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金光一闪而过，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切割声，那只正抓着女人、埋在她边猛嗅的海猴甚至没来得及发一声惨叫，硕大的颅便冲天而起，一腥臭的绿血从脖颈断涌而，染绿了周遭的海。

剩下的几只海猴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得魂飞魄散，它们发一阵尖锐惊恐的嘶鸣，下那原本的瞬间了下去，转就想逃

回幽的窟。

“想跑？痴心妄想！”金华冷哼一声，手中凭空现一柄灵光闪烁的飞剑。他指诀一引，飞剑化作数金剑影，以比海猴逃窜快上十倍的速度追击而去。

剑光如电，穿梭在混的海之中。每一剑影都准地穿了一只海猴的心脏或颅。那些畜生只是徒劳地挥动着爪，便被霸的剑气撕扯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混杂着内脏和血，将这片海床彻底变成了一座修罗场。

当最后一只海猴的颅被飞旋的剑光净利落地斩断，落在女人的脚边时，周遭的一切瞬间归于死寂。只剩下金华的飞剑悬停在半空，发嗡嗡的轻鸣。

血腥味混杂着臭味，弥漫在中。

一直保持着撅腰姿势的女人，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她那浪扭动的腰肢停了下来，撅起的也僵住了。她似乎在困惑，为何那熟悉的、的迟迟没有自己那饥渴难耐的里。

她缓缓地、动作僵地侧过那张痴傻媚艳的脸，空的目光没有去看手持飞剑、宛如杀神的金华，而是望向了后那片空的海，嘴里发了梦呓般嗲又充满疑惑的呢喃：

“儿…你怎么不动了…草我啊…快草死我…我的好…要被你…”

金华听着女人嘴里那些贱污秽的胡话，眉皱得更了。他虽然听不清词句，但那浪骨的语调，让他本能地到一阵不适。这女人疯得不轻。

“必须让她清醒过来。”他心中暗，随即并指如剑，向自己的眉心。一凝练至极的金神识之力瞬间离而，化作一无形的尖刺，准地向女人的大脑。这是他独门的秘法“清心刺”，专门用来唤醒心神失常之人，对邪幻术有奇效。

然而，当他的神识侵陈凡月脑海的一瞬间，金华的脸却猛地一变。在他的知中，这女人的识海一片混沌，仿佛被雾笼罩，但更让他震惊的是，他竟然在这女人内受不到丝毫灵的迹象！

“没有灵？怎么可能！没有灵如何修炼？她上那微弱的灵力波动又是从何而来？”

大的疑惑涌上心。金华不信邪，再次分一缕更为细的神识，如涓涓细般，小心翼翼地探女人的内，顺着她经脉的走向一路探查。这一次，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女人的丹田空空如也，早已没了修士应有的灵力漩涡。她内残存的那些微薄灵气，竟然没有循着正常的周天路线运转，而是诡异地、全汇集到了她前那对硕大无朋的房之上！灵气通过一条条扭曲的经脉，最终注于那两个红的，经过某他无法理解的转化，变成了那些浑浊腥臊的，再从孔中溢。

换言之，她的每一滴，都是她曾经修为的华！

“原来如此…”金华心中一声长叹，看向女人的神多了几分怜悯。这分明是被人用歹毒邪法废了修为，毁了基，将她从一个修士变成了一个只能产“灵”的活容。何其歹毒！何其残忍！

他收回神识，从储袋中取一个玉瓶，倒一枚清香四溢的丹药。这是“定心丹”，虽不能治愈对方的本创伤，却能暂时安定心神，驱散迷。金华屈指一弹，丹药被一团温和的灵力包裹着，准地飞女人微微张开的、还在着涎的中，顺着她的咙了下去。

药力很快化开。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女人那双原本空迷离的桃，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虽然依旧带着几分茫然和怯懦，但至少不再是那纯粹的、只知求的痴傻模样。

金华见状，这才沉声开问：“你是何人？师承哪个宗门，还是散修？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结丹修士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刚恢复些许神智的女人被这声音一震，瑟缩了一下。她呆呆地看着前这个气息大、面容冷峻的男人，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话。她愣了很久，混沌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腾，最终拼凑了一个早已被烙印在灵魂的份。

她张了张嘴，发的声音沙哑而生涩，仿佛很久没有正常说过话：“我…我是哑…是吴丹主的玩…”

她似乎只能记起这些。接着，一个被长期调教、已经骨髓的动作支了她的。

“我的…我的…都是主人的玩…”

说完这句话，她竟然当着金华的面，了一个极尽羞辱、毫无尊严的姿势。她双膝跪地，将那硕大的地、甚至夸张地向上撅起，几乎要到与后背平行的角度，使得那红不堪的和两丰腴的被完全展示来。同时，她将上半压得极低，额“砰”的一声磕在了满是沙砾和血污的海床上，双手无力地撑在两侧。

那姿态，不像是一个人在行礼，更像是一只等待主人骑乘的母畜，卑微到了尘埃里。

幽暗的海猴巢内，金华盘膝而坐，周环绕着淡淡的金灵光。他双目闭，神情肃穆，双手结成一个玄奥的法印，正全力运转着内的灵力。

在他的后几步之遥，同样盘坐着那个被他救下的女人。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那副依旧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向上是宽阔圆的香肩，向下则是那两硕到不可思议的雪白，即便只是坐着，也像两座饱满的山丘，压在海床上，勾勒一条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最夸张的是，从她后望去，竟然能清晰地看到她前那对挤压来的、硕大的副廓，仿佛两团额外的挂在腋下，昭示着前方是何等波澜壮阔的景象。

一纯的结丹期灵力，从金华的掌心透，化作温的金气，隔空缓缓渡女人的后心要。他在尝试用自己大的修为，去梳理她内紊的经脉，修复她受损的识海，希望能将她从那无尽的疯癫与痴傻中彻底拉回来。

即便隔着几步的距离，一阵复杂而烈的气味还是不可避免地钻金华的鼻孔。那是一混杂着雄的腥臊、女人的咸、的微酸以及的香，四味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独特的、直冲脑门的臭气息。这味仿佛是她被囚禁、被蹂躏的屈辱岁月的缩影，让心稳固如金华，也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

时间在静默的运功中缓缓逝。

不知过了多久，金华觉到渡过去的灵力在她内运转得愈发顺畅，她上那狂暴躁的气息也渐渐平复下来。他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收功，将外放的灵力尽数收回内。

金华没有回，依旧背对着她。他不想看到那副可能依旧媚态横的脸，也不想看到那被彻底浸透的。他只是平静地开，声音在空旷的窟中回响：“你应该神志清醒了。我再问你，你究竟是何人？”

背后沉默了片刻。

随后，一个略带沙哑，但吐字清晰、逻辑分明的女声响了起来。这声音里不再有之前的痴傻与媚，取而代得是一大梦初醒般的茫然与一丝藏的悲戚。

“我……我叫陈凡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陈凡月”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已经遥远得如同上辈的记忆。她停顿了一下，努力在混的思绪中寻找着自己的过往。

“我是从…九星岛来的。我是吴家丹房的…女主人。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我的侣。”

“九星岛吴家丹房…”

当这几个字传耳中时，金华那古井无波的表情现了一丝裂痕。他背对着陈凡月的形猛地一僵，仿佛被雷电击中。这个名号，勾起了他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他默默地在心中盘算着，神变得复杂而邃。

“九星岛…已经在十九年前，就归了反星教了。”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气息。说罢，他才继续问：“你是何时来到此地？又是被何人所害，落得如此境地？”

金华的话，如同投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在陈凡月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识海中掀起了滔天浪。“十九年前”这个时间，像一尖锐的针，狠狠刺中了她混的记忆。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茫然地重复着：“十九年…？”

时间的概念对她来说已经模糊不清。在这暗无天日的海底，她不知度过了多少个日夜，只知无休止的媾、产、，再媾…

“我…我不记得我来了多久了…”她的声音充满了迷惘，“我是自己来的…没有什么人害我。”

这句话说得无比自然，仿佛是发自内心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