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将硕的撅起，对着空无一的窟，脸上带着痴迷而渴求的笑容。

“我不走！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在这里等我的夫君们回来草我！”她的声音变得媚而痴缠，仿佛在跟情人撒。

“你这个恶…你杀了李婆…还杀了我的夫君们…我的好空虚…我要等他们回来，用又又的大狠狠地填满我…”

看着那个已经彻底沉沦、将屈辱当恩赐、将妖兽视为人的可悲女人，金华知，她已经救不了了。她的心，她的魂，早已在数十年的与折磨中，被彻底摧毁、重塑。他能的，已经完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命格了。

金光一闪，金华的影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声悠长的叹息，消散在咸的海风之中。

第二十五章 传音符

十里海渊，死寂是唯一的主题。海猴那腥臭的巢里，如今只剩下陈凡月一人。金华的剑光平了此地数十年的污秽，却洗不净烙印在她神魂的梦魇。她像一被去骨的母兽，痴痴傻傻地趴在的岩石地面上，意识混沌，唯有的本能还鲜活地叫嚣着。

她撅着那副与纤细腰肢完全不成比例的硕，翘起，间腻的光泽在昏暗中若隐可现。这曾被男人蹂躏的，在筑基突破时奇迹般地重塑，每一寸肌肤都恢复了般的致与光洁，却也因此变得更加。下，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费力地捧着前快要垂到地面的雪白，指尖搓着立的尖；另一只手则探双之间，在那片被《功》化得泥泞不堪的秘境中疯狂搅动。

“好…里…好空…要…要东西填满…”她破碎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些不成句的念。数十年的囚禁与，早已将她的羞耻心碾碎，只剩下纯粹的望。她的手指在自己被百兽污的里抠挖，每一次，都带“咕啾”的响声和更多的。那被《功》改造过的媚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贪婪地、绞缠着她的手指，渴求着更暴的对待。

随着下动作的加快，她前那对也开始不安地晃动。因《决》而时刻饱胀的房被她自己得变了形，涨大，青毕。她咙里发意义不明的呜咽，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一远超寻常的快洪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噗嗤——”一稠的从她心猛地而，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浑浊的洼。与此同时，她前两颗熟透的尖也像是开了闸，激两白的线，在空中划靡的弧度，洒落在她前的地面上。

的电光石火间，她那双因绝望而涣散、因快而翻白的眸里，竟突兀地闪过一幽微却清晰的绿光！那是灵力在经脉中转的迹象，是她筑基期修士份最后的证明。这极致的愉，竟在无意中短暂地撬动了她沉寂已久的丹田气海。

然而，绿光只是一闪而逝。

退去，全的力气仿佛都被。陈凡月下来，翻转，正面朝上地仰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她全赤，汗、与混杂在一起，将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浸得更加情。那对惊人的摊在前，像两座绵的山，随着她急促的息微微起伏。而她那硕的，即便是在仰躺的姿态下，两丰满的也从大两侧挤了来，与下的渍构成一幅靡至极的画面。她双空地望着巢端透下的幽暗光，在的余韵中微微抖动着，仿佛再次变回了那个只有、没有灵魂的痴傻玩。

可那短暂的绿光，如同一针，刺破了陈凡月混沌痴傻的表象，将一清明重新注她空的神魂。许久后，她缓缓坐起，环顾着这个空、却依然残留着重腥臭的巢。金华来过，海猴都死了，金华走了。他说，据九星岛的变故推测，她应该在这里被囚禁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这个数字像一块万钧石，轰然砸在她的心。二十年前，她是前途无量的筑基女修，抱着对未来的憧憬才踏上十里海寻找那个男人。二十年后，她成了一只知媾与哭嚎的母兽，一个被妖玩烂后丢弃的破烂货。她低看着自己赤的，雪白的上还挂着未的痕，双之间一片狼藉，和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自己都阵阵作呕。

这份迟来的清醒，比永恒的痴傻更加残忍。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撕裂了海底的死寂。她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发，因为大的悲恸而剧烈颤抖。她该怎么办？回到九星岛？如何面对九星岛那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如何解释这二十年的空白？如何向别人启齿，她已经成了一个离了男人、甚至离了妖就活不下去的贱货？海前，她本以为因祸得福，《功》修复她，又还她修为，历经艰苦终于踏上正途。可...如今...

绝望的洪彻底淹没了她。她崩溃地大哭着，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然而，哭泣并不能带来解脱，反而让那骨髓的空虚愈发烈。，被《功》彻底改造过的，开始在本能地叫嚣。那是一比心痛更直接、更无法抗拒的折磨。

“好空…下面好…要…要东西…”内心的悲怆与的渴望纠缠在一起，最终，后者占据了上风。她像一发情的母狗，停止了哭号，转而用一近乎自残的疯狂，将手指了自己心的那片泥泞。

“呜…啊…”她嘴里发破碎的，另一只手则死死掐着自己的一边，仿佛要将它从撕下来。她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温柔，她只需要最暴的动作来暂时麻痹大脑。手指在致的里疯狂抠挖、搅动，每一次都带大片的，发下无耻的声响。

“咕啾！咕啾！”快来得又快又猛，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神经。她弓起背，双大张，一的再次从里而。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灭的悲伤仿佛被暂时冲走了。

然而，这短暂的解脱过后，是更加不见底的空虚。她看着自己沾满的手指，看着下一片狼藉的地面，新一的绝望再次将她吞噬。

于是，她又开始哭。哭累了，那蚀骨的空虚和又会卷土重来，驱使她再一次将手伸向自己的下，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来寻求片刻的遗忘。

哭泣，崩溃，自，。

这成了她被解救后，在这空旷巢里唯一的循环。她像一个上了发条的玩偶，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这个过程，直到最后，她的嗓已经哭得嘶哑，再也不一滴泪；手指被里的媚磨得红刺痛，再也没有力气去抠挖那已经麻木的。她才终于停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在地上，双无神地望着上方，任由冰冷的海取笑着她这肮脏、破败、却又无比的。

力气耗尽，悲伤也了。陈凡月像是被走了魂魄的木偶，浑浑噩噩地从满是自己渍的地面上站了起来。她低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沾满了刚刚自时的黏腻，散发着一甜腥的气味。她没有，或者说，本没想过要。

她赤着脚，颤颤巍巍地在这空的巢里走着。这里曾经是她的地狱，每一块岩石都见证过她如何被那些丑陋的妖兽压在下，像一块的母般被番，前的则被当作源源不绝的粮，被贪婪地。而现在，那些折磨了她二十年的海猴，连同它们的尸骨，都已经被金华那霸无匹的剑光清理得一二净。

巢里死寂一片，只有她光脚踩在地面上发的轻微“啪嗒”声。这过分的安静让她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连同那些妖兽一起消失的，还有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呆滞，像一缕幽魂飘在自己的坟墓里。

突然，她脚下的岩石传来一声不祥的脆响。

“咔嚓！”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脚下的地面便轰然塌陷！原来金华那结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虽然斩尽了妖邪，却也震松了这片古老墓的内结构。陈凡月只来得及发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一脚踏空，朝着下方无尽的黑暗坠落下去！

这是一被海猴当作巢主厅的废弃海底墓的耳室，本有石板封存，却早已在岁月中腐朽，更经不起金华的灵力震。

失重瞬间包裹了她。在下坠的过程中，她那丰

满得不成比例的在空中狼狈地翻着。那对引以为傲的雪白和硕的，此刻成了累赘，随着她的坠落而剧烈地晃、拍打着她的。

“砰！”一声沉闷的响，她的背重重地砸在了一个的上。剧痛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那麻木的神经终于有了知觉。她疼得闷哼一声，前金星冒，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痛…好痛…”这纯粹的、不带任何情的疼痛，反而让她的神智清醒了几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奇怪的东西上。下冰冷糙的，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与海猴巢的腥臭截然不同的尘封霉味，都在告诉她，这里是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