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嘴里发妮从未听过的声。

下午陈老师准时来了。他推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走院时，妮正坐在枣

妮的睛瞪得大大的，几乎要凸来。她第一次看见娘赤的，看见

一次知，大人的世界原来有这么多隐秘的角落，像她家后院那片从来不许她

在他们汗的肤上。

中注意力，但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

她突然很想问：那你和我娘呢？这也是你给的机会吗？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睛。

妮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的边缘。

「对不起。」妮慌忙收回视线，脸一下红了。

娘反手搂住陈老师的背，指甲几乎要掐他的里：「这都便宜你了……平

碎衬衫妥帖地扎在腰里，勾勒依然窈窕的腰；发用一红塑料发卡

所以第二天早上，当娘像往常一样在灶台前忙活，哼着那首妮从小就听惯

未见过的。在她记忆里，娘总是眉微蹙，神里带着生活重压下的疲惫。可此

房间里的大床上，两条白的纠缠在一起。陈老师赤着上，正骑在

妮抬起，第一次仔细地、带着审视意味地打量他。白衬衫的袖挽到手

娘继续饭，哼歌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快了些。妮偷偷抬打量她的背影——

娘笑了，那笑声又酥又媚：「行了……别找借了……喜我就直说……反正当

陈老师，在她对面的小凳上坐下。「那咱们先开始吧。函数这分

第一次是有天傍晚，娘说去河边洗衣服，去了很久没回来。妮去菜园摘黄

但我主动申请来支教。我爷爷就是农村教师，他在世时常说，农村孩缺的不是

「你娘呢？」

妮盯着灶膛里噼啪作响的柴火，声音平静：「我有不舒服，李老师让我

妮转就跑，跌跌撞撞冲屋，穿过院，从门挤去时，手臂被

师大不了几岁。

「你娘跟我说，你最近特别用功，天天学到半夜。」陈老师的声音柔和下来，

在场时，表现得自然如常；学会了在他们低声谈时，假装专注地看书；学会了

家的也不在……你就天天来玩我吧……」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娘的房间门外。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妮颤抖着手，

她学会了装傻。

别着，白皙的后颈。妮突然意识到，娘其实还很年轻，三十四岁，比陈老

了的《茉莉》时，妮只是安静地坐在小凳上烧火。火光映着她的脸，跃

就算生了两个孩……你也才三十……玩起来真是过瘾极了……」

地保守着秘密，像守护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药包。她学会了在娘和陈老师同时

方，那么远，回来

妮逃也似的离开了。跑很远，还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声。那天晚上，

去的杂草地，里面藏着什么，她以前从未想过。

「没事，可能有中暑。」妮低下，往灶膛里添了柴。

不过妮，读书不只是为了考试，更是为了开阔界。你知吗，我第一次来镇

大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靡的光泽。

妮僵在原地，手里的篮差掉在地上。她应该上离开，但脚像生了。

……好……」

上我的主意……」

「叫爸爸……叫我爸爸……」陈老师着气命令。

「哐当」一声，铁锹倒地。

这个角度，妮看得更清楚了。她看见陈老师的随着送晃动，看见娘

又浪又媚，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女人，「用力……用力我的……

但后来，后来我也是个男人啊，看见你这俊模样，……那还能不动心……」

妮下意识地缩了缩，又迫自己不动。娘的手心温，带着玉米面和柴火

「去王婶家借筛了，说麦要晒。」

他讲得很认真，用树枝在地上画坐标轴，一步步推导公式。妮迫自己集

兔上下跃。

看见娘的动，听见她糊的呜咽声。然后陈老师的手更用力了，娘的

一定会提前说的。

馒。陈老师埋首其间，一只手用力着，另一只手在娘的下动作。娘仰着

之间，每一下都带鲜红的。娘的随着撞击不停晃动，房像两只白

肘，结实的小臂；银边镜后面的睛清澈有神；嘴角总是微微上扬，给人

一个字都不能透。一旦说破，这个家可能就散了——爹会从南方赶回来，娘会

确实是难，我当年学的时候也费了不少劲……」

陈老师也在息，汗从他背上落：「都说农村俊俏……果然不错……

，嘴微张，发细碎的，手指陈老师的发里。

抬不起，陈老师会被赶学校，而她自己的中梦，也会像光下的一样

「别太拼，要。我知你想考县一中，但也要劳逸结合。」

「啊……好……城里的男人就是好……比那个死鬼多了……」娘的声音

妮觉自己全的血都冲到了，然后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凉。

「妮，这么用功啊。」陈老师支好自行车，笑容和往常一样温和。

猛地弓起，像一条离的鱼。

陈老师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是不是累了？要不今天先到这，咱们聊

聪明，是机会。」

陈老师动作不停，嘴上解释：「别不识好人心……刚开始是为妮来的……

「嗯。」妮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妮，昨儿个咋回来那么早？」娘背对着她，往锅里贴玉米饼，「地里

的光影掩盖了她底的复杂情绪。

的燥，不她不知何时下的泪。

很净。就是这双手，昨天那样用力地着……

五月的风过，带着麦田的香气，却不散妮前的画面，不冷她

最让她震惊的是娘的表情——那全然沉浸的、近乎痛苦的愉悦，是妮从

陈老师抬起，吻住娘的。那是一个长的吻，带着急切和占有。妮

更让妮震惊的是，从娘的里大量亮晶晶的，把床单浸了一

扶着石碾大气。

树下背英语单词。光透过树叶的隙洒下来，在她课本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娘的上，双手用力着娘那对饱满的房。娘仰躺着，睛半睁半闭，脸颊

床上的两人变换了姿势。陈老师把娘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

活我都完了，陈老师帮了大忙。」

着。陈老师说下午来给你补数学，你那个函数题不是老不明白吗？」

妮静静听着。这些话她以前也听陈老师说过，但今天听来，觉完全不同。

轻轻拨开一，凑近往里看。

在看到娘脖上可疑的红痕时，迅速移开视线。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妮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来。她想移开视线，想转逃跑，但不

地后退一步，不小心碰到了墙边的铁锹。

「我想考上。」妮低声说，「我必须考上。」

但她终究没问。

「妮？」陈老师停下来，「你走神了。」

她的发，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抓住门框。里涌起一陌生的，从

一天然的亲切。这就是昨天那个压在娘上、说着话的男人吗？

的浪翻，看见两人合泥泞不堪。

里。

娘顺从地叫着：「爸爸……好爸爸……死你的小货……」

她看见娘的大缠在陈老师腰上，看见陈老师肌的收缩，看见草粘

先回来了。」

「陈老师好。」妮听见自己的声音有涩。

那天的发现像一颗投心湖的石，激起的涟漪在妮心里一圈圈扩散，久

的味。妮突然想起昨天看见的那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布料

糙的木门刮一血痕。她顾不上疼，拼命往外跑，一直跑到村的打谷场，才

娘的手在她额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去了。「那今天别下地了，在家歇

只一，她就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日一天天过去，麦黄了又割，玉米下后冒绿的芽。妮小心翼翼

久不能平息。最初的震惊和羞耻过后，是一难以言说的困惑。十八岁的妮第

个不堪的画面移开。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酸楚。

她第一次失眠了，躺在床上睁着，前反复浮现柴房里的画面。涌起

这是生存的本能，也是农村孩早熟的智慧。妮清楚地知，这事不能说，

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脸颊发，呼急促，睛却像被钉住一样，无法从那

刻的娘，睛半闭，脸颊红，嘴角甚至有一丝笑意。

她小腹下那片密乌黑的。陈老师那大的，正一下下送在娘的两

「哪不舒服？」娘转过，手在围裙上了，走过来摸她的额。

沉默的夏天

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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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时，看到那么多孩初中没读完就辍学去打工，心里特别难受。」

他望向远，神有些飘忽：「我大学读的是师范，本来可以留在省城中学，

一陌生

听使唤。就在这时，娘忽然转过，视线似乎扫过门。妮吓得魂飞魄散，猛

时看你文文静静的……天天往家里跑……还真以为是为妮着想呢……原来是打

「你肯定能考上。」陈老师的语气很肯定，「你是我教过最聪明的学生之一。

蒸发净。

看见两在草堆上纠缠。

瓜，路过柴房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息声。柴房的门虚掩着，透过隙，她

娘的衣服褪到腰间，房完全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个饱满的白面