觉得……更有趣的东西。”

说罢，她目光一偏，缓缓望向大厅角落。站在影里的两个魁梧仆人立刻心领神会。他们的腰杆笔直，动作恭谨，先是低下一揖，才无声无息地退了去。片刻的静默，厅堂内只剩下柳如烟指尖在我下挲的黏腻声。夜来香撑着下偷笑，黑蔷薇抱臂冷旁观，仿佛都在等那一幕真正的“主角”登场。

终于，脚步声再度响起。那两名仆人重新走来，这一次，他们的手里拎着一个被铁链捆得死死的影。

铁链错缠绕在年轻人的四肢和躯上，得连肤都勒血痕。每一步拖行，都伴随着铁环碰撞的“哐啷”声，回在厅堂之中，沉重而刺耳。

那年轻人的发成一团，脸上满是污垢，却依稀能辨那张让我无比熟悉的脸。

我一，呼骤然一滞。

——杜大炮！

他竟然也没死，而且和那些被仙控制得俯首帖耳的黑帮分、杜家父母不同，这个家伙除了被铁链困死，神态居然和在学校时一模一样——嚣张、暴戾，里全是恶意的光。

他一门就开始大喊大叫，咙哑，却把所有的污言秽语了个痛快。

“你妈的顾行舟！你算哪葱？敢他妈耍老？！”

“放开我！有别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跟老单挑！老死你！你这王八！”

“你不就是仗着有几个货跟着你吗？啊？！全是贱人，勾引人的下贱货！迟早被老一个个到烂！”

他的唾沫星横飞，被铁链拖着也不住挣扎，整张脸因为怒吼涨得通红。神里的那恨意、邪与得意织在一起，活脱脱和昨天校园里那个声叫嚣、放话要夺我妃的混账毫无差别。

我心泛起冰冷的讽刺。

原来，他本没清楚状况。

或许，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家在一夜之间已经彻底颠覆。

父母跪伏在地，叔伯们魂魄皆缚，仆人全成役。唯独他还在这厅堂里哇哇叫，仿佛还是那个在上的纨绔少爷。

可那声声脏话、那嚣张气焰，在这灯火通明的庄园大厅里，却显得格外稽。我沉默着，任柳如烟的指尖还在我上轻轻。我的目光却落在那被铁链绑得死死、却依旧破大骂的杜大炮上，心底的怒意与冷意错，渐渐汇成一说不清的荒凉与讽刺。

我心里逐渐明白过来。仙她们留着杜大炮，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价值，而恰恰是因为他毫无价值——这家伙跟他父母、叔伯不同。那些人虽然黑心透、坏得脓，却确实有能耐，能在社会上翻云覆雨，多年来讲基业大。仙若不将他们收拢役，未来难免掀起麻烦。

可杜大炮呢？他就是个彻彻尾的废，仗着老爹的威势耀武扬威，离开那层保护壳，他连条街边野狗都不如。

正因如此，他反而成了最安全的玩。对我而言，这样一个张牙舞爪的二世祖，不仅不可能造成威胁，反而能带来不少……乐趣。

就在我暗暗思索时，那两个魁梧的家丁已经走到杜大炮边，毫不犹豫地伸手。

“啪！”

一记耳光脆响，在厅堂里炸开。杜大炮整张脸猛地偏向一边，嘴角渗一丝血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只手又狠狠扇了过去。

“啪！”

这次更重，半边脸瞬间起，声音在红毯和雕梁画栋间回，像是敲响某羞辱的钟声。他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咒骂声，生生被打断了。鼻息重，膛起伏，但终究没再吭声。好汉不吃前亏，他珠骨碌碌转着，开始观察四周。

我坐在太师椅上，居临下地冷冷注视着他。夜来香倚在我怀里笑得媚，黑蔷薇抱臂冷漠，仙安静依偎。柳如烟依旧半跪在我侧，手指在我下上缓慢游走，脸上带着谄媚而妩媚的笑意。

杜大炮终于看清了。

他先是盯着我，目光从困惑到震惊，再到彻底的骇然。随即，他的视线落到正跪在地上的父亲上。杜文国额抵在红毯，姿态谦卑得像一条失去骨的狗。再偏过，他又看见了母亲柳如烟，正用手轻抚我下，媚态横生。

“……这……这他妈的什么情况？！”

杜大炮瞳孔骤缩，嗓像被什么卡住，挤来的声音嘶哑而尖锐。他踉跄着挣扎，却被铁链死死锁住，只有手臂和脖能疯狂动。

“爸！妈！你们疯了吗？！怎么跪他？！”

他的叫喊一瞬间尖锐得像被踩到尾的野狗，满的不可置信。接着，他怒气冲冲地把目光钉在我上，血丝布满眶，声嘶力竭地咆哮：

“顾行舟！你对我家了什么？！你给我放人！我你祖宗十八代！放开我爸妈，不然老死你！”

他的喊声回在厅堂里，带着破碎的歇斯底里。但下一瞬，他仿佛终于意识到什么——父亲没有回应，母亲的手还在我上动作，完全没有任何要救他的迹象。

杜大炮呼急促，脸铁青，急切转向父母。

“爸！你不是教育厅的老大吗？你一句话多少人给你卖命！还跪着什么？！”

“妈！你快！叫人！找人来死这个小王八！怎么能让他在咱家里耍威风？！”

他挣扎得铁链哗啦直响，声音越来越尖，神越来越绝望。可他的呼号此刻看起来，竟稽得可笑。在这座庄园里，他的世界已经翻转了个底朝天，他却还停留在过去的幻梦里，以为父母还是那在上的庇护者。

我冷看着他，心里泛起一荒谬的冷笑。

或许他真的没意识到，自己赖以为傲的家业，在昨夜已经轰然倒塌。仙轻轻一挑下颌，蓝眸在烛火与晨光错的厅堂里闪着冷意。她的声音不，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像是落在血上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