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杜大炮彻底懵了。

他自小衣食无忧，父亲在外呼风唤雨，母亲在家百般溺爱。偶尔闯下大祸也不过挨两ba掌，很快就被母亲护到怀里，边骂边心疼。可如今——父亲的拳tou像铁锤一样砸在shen上，每一拳都带着要置他于死地的狠辣。

“咚咚咚——！”

拳tou砸在脸颊、xiong口、肋骨，脚尖狠踢在大tui和小腹。杜大炮鼻血四溅，几颗牙齿被打得脱落，gun落在地毯上，殷红的血沾在碎牙上，chu2目惊心。他的惨叫变成哀嚎，声音嘶哑，泪水鼻涕混合着血ye，糊了一脸。

“爸！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hou咙嘶哑，话音被血水呛得断断续续。可杜文国充耳不闻，仍旧咬牙切齿，拳脚不歇。

“逆子！你让家门蒙羞！我早该掐死你！”

这声怒吼，仿佛将这些年来父亲积压的怨气全bu宣xie。终于，两个家丁上前将浑shen血污、口吐胃ye的杜大炮架起，拎得像一条死狗。铁链叮当作响，他双tui发ruan，shenti摇摇yu坠，却还是被迫抬起tou。

他的yan睛满是血丝，带着痛苦与绝望，拼命转向不远chu1那daoshen影。

“妈……”

声音颤抖，带着孩童般的本能渴求。他的母亲，那个无论何时都会护着他、挡在他面前的女人，是他最后的依靠。

可如今柳如烟连yan角都没瞥他一yan。

她仍旧半跪在我shen边，旗袍下的shen段摇曳，手掌轻柔地抚wei着我，媚yanhan笑，语气jiao媚得仿佛在闺房低语：

“少爷，要不要在这个小杂zhong面前……”

她声音一顿，红chun轻启，吐chu带着媚意的字yan：

“第一次使用您的脏ma桶如烟，好好发xie一下？”

厅堂骤然一静。

杜大炮原本满是期盼的yan神瞬间凝固，仿佛被当tou一bang击碎。血泪jiao织，他的嘴chun颤抖，却一个字都吐不chu来。他yan睁睁看着最chong爱自己的母亲，背过脸去，把最卑贱的媚语献给了仇敌。那一刻，他的世界彻底坍塌。

我什么都没说，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面容冷峻，仿佛不为所动。可我的沉默在柳如烟yan里，却成了一zhong更高层次的许可。尤其是她侧yan瞥见水仙轻轻点下的睫mao、夜来香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那zhongyan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纵容与命令。

于是，她笑了。

那笑容不同于寻常贵妇的优雅，而是带着一zhong久经风尘的媚态，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生存的唯一意义。柳如烟jiao躯微颤，双手撑地，缓缓爬近我，旗袍裙摆moca地毯发chu轻轻的“沙沙”声。她钻进我宽松的睡衣下摆，温热的吐息立刻pen洒在我kua下。

“啵、啾、啧……”

她没有任何犹豫，红chun张开，将我的roubang整个han入口中。she2tou灵活地缠绕着guitou，细腻的味lei在冠沟上反复打转，发chuyin靡的水声。她用力yunxi，hou咙发chu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吞咽甘lou一般。唾ye很快溢chu，从她的嘴角沿着睡衣hua落，runshi了我大tui的肌肤。

杜大炮整个人僵在铁链中，他瞪大yan睛，呼xi急促到几乎窒息。

“妈……妈你在干什么？！你疯了——你怎么能——”

他咆哮着，声嘶力竭，可话还没喊完，就被“啪！”的一声打断。杜文国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腹bu，把他踹得弓shen倒在地毯上，哀嚎一声，嘴里又penchu一口混着血丝的呕吐wu。

“畜生！你还敢luan吼！难dao你yan里只有自己这个不孝逆子，没有尊贵的少爷和仙子吗？！”

杜文国的怒吼震得厅堂回响，他面目狰狞，拳脚再次挥下，把杜大炮压在地上痛打。父亲的脚踹在肋骨上的沉闷声，混杂着儿子撕心裂肺的惨叫，构成了一曲荒诞而残酷的jiao响。

我低下tou，视线落在柳如烟shen上。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侍奉中，she2tou灵巧得令人难以置信。不同于hua妃们技艺中的情yu挑逗，她的动作更像是一zhong“奉养”。guitou被反复yunxi，冠沟chu1传来酥麻，但比起熟悉的高chaogan，却更像是一zhong温热的anmo。她嘴里的xi力并不急切，不像夜来香那样要把我榨干，而是轻缓而持久，仿佛在耐心地滋run。那zhonggan觉让我心tou一片迷luan——舒适，却夹杂着莫名的不适。

我忽然察觉，那zhong酥麻下涌动的并不是she1jing1的快意，而是一zhongqiang烈的niao意。膀胱逐渐被撩拨得胀满，下ti的压力bi1迫神经，让我几乎脱口而chu要停下。

“住手……！”

我低声嘶哑，下意识想推开她的tou。可柳如烟仿佛早就料到，她yan角shirun，嘴chun更jin地han住guitou，she2尖灵巧地抵住mayan，勾动我的输jing1guan。那zhongjian持，带着一gu死心塌地的奉献。

“啵啵、咕噜、啧……”

yin靡的yunxi声在厅堂回dang，混杂着杜大炮的惨叫，诡异至极。

夜来香看在yan里，尾ba轻轻扫过我的大tuigen，jiao声笑dao：

“小坏dan，人家都说要zuo你的ma桶了，就给她一个机会嘛～”

她的声音柔媚，带着不容拒绝的撩拨。我xiong腔里的抵chu2在她的笑声中被搅得七零八落。水仙静静依偎在我肩tou，蓝瞳幽shen，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像是在默许。黑蔷薇则站在yin影里，红瞳冷冷注视，嘴角微抿，看不chu喜怒。

我hou咙gun动，终于伸手，缓缓an住柳如烟的后脑。她的tou发顺hua柔ruan，指尖传来微微的颤抖。我俯shen，声音低沉而克制：

“我……要niao了，你准备好。”

柳如烟的yan眸闪过一抹狂喜，她立刻shenshen把guitou抵住hou咙口，she2tou熟练地勾着niaodao口，仿佛要掀开闸门。她的鼻翼急促翕动，脸颊因憋气泛红，却仍旧死死不肯退开。

杜大炮终于明白过来，双yan瞬间布满血丝，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嚎叫的像是疯狗最后的哀鸣：

“你敢！你个杂zhong！不要这么侮辱我妈！！！”

铁链“哗啦啦”作响，他拼命挣扎，hou咙嘶吼撕裂般，泪水与血水一同溢chuyan角与嘴角。他的父亲却狠狠一脚踩在他背上，把他死死压在地毯上，完全动弹不得。而柳如烟，完全不去看那边的惨状，她的she2tou贴jinguitou，hou咙吞咽，yan神迷离中全是献媚与渴望。

我xiong口的气息终于再也压抑不住，shentishenchu1的压力如同被掀开的闸门，guntang的niaoye猛然pen涌而chu，直直guan入柳如烟的hou咙shenchu1。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发chu“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整个嗓子都在随着yeliu的冲击震颤。热liu撞击食dao的声音极其yin靡，伴随着空气里氤氲的腥热气息，把整个厅堂染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暧昧。

柳如烟双颊涨红，yan角沁chu泪水，却并非抗拒，而是因为太过贪婪。她拼命张大hou咙，she2gen灵巧地贴着我的niaodao口，像是要一滴不剩地接纳下来。niaoliu过she2面时，她甚至刻意卷动she2尖，让每一缕yeti都moca着味lei，仿佛真在品尝mei酒。

“咕噜、咕噜、咕噜……”

每一声吞咽都极ju诱惑，仿佛在以这zhong方式表达她的忠诚。我靠在太师椅上，双目半阖，shenti放松到极点，那zhong快gan甚至超越了单纯的she1jing1。膀胱的胀满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舒畅gan，暖liu一波波冲刷着柳如烟的hou咙，而她吞咽时细腻的moca让我的快意不断被放大。

柳如烟整个人几乎伏在我双tui之间，睡衣被ding得鼓起，chunban死死封住guitou，不让哪怕一滴外溢。那zhong死心塌地的服侍让我恍惚间生chu一zhong错觉：她不是杜大炮的母亲，而是天生为我存在的卑贱nu婢。

而另一边的杜大炮，此刻彻底崩溃。

他被铁链死死捆缚，双臂拉扯得青jin暴起，脸因为愤怒与羞辱而扭曲，yan睛通红，像是要penchu血来。他死死盯着我的表情，只看见我眉yan间逐渐放松的舒畅，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弄他。

“啊啊啊——畜生！畜生！！你这个狗杂zhong——！我cao2你妈——cao2你妈的——”

他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能用嘶哑的嗓音发chu毫无意义的咒骂。那zhong咆哮仿佛一tou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不断撞击铁栏，血rou模糊，却依旧无济于事。

我静静望着他。

chu乎意料地，我的心中没有狂怒，没有亢奋，反而chu奇的平静。看着他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我甚至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冷静。我的确能从中gan受到一zhongqiang烈的反差快gan——qiang者凌辱弱者，无能狂怒的人只能哀嚎。这zhong画面本该让一个男人心chao澎湃，可我心里清楚，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和他不一样。

杜大炮从小到大，就是靠父母的权势，用各zhong残忍的手段玩弄女人，以羞辱他人为乐。他的所谓“qiang大”全是虚假的伪装，只能在弱者shen上寻找快gan。而我此刻的所作所为，尽guan表面上残酷无情，却有着完全不同的gen本目的。

我要的不是凌辱，而是自保，是正义，是让真正该受惩罚的人失去一切庇护接受裁决，而不是像他那样以伤害为嗜好。

这zhong冷静的念tou，竟让我xiong口那一点本能升起的变态快gan被迅速压下去。

niaoliu终于停歇，柳如烟依旧贪婪地yunxi，she2尖在guitou上反复扫过，把最后一滴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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