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们寒暄、喝茶、打牌……我笑，她们便卸下防备；我叹，她们就忍不住吐家中琐事。于是我收集起那些耳语，转给他，帮他走的每一步都稳妥。”

她说到这里，目光微微亮了亮，那是属于一个合格政客太太的自豪。

“这些年，我就像他的另一双睛和耳朵。别人看见的是他的威风八面，却不知背后多少信息是从我嘴里传

的。”

柳如烟轻轻吐一气，仿佛卸下了某负担，又仿佛在为自己辩解。她看着我，角却缓缓弯起，带上一抹不合时宜的羞涩。

“少爷，我今后也会继续好这些。”

她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吞腔。那一刻，她的神闪烁，脸上浮起薄薄的红，像是迟疑、像是羞愧，却最终化作一定。

“除了这些……我，还有另一份任务。”

夜来香在我怀里轻笑一声，尾尖儿拨着我的腰际，好像早就猜到了什么。黑蔷薇则冷旁观，红的瞳孔一眨不眨，带着某审视。仙在我肩静静贴着，蓝瞳微微闪烁，却没有声。

柳如烟抿了抿，终于鼓起勇气说那句我未曾料想的话：

“我也要……好好侍奉少爷，您的桶。”

她停顿了一瞬，嗓音几乎是低泣，却带着奇异的决。

“用自己下贱的，保养好少爷尊贵无比的……大吧。”

厅堂骤然一静。她的声音像石投死，激起涟漪，却又被寂静吞没。我愣在那里，手心还残留着仙与夜来香的温。前的女人穿雍容旗袍，语气却像一个下贱婢女的表白。她的神中不见羞辱，反而透着一将命运压在地上的认命。

我愣在太师椅上，脑海轰然一片空白。柳如烟刚才的说话就像一铁锤，毫不留情地砸在我的耳。

“我也要……好好侍奉少爷，您的桶。”

我咙一，下意识屏住呼，连呼都变得沉重。效忠？投靠？对于一个失去丈夫庇护的女人来说我能理解她到这一步。但她中所谓的“桶”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甚至一时不敢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夜来香“扑哧”笑了来，尾在我上轻轻一扫，媚声：

“小坏～你看吧？人家这位嫂倒是识趣的，知自己该拿什么讨好你呢。”

黑蔷薇却只是冷冷一笑，红眸在柳如烟上掠过，仿佛在审视一件刚刚炉的隶货品：

“她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夜来香，不要拿你那来取笑契约者。”

仙的神最耐人寻味。她静静依偎在我肩，指尖轻轻在我手背上划动，蓝的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幕。我眉皱，盯着前这个着旗袍的女人，声音压得极低：

“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伏在地毯上的影微微抖动，片刻后才抬起。她的脸上浮起一抹殷勤的笑容，那笑意带着谄媚，却不见丝毫羞惭，反倒多了几分主动示好的媚态。

“少爷莫要惊讶。”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风情的颤抖，“我本就是风尘女，姿不算众，却也还能些男人的。再加上我这张嘴，从年轻时起就靠着能说会混得一饭吃。若说别的才艺，我不敢夸，但若是要伺候男人、讨人心……这一，我还是颇有把握的。”

她顿了顿，低下睑，指尖轻轻挲着红毯的边缘，声音更低：

“三位妃大人怜惜我这副残败柳，竟然分别赐下了各自的一滴血。如今我已不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比这些男仆从更一步的隶——妃们有旨，既然得到再造，我就应当以全心侍奉少爷为荣，赴汤蹈火，不敢有丝毫怨言。”

我的心猛然一震。夜来香、黑蔷薇、仙，竟然同时手，将自己血脉的一分注她的内？那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这等于是赋予她更长久的生命力，甚至分超脱凡人的力量。可代价是灵魂枷锁，彻底沦为隶。

柳如烟没有撒谎。她的神里有一扭曲的亢奋，那不是被迫的恐惧，而是彻底认命后的投怀送抱。我呼急促起来，不知是因为惊骇还是压抑的怒火。可还没等我开斥责，她已经伏下，带着某妖媚的韵味，缓缓朝我爬了过来。

她的姿态和昨夜那个在酒会中谈阔论的贵妇判若两人。膝盖一着厚重的红毯，旗袍下摆在她动作间落，修长的小与纤细的脚踝。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摇曳，仿佛早已习惯用讨男人心。

“少爷，家并不奢望与妃们相比。”柳如烟的嗓音沙哑，却带着低低的媚意，“她们是神女，是仙妃，而我不过是个纯洁不在，年老衰的女人。但我愿意把剩下的时光都献给您——哪怕是最卑贱的方式。”

她的手掌在地毯上，指尖带着细细的颤抖，缓慢向我靠近。前那对依旧饱满的房被旗袍裹着，随着她的动作压在衣料上，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我下意识往后仰，心满是复杂。可夜来香却偏偏凑上来，笑着压住我的肩膀：

“小坏，别躲啊～你看看，她都爬到你脚边了呢。”

黑蔷薇没有说话，只是抱臂立在一旁，红眸冷冷注视着这一幕。她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像一冷酷的认可。仙抬眸看了我一，蓝的瞳不见底，缓缓开：

“夫君，她已经接受了我们赐下的血。这意味着，她今后无论生死都系于你一人。她不是在讨好，而是在履行她今后的宿命。”

柳如烟抬起，媚如丝。那抹笑意里有谄媚、有渴求，更多的是彻底放下尊严的献媚。

“少爷，让我……为您分担一。”

她的手忽然伸了过来，毫不犹豫地钻我宽松的睡衣下摆。冰凉的指尖过我炽的腹肌，带来一阵战栗。我猛地了一气，本能地绷。

“你……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